“是。”中年下人老實應著,卻偷偷抹汗。
如柳蔚所料,追了近一個月的兇手,果然就在李家村附近的山道上,找到一個獵屋,屋子里的不是別人,正是李村長的兒子,不過看到他本人時,師爺先就愣了。
“怎么是他!”
“有什么問題?”柳蔚問。
師爺眼神古怪:“這是李村長的大兒子李庸,不過他,是個傻子啊,這李庸天生就是個蠢鈍兒,三十幾歲的男人,卻只有幾歲孩童的智力,他怎么會是兇手?”
柳蔚眼眸瞇了一下,看著屋子里那衙役團團圍住,正滿臉無措的中年男人,眉心微微皺著。
“柳先生,會不會搞錯了,他應該……不是兇手。”師爺略有遲疑的說:“雖說這李庸前段時間是聽說跟著他大舅的米車去了外地做工,有段日子不在李家村,可就他腦子,連數都不會數,還會殺人?還是去曲江府殺人?”
正在這時,有衙役在屋里大喊:“這里有地窖,唔,好臭,里面有具尸體!”
縣太爺和師爺連忙走進去。
柳蔚卻盯著屋中間的李庸,走過去,慢慢問:“你叫什么名字?”
李庸眨眨眼,臟兮兮的臉上,突然綻開一個笑容,笑瞇瞇的喊:“媳婦兒。”
柳蔚眉毛一挑,瞳孔緊了一下。
耳邊傳來衙役的咳嗽聲:“柳先生,您莫生氣,這傻子不識人,也認不清男女,他瞎喊的。”
一個大男人被人叫媳婦兒,誰能樂意,雖然這柳先生看著實在秀氣清雋,遠遠看著真像女子,不過他這不是沒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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