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哪個大富豪的家啊,這么奢侈?”他錯愕道。
他在屋中又查探了一番,雖說這里很多裝飾都頗有古意,但,他的眼光卻能看出,這里每一件東西,都是難得的精品,書畫、玉器,甚至珍惜的木材,都讓他震撼無比。
“我這是在做夢吧?這哪是房間啊,這里是金庫啊,全是錢啊,誰啊,這么奢侈?”蕭南風震撼道。
他走到一面鏡子處,忽然看到自己穿著類似古代的睡衣,而頭發極長。
他馬上去抓頭發,露出震撼之色道:“我頭發什么時候這么長了?難道我昏迷好多年了?”
驚訝中,他不小心踢倒了一張凳子,發出嘭的一聲響。
下一刻,幾名身著古裝的女子沖入了房間,看到蕭南風在薅著自己頭發,頓時嚇得跪了下來。
“皇上息怒!”幾名女子馬上說道。
蕭南風手僵在了空中,露出錯愕之色道:“你們叫我什么?”
“皇上?”幾名宮女疑惑道。
蕭南風錯愕地看向這群人,她們在演戲嗎?可四周沒有攝影機啊。
蕭南風急匆匆走出房間,看向外界,卻見外界是一個巨大的院落,有著大量侍衛看守,不遠處有著巍峨的宮殿,比他記憶中的所有宮殿都要大出很多。
天空中,有著一只巨大的仙鶴飛過,仙鶴上還坐著一名仙風道骨的老者,另一邊更有人踩著飛劍在飛行。
“我穿越了?”蕭南風驚訝道。
看到那騎鶴老者和御劍飛行之人,他本想激動地歡呼,可四周侍衛卻似見怪不怪了。他此刻已經徹底肯定了,他穿越了。應該是魂穿,只是詭異的是,他附體的這個人,容貌和他一模一樣,只是頭發比他長很多,而且還是個皇帝。
這穿越過來的起步,就比別人強出無數啊。
“皇上,可要梳洗?”身后宮女問道。
“好!”蕭南風壓著心中的激動說道。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越的,自己這算是奪舍,還是什么別的情況?萬一被人看出什么來怎么辦?還是先茍起來吧。
一群宮女馬上上前,為他梳理頭發,梳洗了一番,更換上了龍袍。
這時,有隨行太監上前,向他述說了今日要做的事情,他也沒有拒絕,并且很少說話,聽著太監們的描述,繼而隨著太監們去參加了朝會。
他“第一次”坐在龍椅上,看著百官向他稟報一些事宜。百官中,居然不乏有修仙者在列。講的還是某處有妖孽作亂,然后有將軍請戰去剿滅妖孽。某處有災情,繼而有專職官員出列說出解決辦法,他只是說了準奏就行。
一切看起來極為容易,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他這個皇帝,像是個傀儡啊。百官自說自話,似根本沒有在乎他的態度。
他并未多說什么,待朝會結束,他又在貼身太監的帶路下去了上書房,在那里,他想要了解一番自己的處境,可是,上書房中連一份奏折也沒有,像不需要他處理任何政務。
他徹底確定了自己的處境,他現在就是一個傀儡。
他并未表現出異常,每日認真觀察起來,漸漸地,從一些宮女、太監處,分析出了哪些人是外界眼線,哪些人是跟隨他的人。
終于,在一個月后,他旁敲側擊下,慢慢知曉了他的處境。
他的父親,出自一個叫著‘大禪寺’的寺廟,從大禪寺還俗后,開辟了一個皇朝,叫著大順皇朝,大順皇朝為大禪寺反哺了無數氣運,同時,朝堂上很多官員,都是大禪寺的弟子。
但,在十多年前,他爹娘為大禪寺戰死了,臨死前傳位給了他。
可這些年,大禪寺不斷派人滲透大順皇朝官場,卻只將他當普通人般養起來,不教他功法,不教他學識,不教他御下之術,就這么慢慢養著。
“這是將我當成廢人一樣養著?礙于我爹娘為大禪寺犧牲,想要等我死后竊取大順皇朝?”蕭南風臉色一陣難看道。
他忽然想到,他能穿越過來,會不會是因為之前已經有人等不及,害死了這個身軀的原身?因為原身身死,他才有機會魂穿這個身軀身上的?
“皇上,明日大禪寺的惠恩大師,要來見皇上,讓皇上準備接待。”這時,一個心腹太監恭敬道。
“惠恩大師?”蕭南風好奇道。
“那是先皇的一位師姐,此次前來,像是為了找皇上退婚的。”那小太監說道。
“退婚?”蕭南風好奇道。
“昔日大將軍和先皇是生死之交,可惜大將軍和先皇一起殞落了,大將軍有一女,名喚柳妙音,當年和皇上指腹為婚的,先皇也早早為皇上訂了這份親事,且臨終前也指定了柳妙音為皇后娘娘,只是后來在先皇的葬禮上,惠恩大師看出柳妙音有絕佳的修行天賦,就帶入大禪寺修行了。”那心腹太監說道。
“這么說,柳妙音是朕的未婚妻?”蕭南風好奇道。
那心腹太監點了點頭,他露出一股苦澀道:“奴才這些年一直聽外面人說,柳妙音是萬中無一的真佛之軀,修習佛法極為厲害,在大禪寺,被敬為佛女,大禪寺很多人都說皇上配不上柳妙音。柳妙音前來退婚是遲早的事情,想不到,居然是明天。”
心腹太監一臉悲憤,卻是無力阻止。
蕭南風卻神色一陣復雜,這個皇帝當得還真是窩囊啊。特么的,自己剛接手,就來個退婚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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