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眾人應聲喝道。
繼而,眾人將一具血肉模糊的身影,吊在了一個宮殿廢墟的巨柱上,那身影面部血肉模糊,傷勢慘重,奄奄一息。
廢墟下的蕭南風面露古怪之色:“他們,真的抓到了一個‘蕭南風’?”
“貪狼王,這蕭南實力真不凡,屬下都被他傷了。”
“好厲害的蕭南風,若非屬下實力更勝一籌,剛才差點就被他跑了。”
……
一群項貪狼的屬下,痛罵著吊在空中的“蕭南風”。
躲在暗處的蕭南風面部一陣抽搐:“這群人,都特么是戲精吧?剛才那人差點被我一刀劈死了,卻在不要臉地吹噓自己多厲害?他臉皮真厚。”
“貪狼王,要怎么處置蕭南風?”有屬下問道。
“殺我兄長,罪不可恕,我可不會讓他那么容易死,我要將他凌遲處死。”項貪狼恨聲道。
“是!”眾人應聲道。
緊接著,行刑開始,假蕭南風身上的血肉不斷被割下,繼而發出一聲聲凄厲的慘叫聲。
他似乎被割了舌頭,只能發出哀嚎聲,卻不能說話,他慘叫連連,無比凄慘。這一幕,讓項貪狼無比滿意,甚至看得津津有味。
只有藏在暗中的蕭南風一臉古怪之色。這群人到底在對誰行刑?好殘忍啊!
“貪狼王,蕭南風失血失肉太多,要沒氣了。”有人叫道。
“想死?沒那么容易。給他喂續肢丹、元氣丹,讓他將血肉都長回來,然后繼續凌遲。”項貪狼冷聲道。
“是!”一群人應聲道。
很快,那塊沒氣了的“蕭南風”,再度發出了慘叫聲。
項貪狼不斷給“蕭南風”喂丹藥,幫“蕭南風”恢復元氣和血肉,然后繼續凌遲。這一凌遲,就是整整一天一夜。
躲在暗中的真蕭南風暗忖:“這人到底是誰啊,吃了續肢丹,斷了的舌頭也能長回來吧?冒充我被凌遲了這么久,怎么就不解釋一句呢?被片皮也能上癮不成?”
“繼續!別讓他死,繼續凌遲。”項貪狼冷聲道。
“是!”
遠處,被凌遲的人,慘叫聲依舊。
就在此刻,項貪狼的一名屬下跑來稟報:“貪狼王,我們看到蕭南風的屬下們了,還有兩只蟾蜍妖,他們剛才抓了我們的人。”
“哦?蕭南風帶來秘境的人,到是不少啊!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你們幾個,繼續在這里凌遲蕭南風,守好這里。其他人,隨我過去,將殺我兄長的幫兇們,全部抓來,讓他們和蕭南風一起被凌遲。”項貪狼吼聲道。
“是!”一群屬下應聲道。
留下數名強者繼續凌遲“蕭南風”,項貪狼帶著其他人快速離去了。
躲在暗中的蕭南風一陣無語,他算是看出來了,項貪狼這伙人,是真的在演戲呢。
“項貪狼可不是莽夫,他知道納蘭云海利用他身邊的臥底給他傳信,然后借刀殺人?所以,他將計就計,他在設圈套,釣納蘭云海他們上當?”蕭南風神色一動,猜到了大概。
轟隆隆的一陣巨響從四方大霧中傳來,似項貪狼帶人在追捕蕭南風的“屬下們”。
就在此刻,被凌遲的“蕭南風”身旁,陡然出現一個黑袍人,那黑袍人瞬間一劍刺向行刑者們。
轟的一聲,刑場也大戰而起。
蕭南風面露古怪之色:“這特么演戲還挺全套的?誰編排的啊,這黑袍人是在角色扮演幽九嗎?‘咕咕嘎嘎和小雨’他們將項貪狼引走了,‘幽九’來救‘蕭南風’了?這編劇對我挺了解的啊?”
“貪狼王,有人來救蕭南風了,快回來啊!”行刑者呼喊起來。
奈何,項貪狼帶著一群強者,追著“蟾蜍妖”們已經跑遠了,根本聽不到這里的呼喊聲。眼看那假蕭南風就要被救走了。
就在此刻,納蘭云海不屑的聲音傳來:“蕭南風都虛弱成泥了,居然還能讓他被救走?你們可真是一群廢物啊!”
緊接著,又是一群強者撲殺上前,直奔“幽九”和“蕭南風”沖殺而去。
納蘭云海和薔薇,也悄然出現在不遠處,他們似等了很久,都等不到“蕭南風”咽氣,眼看“蕭南風”都要被人救走了,氣得親自動手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他們今天就要置“蕭南風”于死地。
躲在暗中看戲的真蕭南風,此刻神色一陣古怪:“納蘭云海被釣出來了?這是中了項貪狼的計了?這出戲,真狗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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