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接著一聲巨響在納蘭氏島四周炸響,巨大的力量余波將四周海水都掀出了一道道滔天巨浪,整個海島更是震顫不已。
大陣中,納蘭峰站在一個廣場上,冷眼看著陣外的天刀不斷落下,沖擊得大陣搖晃不已。
“好一個斬仙臺?比我想象的威力要強得多?”納蘭峰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
“殿下,你可不要出去,蕭南風瘋了,一不合就下殺手。咳咳!”琴先生忍著傷勢,焦急道。
“我怎么可能出去呢?他這樣攻擊我納蘭氏島,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是黃脈大師兄,有糾察、管教普通弟子的權利,地位僅次于長老,太清仙宗最忌諱的就是同門相殘,他不但在眾目睽睽之下對我動手,更以下犯上地要殺我?哈,他等著被逐出山門吧!就算苦長老護著他,也沒用。”納蘭峰冷笑道。
于此同時,在太清島處的碼頭上,隱約能聽到一絲轟鳴聲從遠處傳來。
“快看,那是什么?”
“有人在攻打納蘭氏島?”
“那刀罡的威力,好恐怖,重擊大陣的聲音居然傳到了這里,是仙臺境高手?”
“納蘭峰還在島上,莫非,有人要刺殺納蘭峰?”
“快,通知長老,通知脈主,有人要殺大師兄。”
……
整個太清島上迅速炸開了鍋,消息快速傳向山門深處,直達一眾長老和脈主處。
于此同時,納蘭峰和琴先生從一開始的淡然,慢慢臉色陰沉了下來。
因為天刀的斬擊持續不斷,不僅讓大陣劇烈搖晃,更讓大陣出現了一絲裂紋。
“不好,這斬仙臺的威力,超出了我們的預計,它要破開大陣了?”琴先生驚叫道。
“該死,太清島上的那群脈主和長老們,都眼瞎嗎?到現在都沒看到我這里的動靜?”納蘭峰也冷聲道。
“殿下,太清仙宗的援軍未到,一旦蕭南風破開了大陣,哪怕只有一道刀罡斬向你,后果也不堪設想啊。”琴先生焦急道。
“不能坐以待斃,琴先生,用你的琴道出手,去干擾蕭南風,最少拖到太清仙宗的諸位長老抵達。”納蘭峰臉色陰沉道。
“好!”琴先生應聲道。
琴先生快速盤膝而坐,取出一口古琴,開始彈奏而起,滾滾魂力傾瀉而出,他剛才被天刀重創的只是肉身,他的魂力卻沒什么影響,此刻全力施展琴道,轉眼,一只十丈大的魂力白鶴伴音沖出。
魂力白鶴,若隱若現,凝現時綻放出一股攝魂心魄的魂力氣息,讓四周的眾紫衣人侍衛僅僅望之一眼,都心悸無比。
“唳!”
魂力白鶴沖天而上,瞬間穿透大陣,直沖外界的蕭南風海船而去。
蕭南風海船上,葉三水此刻無比焦急。
“世子,斬仙臺的動靜太大了,一旦引來宗內的高層,到時,你恐怕不好收場啊!”葉三水擔心道。
“我昨天寫信讓你辦的事情,不就是為了待會收場的嗎?”蕭南風平靜道。
“哦?”葉三水一愣,這時才反應了過來。
“若不是這個守島大陣太過厲害,我也沒必要鬧這么大動靜。但,不這樣做,鄭先生和葉大富他們,可救不出來。我就是要讓納蘭峰覺得我在犯錯,讓他覺得勝券在握了,才能讓他放松警惕,不至于急著去對鄭先生和葉大富進行殺人滅口,毀尸滅跡。”蕭南風沉聲道。
葉三水神色一肅,頓時感激地點了點頭。
就在此刻,一聲鶴唳響起,一只巨大的魂力白鶴直沖而出,直奔蕭南風所在而來。
“不好,是琴先生的魂力白鶴,這魂力白鶴極為厲害,聽說就是星湖境修為的魂力,也很難抵擋。”葉三水臉色一變地驚叫道。
蕭南風卻不以為意,他的魂力早已月瀾境了,還會怕這普普通通的魂力白鶴?可笑!
大陣中的琴先生也露出猙獰之色:“殿下,我若是將蕭南風沖擊成了癡呆傻子,會不會有事?”
“我們是防衛自保,弄死他,都沒人怪你。”納蘭峰冷笑道。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給我死!”琴先生冷笑道。
就看到大陣外的白鶴一聲兇唳,直沖蕭南風的眉心而去。
“不!”葉三水被迎面而來的魂力氣息驚得渾身發顫。
嘭的一聲,白鶴被蕭南風的掌罡一把掐住了脖子,死死地握在了手心,無法再向前飛行一寸了。
“什么?”葉三水錯愕道。
卻是這白鶴在蕭南風太上皓月的魂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怎么可能?我的魂力白鶴出什么事了?怎么有種遲滯的感覺?”琴先生驚叫道。
琴先生感覺到了不對勁,手中撥動琴弦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密集,他將全部的魂力都灌入了琴弦上,就看到,被蕭南風握住的白鶴一陣掙扎,全身綻放著耀眼的白光,似想要掙脫蕭南風的手掌,恐怖的魂力逸散,逼得葉三水等人都驚慌地連連后退。
“不自量力。”蕭南風冷聲道。
說話間,蕭南風另一只手也帶著一股太上皓月的魂力涌出,形成掌罡,對著白鶴巨軀兩手一合,包裹了白鶴,繼而雙手猛地一搓。
轟的一聲,魂力白鶴轟然炸碎而開,化為無數崩散的魂力,形成風暴,直沖四方。
于此同時,琴先生彈奏古琴發出轟的一聲,琴弦全部崩斷而開。
琴先生遭到恐怖地反噬,臉色刷的一下慘白一片,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噴出,他如遭重擊,兩眼發白,萎頓癱軟在地。
“琴先生?”納蘭峰驚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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