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秦風洗腦。
“別念了!”
秦風捂著腦袋。
跟被唐僧念緊箍咒的猴兒一樣,抓耳撓腮的。
夏一帆繼續說:“多好一男朋友,你說你賤不賤,非不要,這樣的男朋友你去哪里找啊?我告訴你你不承認也沒用了,你大學那會兒不會廚藝,現在啥都會做,是因為我吧?”
“你咋這么不要臉呢!”秦風大聲喊。
“因為我跟你說過,我有胃病,不能老在外面吃。”
“我那是窮,沒錢點外賣!”
“那你怎么不玩電腦游戲了呢?因為我說過不喜歡你成天玩游戲。”
“我長大了行不行啊?”
“那你晚上假裝睡著了,抱老子,還把那張臭嘴貼我臉上怎么說?”
“我……我擦口水。臥槽,你特么裝睡?”
“那……”
“大哥!求求你,你別念了……啊喲我去,真特么丟人啊。”秦風實在受不了了,嚷嚷道,“我喜歡你行了吧?你可把嘴閉上好嗎?”
夏一帆把嘴閉上了。
看著滿臉不情愿,但是又略帶羞恥的秦風。
對,就是羞怯。
這個死不要臉的,說一句喜歡。
居然就臉紅了?!
“那你大老爺們兒的,早說不行嗎?別扭個什么勁兒?”
“丟人。”
秦風把頭撇到一邊。
“我都沒嫌喜歡你丟人呢。”
“不是這個丟人。”秦風擦了擦鼻子說,“你就不能等等我嗎?這么早著急結婚早投胎呢?明知道我現在斗不過你爸。”
“這跟等你有什么關聯?”
夏一帆沒弄明白。
“我特么當年灰溜溜地被你爸拿錢攆走,我現在沒混出個名堂來,我有臉再糾纏你?還不是被你爸再羞辱一次?”
“這事不是你一個人悶葫蘆抗就能解決的好嗎?”夏一帆說他,“我就沒搞懂你死犟個什么勁兒,咱倆一起賺錢不比你一個人快?”
“你不懂,我就是討厭你爸。”秦風咬牙切齒說,“我的夢想就是變成暴發戶,比你爸還有錢,拿錢甩你爸的耳刮子!”
“……”
夏一帆有點無語。
“難度有點高。”夏一帆臉上掛不住,“他畢竟是我爸……”
“不行,必須甩。”秦風倔強地說,“這個仇不能不報。”
“行,你報。”夏一帆挺無奈的,“多大的理想啊。”
秦風得意地笑兩聲:“那必須,然后眼睜睜把他兒子搶走,我氣死他我。”
“……。”夏一帆忍不了了,“媽的智障。”
“然后把他兒子摁在床上摩擦,我死勁兒摩擦……夏彥軍不是有錢么,不是牛皮么?我摩擦得嚶嚶嚶叫……”
秦風一臉陶醉。
“坐我身上摩擦?”
夏一帆搗了他一拳。
“看著吧。”秦風哼哼說道,“來,今天就去我家。”
“咋了?想通了?想明白了?想做我對象了?”夏一帆
“是另辟蹊徑!”秦風賤兮兮地笑道,“我轉念一想,我要是把他兒子在訂婚宴上拐走,搞到我床上去,留下一堆解釋不清的親戚爛攤子,你爸非得氣吐血,哈哈哈,真爽啊……”
“你特么就是為了這?”
“走不走?”
秦風沖他使了使眼色。
“走就走。”夏一帆冷笑一聲,“你要報仇,我替我爸報仇,來啊,剛啊!”
“你?怎么報?”
夏一帆捏著秦風的下巴說:“你猜。”
秦風把他手打掉,反給他一個壁咚。
“我看你夢想比我還大呀寶貝。”
夏一帆聽到寶貝兩個字,眉毛都皺起來了。
“叫老公。”
秦風痞里痞氣地說:“誰老公床上見真章。”
“你不會以為我跟幺兒一樣吧?”夏一帆冷笑,“那你可能對我有什么錯誤認知。”
“我還就喜歡你這種嘴犟的,床上得勁兒。”秦風舔了舔嘴唇,“幺兒那種軟綿綿的一推就倒,也就顧亦銘那種沒啥經驗的愛不釋手。”
兩個人拉拉扯扯,罵罵咧咧,坐上秦風那輛拉貨的車走了。
操。
余北笑不出來。
我做錯了什么?
喂我狗糧。
還罵我軟綿綿。
你才軟綿綿。
你們倆都軟綿綿。
可以預想到。
秦風家今晚會迎接一次戰亂。
炮火連連的那種。
顧亦銘摟著余北的肩膀:“瓜吃完了么?走吧。”
“他倆都不容易,兩個人在一起總要有犧牲。”
余北感悟了一下人生。
“那你犧牲啥了?”顧亦銘問。
“我沒犧牲嗎?跟你結婚之后,我就再也不能和別的帥哥眉來眼去啦。”
余北想來想去,還是不服氣。
轉頭問顧亦銘:“我軟么?”
“不軟。”顧亦銘安慰他,“你賊硬。”
“哪兒硬?”
余北準備接受夸贊。
“牙齒硬,刮得疼。”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