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了受苦的難兄難弟,根本不能對旁人訴說。
“你是?”云淺歌覺得這個有些眼熟,黑了不少,一時間沒認出來。
“臣蔡文博。”
“哦,是你啊,那個調.戲我的小胖墩,幾日不見,倒是瘦了不少,我都沒認出來。”云淺歌語氣中透著幾分玩味。
蔡文博低頭,恨不得將自己埋進去。
太子妃就不能不提他調.戲她這件事。
為了這個事,他可沒少被曹集單獨操練。
他發誓,再重來一次,他死都不會調.戲云淺歌。
他現在做噩夢,十有八.九就是因為云淺歌。
還好云淺歌不知道蔡文博做噩夢一事,否則她會忍不住想,曹集的訓練力度還不夠,居然還有閑心做噩夢。
“曹集,馬步扎得差不多了,我記得曹家槍法不錯,教給他們。”云淺歌直接下令道。
“太子妃,那是微臣的祖傳...”曹集看了看一群紈绔,沒有一點惺惺相惜的感覺,有些不愿意。
“槍法也好,武功也好,都得有人傳承下去,曹家就剩你一個獨苗苗,你不會還想著等將來傳給你兒子吧,那估計還得等個十多年。”云淺歌聲音不大,剛好讓所有人都聽到。
下面扎馬步的一眾人聽到曹家槍法,有幾個忍不住有些躍躍欲試。
“太子妃的命令,微臣定當遵從。”曹集明白云淺歌的用意,他沒有什么籌碼,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曹家槍法。
曹家槍法是戰場上的殺伐之法,若他有個萬一,真會失傳了。
可將家傳槍法教給這些紈绔子弟,他心中是不愿意的。
云淺歌開口,有理有據,他雖不愿意,卻也覺得不是壞事。
故意提到云淺歌,只是為了讓那些紈绔子弟記得,沒有云淺歌的吩咐,他也不想教,讓他們承云淺歌的人情,在必要時可以為她所用。
剛好,這也是云淺歌現在最需要的。
“你們好好練,到時候我讓豆蔻陪你們過招,一群大好男兒,別到時候輸給一個小丫頭,尤其是你,蔡文博。”云淺歌看向一群紈绔子弟,輕描淡寫道。
蔡文博覺得他的末日。
心中發誓,以后,不,這輩子他再也不喝酒了。
“太子妃放心,就憑什么,再練個十年,聯手也不是我的對手。”豆蔻輕蔑地看向一群紈绔,她血脈上的得天獨厚,豈是這些人可比的。
“我們絕不會輸給你一個丫頭。”這些紈绔子弟平日互相撕咬,此刻倒是一致對外。
“要不,我們比比?”豆蔻躍躍欲試道。
“十日后,我們比一場。”蔡文博站出來道,他們現在什么功夫都不會,他們又不傻,十日后,對付一個丫頭,足以。
“我等著。”豆蔻看向眾人,杏眸仿佛在說,這怕不是一群傻子吧。
心中已經開始期待十日后的虐渣了。
“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微臣送太子妃。”
曹集送云淺歌出了軍營后才道,“太子妃怎么來了?”
“有人以為我要借這些紈绔之手,拉攏朝中眾臣,殿下現在不在營地,勞煩曹大人成為明面上那個人了。”別人既然以為是曹集,那么她就直接將曹集拋出來。
“微臣明白。”曹集欣然接受,沒有一點不愿。
“你倒是果斷,最近盯著你的人不會少,小心些,無論什么時候,除非是陛下命令,不要離開軍營,沒事就好好操練這些新兵蛋子,有幾個資質不錯。”這些紈绔子弟與朝中重臣掛鉤。
君子珩登基為帝之后,不可能以一己之力,清理朝堂上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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