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哪一點,手段都極其殘忍。
老嬤嬤不懷疑君子珩話中的可能性,心底的聲音告訴她,若真惹怒了君子珩,他絕對做得出來。
“嬤嬤是聰明人,這些小事日后就不用勞煩小七了,龍河的地理位置特殊,以長公主的聰慧,不會看不明白,嬤嬤還是用心照顧長公主,免得其它方面被人動手腳。”
“多謝殿下提點。”老嬤嬤戰戰兢兢道。
“下去吧,手腳輕一些。”
“老奴告退。”老嬤嬤不敢托大,直接順著錦瑟帶她走過的路,直接出了飛鸞殿。
離開飛鸞殿后她才發現,背后的衣衫早已濕透了。
君子珩重回房間,冰冷中還夾雜著戾氣的臉,如春風化雨般瞬間化作溫柔。
“你什么時候起床的。”云淺歌伸了伸懶腰,絲毫沒有要收拾行李的意思。
自從君子珩知曉空間之后,時不時就會讓她往空間里面塞東西,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小木屋君子珩也吩咐人做好了,現如今,小木屋里面一應俱全,唯一缺點就是不能帶人進去。
“有兩刻鐘了。”君子珩進來時,已經和豆蔻對過云淺歌蘇醒的時間了,他當然不會告訴云淺歌,他一夜沒睡。
云淺歌仔細檢查了一下君子珩眼下,見沒有烏青,選擇相信他的話。
“暫且相信你,我們還要帶其他行李嗎?”當然,空間除了她自己的東西,君子珩也一股腦了將自己的衣物丟了進去,美其名曰,先備著。
“已經讓人備好了,洗漱后就可以出發了。”
“姑姑那邊呢?”
“長公主不會和我們同行的,以陛下的脾氣,長公主估計會隨他同行。”君文鴻明知道平西王有多在乎君文清,沒道理將君文清送到他這邊。
他倒是有些理解君文鴻的看法,即便是不能收復平西王,也可以將君文清當成是威脅平西王的籌碼。
這些愚蠢的想法君子珩心中雖不屑,但也不得不承認,若真這么多,許有奇效。
“變態。”云淺歌給出了對君文鴻的兩字評價。
“先洗漱,吃過早膳該出發了,陛下此行讓舒貴妃相伴在側,不僅如此,皇后也在其中,還有陛下昨夜下旨,讓睿王妃隨行,這個一路上估計有熱鬧看了。”君子珩絲毫不掩飾自己語氣中的幸災樂禍。
云淺歌穿衣服的手突然僵了一下,很快恢復,一邊繼續穿衣服,一邊道,“舒貴妃和皇后也就算了,帶上睿王妃算怎么回事,這是要將整個京城清空嗎?”
云淺歌表示,越來越看不懂君文鴻了。
這人怕不是徹底瘋了。
“沒有,陛下留了昌平伯鎮守京城。”
“羽林衛和卓遠隨行嗎?昌平伯的女兒雖陰差陽錯嫁給了謝昭鈺,但這種安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換一個都城呢?”云淺歌徹底被君文鴻的做法給整蒙了。
“還真有可能,羽林衛具體帶多少人,暫且還差不多,卓遠很有空可能會留在京城。”君子珩輕笑道。
陛下心中對卓遠沒有從前信任了,他覺得陛下會將卓遠帶上,當然這其中少補了他的功勞,這些不堪的事情小七就不必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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