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變成軀殼,變成這些蟲子的窩。”
“而窩的入口,就是人類的胸口部位,就是那些被白色絲線所纏繞著的地方。”
“一旦我們將這白色絲線切斷,那么蟲子就會被驚擾,而傾巢出動。”
我說話的時候,火焰之中不斷地傳來噼里啪啦的燃燒聲。
除此之外,大家愣是一句話都不敢繼續說。
因為很明顯,若不是我的話,他們這群傻子見到那尸體,肯定得先踹一腳嘗嘗鮮。
而如果他們真的動手了,那可就出大事了!
“幸好……有林兄弟你在啊。”
胖子之前還瞧不起我呢,但現在。
光是看著他的眼神,我就知道。
他對我已經是敬佩有佳了。
這些蟲子根本經不起灼燒。
不到幾分鐘的時間,甬道里面就已經變得干干凈凈的。
那些蟲子連帶著尸體,全都被燒成了木炭。
我在經過它們身邊的時候,閉上眼睛,默默念叨了個往生經。
塵歸塵土歸土,希望他們來世能好好投胎吧。
前面瘦子他們還在夸我呢。
“哎呀,之前我還狗眼看人低,現在看來,若不是有林兄弟在,我早都黃土埋到脖子了!”
我們走了不到半個小時。
面前出現了一道石門。
石門上面是一副精美的壁畫。
壁畫走的是工筆小書,刻畫的很形象。
但畫的東西,卻很詭異。
那是一個人,一個從水里剛剛爬起來的人。
往下看,這人的身邊突然出現了一條蛇。
蛇身漆黑,唯有一雙眼睛血色通紅。
伴隨著這黑蛇吞吐舌頭,接下來的壁畫上出現了越來越多的人。
這些人和最開始的那個人幾乎一樣。
但他們的身體都是隱隱約約。
人影綽綽,時而有,時而無。
這是魂魄尚未安定的意思。
正如那福元村的人,白天不敢出,晚上才敢現。
“這是啥意思啊!”
獨眼龍問我。
我給他解釋。
“上面的這河水,應該刻畫的是黃泉路下奈何橋的水。”
“這人從奈何橋下游回到黃泉路上,走的是反向人死身消。”
“我估計著,這人應該是福元人的鼻祖,也是第一個從幽冥之地逃跑的魂魄。”
“黑蛇上帶紅日眼,象征著此地至陰至極的風水脈搏。”
“在黑蛇的庇佑下,福元村才會有如今的昌盛之景。”
接著,我沒等他們反應,直接準備伸手開門。
我閉上雙眼,手放到了黑蛇的眼睛上面。
這叫目交,是一種以炁抑陰的辦法。
黑蛇的雙眼是機關,我將手按著它的眼珠,逆時針轉了一下。
“豐都請愿,紫薇大帝清路。”
豐都大帝,也是六天鬼神。
陰氣往生之地,不用看這地方的機關陣法有多復雜。
搬出大帝的名號,以大帝之咒開門。
就如同‘芝麻開門’一樣簡單。
果然,話音未落。
整個墓門便開始震動。
“轟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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