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雷姆特人給自己所在勢力喂翔,惡心自己的目的孫馳勇已經隱隱感覺到了。
鏡頭切換,在西北,趙靜雯到達黃土區已經十多年了,對于黃土區的情況,趙靜雯秉持自己剛到這里的理念,這里是一個大陰謀,顛覆整個周天合盟的大陰謀。一個個基因研究室看起來就是不懷好意。貌似這里是要對周天合盟的種族基因進行提取,然后進行病毒打擊。
然而隨著趙靜雯逐步參與這個項目后,這里的情況有點詭異。將次人類恢復到核元之前的情況。這個理由聽起來太過理想主義了,趙靜雯發覺這地方的實驗目的后,不亞于二十一世紀聽到某些人要高喊建設共產主義。
作為周天合盟歷史悠久的家族,核元紀念前一百年,面對放射性充盈的廢土大地從沿海崛起的新人類祖先們,面對這么殘破的山河也曾圣母過。不惜一切的返回內陸搜尋幸存者。試圖在內陸重建文明,就如同二十世紀末期,去農村支教的青年一樣,一樣的熱情,一樣的紅星閃閃。
這一批先遣者的下場并不好過,在廢土大地上,由于基因收到輻射,自己本身沒有什么,但是下一代繁育的時候血脈出現了退化,基因上的基因缺陷逐漸增多,現在周天合盟的亞人類中就有這初代新人類的血脈。前進是要付出代價的,在貴州山區部分未遭到輻射的原始村莊保留下來。這是那一次探險唯一的收獲,與探索者的境遇相反,這些在重重保護返回沿海區域的原始村莊村民,他們的后代確是現在的新人類家族。
奉獻者沒有得到回報,被改變命運的人沒有感恩。一切被望去,過去的理念被利己主義證明為愚蠢。然而現在趙瑾雯真的對任迪所謂原處人類的身份沒有懷疑了。也只有在核元紀年之前的人類。面對這樣的世界,不承認這個殘酷的現實。
趙瑾雯是個女孩,心靈還是比較純善的,盡管自己的一聲的幸福被這種中二所裹挾。目前趙瑾雯到時沒有力氣去埋怨了。實木塊在木框中的撥弄的響聲讓趙瑾雯回到現實。
這里是一個考場,這里的次人類學生正在撥弄著算盤,向往者無法自產電子計算設備的情況下,這種原始的計算工具正在向往者中大力推廣。至于現在的珠算能力,是在測試這批向往者的前進高度。
半個小時后趙瑾雯帶著試卷進入了實驗室。看到這里一批批亞人類,以及數量不下于數百的新人類。趙瑾雯還是不由的疑問,自己這個組織在周天合盟中到底有著多大的潛藏力量。竟然有這么多新人類人才到這里來奉獻。
一批批試卷被修改后,測試者的身份和成績數據被統計下來。這場考試成績應該是有效的,在黃土區的次人類中也有精神不正常,癲癇的毛病,也是基因損壞的一種體現。次人類的癲癇概率比亞人類高得多。在精神上刺激的次人類會拒絕這種考試,當然拒絕的方式是交空白卷子。或者撕毀卷子。不過這些次人類很快就領會了他們所學政治課中的第一句:“國家是暴力統治的機器。”
這個時代,在黃土區,這個承載使命的組織中,國家的性質更加棱角分明。向往者的教育從來就不是開發天賦的,在見識到新人類那些學霸級別的智力。所以向往者的教育就從來不會遷就次人類的天賦引導。一句話,紙上考試分數定終身,能力強的不一定愿意考到高分,但是考到高分一定是,是對數字結合,和基礎自然科學記憶能力上占優的。所以考的不錯的,進入向往者分配的智力崗位,進行工作,考到不好的去挖土豆,至于挖土豆的羨慕用圓規直尺的,不好好挖土豆繼續罷工的。國家會做國家性質的事情。
對于黃土區來說,一個國家的制造力量關乎于生存,所以能盡快的成長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對于黃土區里面的向往者來說最重要的也是活下來,證明留存于世的價值。
趙璟雯處理完數據后等來了李子明,對于這個在黃土區中地位和任迪相同的人,趙璟雯已經很清楚主管工作的就是這個人。看到李子明進來后,趙璟雯說道:“第五十四批數據齊全了。”
李子明點了點頭說道:“不錯。”趙璟雯忍不住問道:“收集這么一大批優良的向往者的資料,是有大計劃嗎?”李子明看了看趙璟雯,說道:“是的。十年后將我們的計劃將進入下一個階段”趙璟雯咬了咬嘴唇說道:“這個階段會死很多人吧?”
李子明坦然的笑了笑說道:“是的。道路總是要有人走的。至于他們不走的話,寄托于別人的良心,或許會不死。問題是將良心寄托在不和你吃一碗飯,平時不說一句話的人身上,靠譜嗎?”
趙璟雯聽完后無力反駁。雖然她被限制在黃土區,但是整個周天合盟的報紙新聞,她是知道的。周天合盟的次人類現在正在面臨被新的政策,趙璟雯嘆了一口氣說道:“兩條路都很殘酷。”李子明說道:“不,我們的路殘酷,在合盟中次人類走的路不殘酷。”
面對著趙璟雯,李子明目光慘淡的說道:“只有在未來有機會發的人,才有資格在這個世界上敘述過去的歷史的殘酷。沒機會發的存在,沒有說自己經歷殘酷的資格。養殖場的蟲子,不會有人承認他們的命運殘酷。對養殖場蟲子命運多愁善感的人,只會收到“有毛病”的戲謔。”
李子明之所以說這些,并且心有感觸,是因為他過去的尉官生活不堪回首,而現在看來,那些預備役尉官,在演變空間中已經不剩幾個了,沒有任何人記掛。
而趙璟雯聽到李子明這樣的訴說,艱難的看了看窗外的活動的向往者。喃喃的說道:“你說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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