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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 (修) 我對你沒有任何底線……

                就聽鐘軒澤回:“你以前可不是這么說的。”

                他聽起來好聲好氣,話里的每個字卻都不可商量。

                “這是你拜托我做那件事的交換,你說過的,一個月犒勞我五次。”

                傅莘唯像被抓住把柄,大概是理虧,一下啞炮,又嘴硬回:“這個月又還沒到月底,你急什么!”

                她已經穿好衣服,怕被人看到,騰出手去關車窗。

                車窗升起,徹底關上。

                程彌占據有利位置,躲都不用躲,鐘軒澤跟傅莘唯根本沒發現她。

                她沒出去正面對碰,就算她現在沖過去質問傅莘唯,也問不出什么。

                不多時車燈亮起,鐘軒澤跟傅莘唯沒久留,駛離這片寂靜。

                而他們走后不久,司庭衍就來了。

                程彌上車后,手機遞給司庭衍:“我去美國喝酒那個晚上,給我上酒的服務生手腕上有個紋身。”

                屏幕上是放大的刺青圖案,司庭衍接過她手機。

                程彌說:“是這個紋身,二十五根弦,首端跟尾端分別有一個長岳山,三個短岳山,是一把瑟。”

                司庭衍看著她不知道從哪里拍來的照片:“怎么拍到的。”

                程彌說:“這是傅莘唯后背上的刺青,剛剛他們車停這兒了,我拍到的。”

                她又伸手,指尖在屏幕的刺青上點了點:“當時給我上酒的是個男服務生,這么特殊的紋身圖案一模一樣,傅莘唯跟他應該認識。”

                程彌說完這些,司庭衍還是平常那副冷靜,盯著屏幕刺青圖案幾秒后,他將手機遞還給程彌:“嗯。”

                沒深入這個話題。

                程彌正覺不對勁,想說什么,看見司庭衍膚色透著比平時更容易破碎的蒼白。

                最近司庭衍很忙,團隊心臟手術機器人項目在緊張階段,一天二十四個小時,他大多數時間在忙工作上的事。

                正常人超負荷工作都難以支撐,更不用說司庭衍動過心臟病手術,但他看起來格外習以為常。

                程彌問:“不舒服?”

                “沒有。”

                司庭衍將一旁帶的一小塊蛋糕遞給程彌。

                程彌接過:“給我墊肚子的?”

                估計一直記著她今晚還沒吃飯。

                司庭衍問她:“今晚想吃什么。”

                程彌想了想,說了個餐廳。

                司庭衍啟動車子,帶她離開學校。

                ——

                吃完飯司庭衍送程彌回家。

                司庭衍公司還有事,送程彌回家后又離開。

                偌大的房子空蕩無聊,程彌沒閑著,明天有節必修課有考試,她在司庭衍書房里翻看了會書。

                一個小時過去,她過完一遍書,伸手拿過旁邊的另一本課本。

                程彌眼睛還停在書頁上,沒怎么去注意手上動作。

                她把書拖過來,一個不小心,桌上司庭衍的文件被她帶翻在地。

                文件資料瞬間嘩啦掉一地。

                程彌眼睛從課本抬起,看著滿地狼藉,她轉了下轉椅,從椅子上起身,蹲身去收拾。

                有幾頁紙從文件夾里飛了出來,飄散四處。

                程彌將文件歸拿到手里,伸手去撿飄落到椅邊的紙張,指尖稍停頓了一下。

                司庭衍大多數資料跟工作相關,但這張紙上的內容明顯不是。

                白紙夾雜在一堆晦澀難懂的術語里,文字淺顯易懂,是一個女人的信息。

                女人叫鐘瑟,年紀跟司惠茹相仿,但已經去世。

                程彌將文件都歸拿到手里,起身坐進轉椅,將文件隨手放到面前桌上。

                下一秒,她視線觸及紙上某行字。

                鐘瑟兒子。

                鐘軒澤。

                程彌攥著文件的手突然一頓。

                不是她神經過分敏感,而是當鐘瑟跟鐘軒澤這兩個名字一起出現的那一瞬,她腦內某些零散的線索驚詫地在乍然間黏連到一起。

                男服務生手腕內側的“瑟”紋身,傅莘唯后背上的“瑟”紋身。

                鐘軒澤的母親叫鐘瑟,傅莘唯跟鐘軒澤是情人。

                瑟紋身的含義,是代表鐘軒澤的母親?當年給她下藥的男服務生就是鐘軒澤?

                結論有點震驚地浮現在程彌腦海。

                但她沒潦草定論,她跟鐘軒澤一起拍過戲,不曾記得他手腕上有刺青。

                她放下手里的紙,伸手撈過手機,上網搜鐘軒澤的照片。

                照片很多,但都沒能直觀看到手腕。

                程彌轉而搜他粉絲拍的一些圖,點開沒幾張圖,就找到一張鐘軒澤跟粉絲打招呼的。

                照片里男人笑容和煦,像春日暖陽。

                垂在身側的右手手腕沒有刺青,抬手的左手手腕也沒有刺青。

                但他的左手手腕上,有著一小片暗色的疤。

                這種痕跡程彌并不陌生,是洗紋身留下來的疤痕。

                他手腕處紋過身,而且面積大小跟那把瑟差不多大。

                即使有了猜測,但當猜測被證實的時候,程彌還是有點不可置信。

                當年在美國給她下藥的人就是鐘軒澤。

                當年她莫名其妙被下藥,服務生消失,監控又湊巧壞了,一切過于巧合。

                但因為現在網上輿論她們早已有應對策略,當年她也沒受到傷害,便沒想去追究。

                如果今天不讓她碰見傅莘唯,看見她身上的紋身,等她跟祁晟的親子鑒定出來,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巧合的是,當年的謎團她都沒去翻找,它就自己在她面前揭開了一小角。

                或者說,是謎團被司庭衍翻開的某一角,呈現在了她面前。

                但程彌跟不上司庭衍思路,她完全不知道司庭衍怎么翻找出的鐘軒澤,他會查鐘軒澤的母親,肯定早已先把目光放在了鐘軒澤身上。

                就像她今晚,即使見到傅莘唯跟鐘軒澤兩個人一起在車上,看到傅莘唯的紋身,也沒有將下藥的人跟鐘軒澤聯系起來。

                緩過神,她翻著面前司庭衍這堆文件。

                既然有鐘軒澤母親的資料,那應該能找出其他的蛛絲馬跡。

                但翻遍整沓資料,全是他工作上的文件,滿眼實驗數據。

                鐘軒澤母親的這張資料,就像無用的一個環節,被他隨手扔棄在這里。

                程彌又去翻他桌上其他東西,連書桌抽屜都打開看了一遍,一無所獲。

                司庭衍的電腦和平板都放在桌上,到最后程彌都不抱希望,隨手打開平板。

                映入眼簾的東西卻讓她意外。

                屏幕上是一家酒店的信息,這家酒店程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就是她去美國住的那家酒店。

                再然后,是收購了國外這家酒店的董事長,姓葉。

                到這里程彌思緒仍是一團亂麻,直到她翻到下面,視線里再次出,現熟悉的名字,鐘軒澤。

                畢竟跟鐘軒澤做過同事,據程彌所知,鐘軒澤身世一直捂得很緊,就連他粉絲也只知道他是他母親帶大的,父親一直是個謎。

                而現在鐘軒澤的身世背景就這么攤開在她面前。

                他竟然就是這位葉董事長的兒子。

                線索就是鑰匙,這條信息擺在程彌面前,她腦中亂線突然解開了一半。

                是了,什么人不是酒店服務生,卻能在酒店里的酒吧給客人上下藥的酒,還能瞞天過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又是什么人能讓酒吧監控恰巧壞掉,卻同時又能讓酒店走廊的監控正常運作,還能給傅莘唯她跟祁晟進房間的監控視頻。

                只可能是在這個酒店有一定話語權的人。

                程彌突然間跟上司庭衍在這個過程中的所想。

                當時她被下藥,清醒后跟蔣茗洲想報警,但由于沒有造成傷害,又一頭霧水找不到人,最后只能作罷。

                而司庭衍總比一般人要聰明一點,就是從那些重重疑點里把鐘軒澤跟傅莘唯一并揪了出來。

                程彌扶著額,想起今晚在學校,車上鐘軒澤跟傅莘唯說的話。

                他說,傅莘唯跟他睡,是她拜托他做事的交換。

                現在想想,十有八九就是讓他下藥,調取監控這事了。

                信息蜂擁而來,程彌思緒被砸得發暈,指尖按了按額角。

                但下一秒,她蓋闔上的長睫停滯了一下。

                她緩慢睜開眼睛,視線落在那張被司庭衍扔棄在一旁的鐘軒澤母親的資料上。

                它被司庭衍隨手孤零零扔棄在這里,像是毫無用處的東西。

                而今晚司庭衍去接程彌,她上車后,給他看了傅莘唯紋在背上的那把瑟。

                而當年男服務生手腕上也有瑟的紋身。

                這張在司庭衍看來如廢紙,鐘軒澤母親叫鐘瑟的資料,在程彌給他看紋身的那一瞬間,都有了意義。

                程彌直接證明了他所找的那些線索是對的。

                而司庭衍當時看到瑟的紋身是什么反應。

                他很平靜,也很安靜。

                就算程彌現在回想,也完全看不出他情緒哪里有破綻。

                而司庭衍送她回來后,就獨自離開了,說是要回公司。

                程彌一下清醒,拿過手機從椅子里起身。

                她怎么沒想到呢。

                司庭衍怎么可能翻出放視頻的人,用親子鑒定澄清她清白就結束了。

                他肯定會找出給程彌下藥的人是誰。

                程彌拽過搭在椅背上的大衣,往書房外走,給司庭衍打了個電話。

                等待接通的嘟音讓人煎熬,單調又漫長。

                程彌本來以為這通電話會落空,卻在打過去的幾秒后,司庭衍接聽了。

                “你去哪兒了?”程彌連問,“你是不是去找傅莘唯了?”

                司庭衍那邊聲音停下一秒,很快反應過來她什么都知道了。

                “我不會做什么。”他說。

                程彌信他,但還是問:“你在哪兒?”

                司庭衍沒說。

                他只說:“我會回去的。”

                聽完這句話,她電話被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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