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打破了。
顧亦銘他墮落了。
怎么辦,好內疚啊。
黑化了黑化了。
顧亦銘為愛黑化了。
“那讓水軍刷什么內容呢?”老盧又問了。
“該怎么刷就怎么刷唄……”顧亦銘想了想又說,“這樣,就讓他們夸余北,死命夸,像他們買艷壓通告的女明星一樣,臭不要臉地刷!”
明明是一件嚴肅又令人感動的事。
聽起來怎么就這么不得勁呢?
我優點那么多,夸一夸怎么就是臭不要臉呢?
顧亦銘沖余北挑了挑單眉,有一種“看,我讓全世界吹你的彩虹屁”的沙雕既視感。
一直喜歡刷微博的余北,被顧亦銘這舉動,搞得好幾天不敢看網絡。
余北好帥啊!又帥又萌。
這是初級彩虹屁。
余北其實很純潔啊!這么多年都沒有緋聞的明星有幾個?!
中級彩虹屁。
小北很善良的!我是他大學同學,他經常參加志愿愛心活動!
高級彩虹屁。
余北還扶老太太過馬路!我親眼看到的!
天崩地裂彩虹屁。
余北差點被水軍刷到尷尬癌晚期。
漫天飛舞的夸贊,一點開微博余北就頭皮發麻。
怕了怕了。
余北甚至開始懷疑了。
顧亦銘這操作,是不是在順便幫我戒網癮?
不管咋說,顧亦銘砸重金,還是取得了不小的成效,余北的微博粉絲數在一周之內飛漲到一千萬,直逼兩千萬。
余北也懷疑過這些是不是顧亦銘買的僵尸粉。
但從后臺來看,大部分都是活躍用戶。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粉絲數啊!
余北后路都想好了。
哪天在娛樂圈混不下去了。
我就去直播帶貨。
接下來半個月,顧亦銘和余北都焦頭爛額,直接住在了公司。
光是刷路人好感是治標不治本的。
陳康居然在網上又發布對余北不利的信息。
yb為了威脅我不說出更多的事實,在單位舉報把我開除了,我真是看錯了人。
顧亦銘在午飯時間拿著打印出來的東西問余北。
“你把對陳康所知的資料,都一一告訴我。”
“哈?你問他干什么?”
顧亦銘嚴肅地說:“他沒什么理由無緣無故在網上實名抹黑你啊,就因為我把他揍了一頓,就恨成這樣?我跟老盧說了,讓他去查查他是不是有什么幕后推手。”
我哪有什么資料啊,我就知道他叫陳康。
“你想知道啥?”
“嗯……”顧亦銘思考了一會兒說,“比如你倆啥時候認識的啊,關系進展到哪一步啊,有沒有拉過手親過嘴之類的。”
特么是你想問吧……
余北可不怕他問。
死豬不怕開水燙,顧亦銘越急我越浪。
“就……談婚論嫁了唄。”
嘖嘖,多么簡意賅。
煤老板果然臉黑得跟親自下井挖了礦一樣。
顧亦銘扔了刀叉,看樣子是氣得飯都吃不下了。
氣呼呼的。
像只發現主人外面有狗了的阿拉斯加。
忽然覺得狗子有點萌是怎么回事……
想揉大腦袋。
不得不說,在氣顧亦銘這事上,沒人比我更擅長。
顧亦銘敲著桌子痛心疾首:“我們那會兒才分開幾天?你給我數數,你怎么就談婚論嫁了?”
“包辦婚姻嘛,怨不得我。”余北摳著指甲說。
“好嘛。”
顧亦銘氣到絕望,葛優躺癱在座位上。
“我還以為你愛我呢,原來你就是想睡我。”
“???”
顧亦銘氣急敗壞地說,“早知道你是這樣的男人,說什么我也不會讓你得到我!”
余北滿頭問號,顧亦銘這是吃多了激素吧?
余北也攤開手躺著,一秒入戲。
“我早跟你說過,我,鈕祜祿.余北,你愛不起,只走腎不走心。”
顧亦銘的注意力被轉移了,盯著余北的胸前。
余北低頭一看,松松垮垮的衣服,因為坐姿,露出了一片皮膚。
“你這穿的什么衣服?”
顧亦銘擰著眉頭問,一臉嫌棄。
“性感嗎?”余北抬了抬肩,“看我這鎖骨。”
顧亦銘伸手把他衣服給扯正了,冷冷地說道:“你再穿露一點,可能只能絕味鴨脖見到你的鎖骨了。”
余北不甘示弱。
“你臉再黑一點,可能要改名周黑鴨了。”
“少給我貧嘴。”顧亦銘拉著他起來,“正好天氣也熱了,你現在回家,收拾幾套正經點兒的衣服,那種騷里騷氣的,捐給貧困山區的孩子們。”
“……”
余北很久沒回家了,有點歸心似箭,又被顧亦銘叫住。
“算了,我陪你一起去吧,你不會開車,大包小包的不方便。而且,我現在越來越不放心你了。”
“不放心什么?”
顧亦銘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說:“怕你趁我不在,在家開par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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