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萬障山與一般迷障山谷不同的是這萬障山中的迷障不似尋常山谷、樹林一般只有一種瘴氣,而是一種之后還有一種,一種之中夾雜著一種,進入其中的修士在慢慢適應了那等瘴氣之后幾乎是立刻又要開始適應一種新的瘴氣,而且越至深處,那瘴氣變換的愈快,往往是還在眩暈之中便又有一道不同的眩暈之感撲面而來。
這等一種眩暈夾雜著一種的感覺,曾經有少數閑的發悶的修士嘗試著穿過這座萬障山,在無數次的失敗之后,終于有一位出竅修士成功了。只是出來之時,據稱那位出竅修士臉色慘白,待到一段時日恢復了過后,那修士才直道:“好個萬障山,叫眩暈山還差不多。除卻那等眩暈之感,其余感覺那等事物,我到后頭可是什么也感覺不到的。非但如此,待某暈乎乎的走出來時,卻是什么收獲也無,當真是晦氣的很。”
自那之后,悠悠數位出竅修士嘗試這去行那萬障山,回來之后所說的幾乎是與那修士一樣的結論。
自此,眾人也對這萬障山不再好奇了:一座沒有任何奇寶,甚至來拿之前一些的靈植也沒有的地方有什么好去的。
而現下這一隊的昆侖修士,外加數十位跟在昆侖修士之后,進入萬障山的散修、東海修士之流就這般浩浩蕩蕩的進了萬障山。
才一進去,葭葭便聳了聳肩:對這座萬障山,她也是知道許久了,只是因著這萬障山實在是沒什么事物好讓她尋得,便一直不曾在這里逗留過。不過瘴氣那等事物,雖說于修士來說,并不會送命,但那等惡心想吐的感覺,估摸這里沒幾個修士愿意娶嘗試的。葭葭亦然。
昆侖修士自不用說,并無什么異議,只是那等跟在他們身后的修士頗有幾分不解的嘟囔了兩聲。
但是隨后,隨著愈行愈遠,瘴氣的影響逐漸加深,透過了修士的防護法罩,滲入體內。尤以那等修為低的修士反應最為厲害。
有人終于按捺不住,叫嚷了起來:“昆侖的人,你等莫走了,好生難受。”
昆侖修士沉默了片刻之后,終于有個脾氣不小的開口了:“我等走我等的,你等愛跟便跟,豈有這么多廢話的。”
這話一出,一些修為稍低的修士當下便吵嚷了起來:“昆侖的人也委實太過無法無天了,當這天下是昆侖的么?當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是就是。昆侖的人委實太過囂張了,便不管不顧我等么?“
葭葭聞,回頭望去:她雖也進了這萬障山,可或許是因為這里方才行出一小段的關系吧,總之,她并且察覺到有什么不妥。只是那些人的話,委實太過沒有道理,叫人無法忽視。
什么叫不管不顧?他們背靠著昆侖這座大山,借機乘涼也就罷了,自己走進了萬障山,難道還是旁人綁著他們進來的不成?
葭葭思及此,面色幾乎是立刻的便沉了下來,眉尖一簇,正要說話,卻被一旁的顧朗拉了拉手,示意她莫要開口。
“你沒發現么?開口說話的都是一些筑基、金丹修士,再往上的修士無人開口。你與這些小輩置什么氣,莫理他們便是。”
這話聽得葭葭心情好了不少,冷哼了一聲轉過頭去:這些修士愛跟不跟,為何要他們昆侖修士停下來?
而就在昆侖修士于萬障山中穿搜之際,那自萬獸平原方向浩浩蕩蕩前來的妖獸隊伍終于出現在了眼前。
還留在那方營地之內,混亂之下似是無頭蒼蠅一般亂轉,并未尋到去處的修士見到那為首的幾只妖獸,當下便白了臉色:“九尾天狐,化龍蛟,外加上那些在鎖妖塔中看到過的,吞噬了不少修士精氣壯大了不少的妖獸,這次,可不是普普通通的獸潮動亂所能比擬的。”
“天啊,要翻天了。”
有位少年于其中臉色蒼白的諾諾開口了:“群星朝拜,原來是鎖妖塔倒了。哈哈哈,完了,完了!”
這開口的少年不是別人,正是不久前在一群精通卜算道與詭道的修士中什么都不知曉的少年修士。
混亂之下,他與師尊失去了聯絡:影影綽綽的在這里頭兜圈子,久而久之,這修習卜算道的修士竟成了最后遺留在場中的修士,若放在平時,那是多少有幾分不可思議的。
“什么完了?”還有不少仍在迷惘中的修士看著這一隊突然出現的妖獸,訥訥的開口問道。
“還有什么完了?”那少年放開嗓音,帶著哭腔苦笑了起來,“是我們啊!都走了,剩下的我們再如何抵抗,又能如何?”
這一語撞入風中,很快便消散的無影無蹤了,因為有不少仍留在這里的修士已然瘋狂亂沖了起來。(未完待續。)筆趣閣手機端m.biqu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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