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多少錢?我們全都給你,你要什么法器,我上刀山下火海也給你找來!”
“只要你幫我們再對付那降頭師幾下就夠了!”
他的極力挽留,倒是讓我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了。
攤主的許諾,關于錢的方面我倒是不敢興趣。
為了那些法器,把自己的小命搭進來也沒有必要。
可關鍵……不僅僅是他的事情沒有得到解決。
我的事情也沒有得到解決。
那降頭師之前可是喊過我爺爺名字的,這件事情我想了一上午都沒有想明白。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么,但我覺得他肯定認識我爺爺,或者和我爺爺有過什么交集。
我帶著想要深入調查一下這個事情的想法,勉強的答應了那攤主的挽留。
答應挽留,并不代表我相信自己打得過他。
想到此,我拿出手機,給陳法山打電話。
他現在也算是我半個師傅了,之前的那些事情若沒有他的話,我根本解決不了。
電話撥通后,陳法山很快就接了。
“大爺爺,我想問您,之前我爺爺有沒有和一個降頭師結仇啊?”
我開門見山。
陳法山也不跟我墨跡。
“這事你怎么知道的?你爺爺留下來的東西里面,有說過這事嗎?”
他先是反問了我一句,然后緊接著就說到。
“當年確實聽說過,南邊有個降頭師無惡不作。”
“你爺爺當時帶著法器前往收復,原本是能夠將那降頭師直接給殺了的。”
“可到最后你爺爺卻僅僅是打傷了他,留了他一命。”
“為的,是讓這個降頭師學好。”
學好?
我現在不由得開始懷疑我爺爺的初衷了。
他當年所放過的每一個人、每一個鬼,到最后全都現世報到了我的身上。
這世上善良之人,必會遭受蝕骨的反噬嗎?
“你是不是又見到這個降頭師了?”
我將最近發生的事情,給陳法山說了一遭。
他嘆了口氣,似乎早就預料到這一切了似的。
“罷了,你這也算是命理有這一劫。這樣,你按照我說的話,封個鬼壇。”
封鬼壇,就是讓降頭師使用飛頭降的時候,將其腦袋控制在千里之外。
鬼壇可以封存降頭師的人頭。
同時還讓那人頭無法反抗而出。
降頭師的人頭只要天亮的時候無法回到自己的身體上。
那么他絕對就會必死無疑。
聽到了陳法山的解決辦法,我心里面才算是有數。
我按照他所說,找到了幾個清代的花瓷瓶。
又用雞血、狗血將花瓷瓶內外全都洗了一遍。
我取了無根水、無地土放到瓶子底部,上面又插了三柱清香。
清香用紅色墨斗線纏繞出來了一個小型的天圓地方。
只要這飛頭降敢靠近我們,我就有把握靠著這瓷瓶陣,將他困在原地!
鬼壇鬼壇,并非是某個具體的壇子。
這是個以瓶為壇,以鬼為體的桎梏牢獄。
一切都已經布置好。
我坐在院子里面,靜靜地等待著降頭師的到來。
今夜,我必讓他有來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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