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寶殿中,千官共侯玉浮黎。
玉浮黎沉吟片刻后道:“殷神話追殺天庭戰神,視天庭威嚴于無物,是為叛逆。”
玉浮黎一語定音,徹底落實了殷神話的罪行,而大殿中很多官員都一臉了然,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對于叛逆,天庭都會討逆的,只是討逆的力度有多大,也要看玉浮黎的心情。
“敖滄海!”玉浮黎說道。
“臣在!”敖滄海馬上出列。
“東神部洲,有仙帝叛逆,當何為?”玉浮黎問道。
敖滄海眼皮一陣狂跳,他聽出了蕭南風借玉浮黎的勢,要去對付殷神話,這不是擺明了幫蕭南風嗎?他還指望殷神話能干掉蕭南風呢,此刻怎么辦?
“仙帝叛逆,當捉拿歸案,送上斬仙臺,明正典刑,以正天下。”敖滄海無奈道。
“既如此,戰神殿東部十八戰神,就去捉拿叛逆吧。”玉浮黎說道。
“是!”敖滄海應聲道。
“永定城是蕭南風之家吧?”玉浮黎問道。
“是!”一旁蕭南風應聲道。
“叛逆者追殺天庭戰神,昔日不知便罷,如今既已天下皆知,戰神之家,豈容叛逆者再行踐踏?東部十八戰神,捉拿叛逆之際,不得讓叛逆者繼續猖狂,十八戰神當有守護永定城之責。”玉浮黎補充了一句。
敖滄海眼皮一挑,但,只能低頭道:“是!”
“是!”余下一眾戰神應聲道。
“多謝仙帝!”蕭南風感激道。
“凌君公主。”玉浮黎說道。
“臣在!”張凌君出列,恭敬道。
“東部十八戰神捉拿叛逆殷神話,著你為監軍,隨同記錄此行眾戰神之功過。”玉浮黎說道。
“臣遵旨!”張凌君應聲道。
不遠處,敖滄海雖然神色未動,但心中卻是極為惱火,因為張凌君一旦成為監軍,那他在此行動中就很難有小動作了。
“諸卿可還有奏?”玉浮黎看向眾官員。
眾官員自然也有自己遇到的事情,但,并不是什么大事,在這大朝會中啟奏,很容易讓天帝覺得他們無能,自然沒人再出頭了。
“既如此,今日朝會到此結束。”玉浮黎站起身來。
他腳下陡然再度冒出一道彩虹,他踏步而上,彩虹帶著他飛出了凌霄寶殿,消失在了群臣面前。
“恭送天帝。”所有官員恭拜道。
待玉浮黎離去后,無數官員才放松下來,三三兩兩聚于一起,一邊談論今日之事,一邊走向凌霄寶殿外。
當然,很多人也關注著蕭南風、張凌君,但二人自然不喜被人這般關注,二人踏步飛出了大殿。
在大殿外,二人看到了那數萬將士,他們身上的紫毛全部消失了,恢復了往日風采。
“拜見公主。”無數將士熱淚盈眶道。
張凌君也是眼中濕潤道:“諸位將軍,我娘清白了,現在,我們回去祭奠我娘。”
“是!”數萬將士一聲齊吼,聲震昆侖山。
一行人踏步,飛向大月神宮方向,蕭南風也緊隨而去,浩浩蕩蕩飛到了大月神宮所在的浮空島。
大月公主的一切將由張凌君繼承,玉浮黎出法隨,此刻大月神宮外的將士已經撤走了,無數陣法雖有變動,但,對于眾公主守衛來說,卻很快就能操控了。
他們將浮島檢查一番后,就將四周的陣法全部改動了一番,顯然是不打算再給別人進來的機會了。
昔日的紫色大結界消失了,露出了內部的山川河流,還有無數宮殿。
張凌君帶著所有人抵達大月公主昔日的居所,一陣祭拜。
沒多久,其父張非凡也得到消息,匆匆趕來了。
“爹!娘清白了,以后,再也沒人可以說娘壞話了。”張凌君撲入張非凡懷中哭道。
張非凡拍了拍張凌君后背,他眼中也是一陣濕潤道:“是啊,月兒終于清白了,她是世上最善良的人,沒人可以再污蔑她了。”
“可是,娘再也看不見了。”張凌君難受道。
張非凡卻搖了搖頭道:“以前是看不見了,現在,或許還有機會。”
張凌君陡然一抬頭,驚訝道:“爹,你說什么?”
張非凡眉頭微皺,搖了搖頭道:“沒什么,是我情緒太激動了,語無倫次了。”
“不對,爹,你剛才……”張凌君不依不饒道。
“公主,先祭奠大月公主吧,有話回頭再說。”一旁蕭南風打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