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吧你,老子在生理衛生課本上看的,行不行?”
余北把他打開,徹底不想理他了。
顧亦銘在那哼哧哼哧半天,倒是沒有罵人了,光背后摸摸索索半天,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一會兒之后顧亦銘說話了。
“你是說這課本嗎?”
“?”
余北轉過頭,借著月光一看,顧亦銘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本書。
看起來很熟悉。
臥槽那不是我的耽美漫畫雜志么!
顧亦銘還準備去床頭摸燈的開關。
余北跟條活魚一樣彈起來,壓在顧亦銘身上搶了過來。
“顧亦銘你是神經病嗎?哪里找出來的你?”
顧亦銘打開了睡燈。
“什么東西啊?我還沒看呢。”
“沒什么,高中時候的小說雜志,你是從哪里掏出來的?”
余北驚慌失措。
“小說你怕我看到干嘛?”
余北不回答,只說道:“你先告訴我哪來的,你是屬警犬的么?”
“床墊下啊,我睡著覺得有點硌人,一壓還咯吱咯吱響,就看到了,你急什么,我那時候也藏小人書。”
這可不是小人書。
這是成人書。
顧亦銘還在那掀墊子,又找出來幾本雜志,還真是普通的情小說,他也就相信了。
“小說你藏個什么勁兒?”
“呃,怕被我媽罵。”
說了一個謊,就得用一萬個謊來彌補。
辛虧我是個撒謊達人。
這么多年也沒讓顧亦銘發現我是gay。
“這么多,你買的?”
“別人送的。”
余北把手里這本壓在屁股底下。
余北高中那會兒,他和同桌的女同學玩得最好,稀里糊涂地被同學起哄,讓他去追求那女同學,女同學倒是沒什么表示。
就是在余北生日的時候送了他一本耽美漫畫。
少兒不宜的那種。
從此余北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
他那時候還不知道啥是gay,就覺得賊刺激。
一發不可收拾。
說起來,她還是自己的啟蒙老師。
這本書,就成了他自我安慰時的必備工具。
得虧顧亦銘被其它小說吸引住了,沒繼續追問。
“行了,你別看了,困死了,被你掀來掀去,被子里的熱氣都給你抖沒了。”
顧亦銘重新鉆進被窩蓋好。
余北舒服地在他身上蹭來蹭去,蹭得顧亦銘呼吸越來越急促,忽然側身把余北抱住。
“幺兒……咱們一輩子都好下去吧……”
啊。
這樸實無華,平平淡淡的友情。
余北差點就信了。
要不是大腿被什么東西頂著。
雞如其人。
都像棒槌。
“你想干啥?”
“還不是被你叫硬的?我想……”
我叫什么了?
叔叔?
“想什么?想得美,想都別想。”余北拒絕三連,“你是瘋了嗎?這是我家,我爸媽還住隔壁呢。”
“咱們不弄出聲音來。”
其實余北特別理解顧亦銘的感受。
就跟自己剛發現世界上還有耽美漫畫這種東西一樣,顧亦銘也才剛嘗到甜頭。
天天想。
“剛剛是哪只狗說的,那東西撒過尿的臟?”
用嘴滿足了一番孩子的愿望。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了。
余北偷偷去了洗手間漱口回來。
“顧亦銘,你再這么放縱下去,我覺得你離gay不遠了。”
“那不可能。”
余北把他手臂掰到合適的位置枕上去。
“放心,我不是gay,不會搞你。”顧亦銘佛系狀態,“除非你求我。”
這個狗東西。
嘴角的屎還沒擦干凈呢,就嫌屎臟了。
你說氣不氣人?
不對。
這比喻不是很恰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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