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凝現而出,神色冰冷地看了一圈眾人,最終,目光停在了湯正氣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和傲氣。
“起身吧!”圣人平淡道。
“是!”眾人應聲道。
眾人只是彎腰行禮,起身很容易,站直了就行。只有湯正氣,需要站起身來。
不過,湯正氣為了顯示尊重,站起身來后,又拜了三拜,才站在一旁。這讓圣人心情不錯。只是,其他人都鄙夷地看了眼湯正氣。
“樓玉京,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啊!你敢搶奪本尊留在東南水府的布局造化?”圣人冷聲道。
樓玉京深吸口氣,搖了搖頭道:“圣人息怒,我可不敢搶奪圣人的東西,只是,當初圣人安排的那人,有了反心,我是幫圣人清除隱患罷了。”
“哦?”圣人疑惑道。
“當初,那人因為溜須拍馬才讓圣人看重,幫他奪舍共生了僵祖之軀,而他當著圣人的面一套,背著圣人的面又是另一套。圣人讓他與我合作,他卻處處于我為難,更克扣圣人給的法寶,辜負圣人的期望,更對我起了殺心,欲對我動手,我為求自保,才不得已為圣人除了此獠。”樓玉京說道。
“這么說,本尊還要感謝你了?”圣人冷聲道。
“這些年,我為圣人奔走,可從沒有背叛與圣人的結盟,還請圣人明察。”樓玉京說道。
圣人冷冷地看向樓玉京。樓玉京卻并未露怯,只是神色平靜地看著圣人。
圣人微微一陣冷笑道:“你到是翅膀硬了?你忘記兩百多年前,你是怎么求我的了?”
“當年滅太清仙宗,我們只是互相合作,各取所需。我并不欠圣人什么。”樓玉京說道。
圣人冷冷一笑道:“好一個不欠本尊什么,那你今次,為何又求到本尊頭上來了?是又遇到什么大麻煩,解決不了,想要本尊幫你吧?”
“圣人明鑒,此次請圣人來,一是要向圣人講明白黑棺之事,二是的確有事想請圣人幫忙。但,我愿意付出代價。”樓玉京說道。
“哦?”圣人露出疑惑之色。
“黑棺的事情,想必圣人在這三天時間里,已經都知道了,我就不贅述了。此次,我想請圣人幫我滅殺一個人,此人與我有大仇,對我有大威脅。”樓玉京說道。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還有人讓你這般束手無策?是哪個仙帝,或者哪個教主?”圣人好奇道。
“不是仙帝,也不是教主,此人叫著蕭南風,為大崢人皇。”樓玉京說道。
“蕭南風?人皇?他在大羅金仙中是什么程度了?”圣人疑惑道。
“他不是大羅金仙,他是真仙,擁有兩軀。”樓玉京說道。
圣人一陣錯愕,他不可思議地看向樓玉京道:“你派人請本尊出山,就想讓本尊對付一個真仙?”
他感覺樓玉京有病,這還是他記憶中桀驁不馴,天不怕地不怕的樓玉京嗎?
“沒錯,他是一個真仙,但,我在他手中挫敗過了,我調用僵尸大軍去圍攻他,甚至讓袁無敵、涂九娘去拖住他的盟友,結果,我敗了。”樓玉京說道。
“哦?”圣人陡然瞳孔一縮。
他雖然這些天聽說過不少次蕭南風的名字,但,這三天也只是粗略打探了一番,可還不清楚蕭南風具體底細。
樓玉京緩緩將蕭南風的履歷簡單描述了一遍。
聽完,圣人神色雖然依舊古怪,卻凝重了不少。
“也就是說,此人有大運道,你不是怕他的實力,而是怕他的運道和能力?”圣人沉聲道。
“是,我記得圣人跟我提到過,當初天帝玉浮黎,就是這般的運道,玉浮黎開辟天庭這一路,也是以弱勝強,一路高歌,無論什么對手,無論多強的對手,到了他面前,全部折戟身死。這詭異的運道,極為邪門。我發現,蕭南風和玉浮黎有一樣的邪門運道。”樓玉京說道。
圣人微微皺眉道:“你是不是想多了?蕭南風豈能和玉浮黎相比?”
“圣人,蕭南風走到今天這一步,只用了十年左右的時間,他滅了大殷仙朝,更殺了殷神話啊,那殷神話也是聽候圣人調令的吧,圣人難道之前沒有關注他嗎?”樓玉京說道。
圣人陡然臉色一沉道:“是那個蕭南風?”
他是想起了那個蕭南風,他當初也聽過蕭南風的名字,只是那時,他一直以為蕭南風只是玉浮黎的棋子,是玉浮黎和大佛尊針對的殷神話,蕭南風只是傀儡罷了。所以當初并未太過關注。可現在看來,情況有些不對啊。
“圣人,蕭南風修為不高,但,卻有一群大羅金仙為他護法,他自身很弱,但,他現在的大勢很強。別人只看著他的本身實力,卻看不到他附帶的恐怖大勢,我能看到,我覺得他極為危險,所以,才不得已請圣人出面,為我除去此大敵。”樓玉京鄭重道。
圣人也是一陣沉默。他也沒想到樓玉京對蕭南風的評價居然這么高。
“請本尊出手,你想付出什么代價?”圣人問道。
“圣人開個價吧。”樓玉京說道。
圣人錯愕地看向樓玉京,樓玉京對蕭南風如此忌憚嗎?隨便他開價?樓玉京腦袋沒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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