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已經幫了,天高任鳥飛,不是很好嗎?還是陛下打算告訴安王,你對他母親所做的一切,江南是個好地方,陛下不該讓安王回來的,至于飛走的人,陛下別找了,找不到的。”沈家并不在龍霄國境內,即便是君文鴻找遍了整個龍霄國,也找不出一個不存在的人。
“皇姐,為何對我這么殘忍。”
“我是跟陛下學的,我等著陛下的罪己詔。”話落,君文清轉身離開。
兩人的談話被藏在假山后的小太監聽得一清二楚。
看著君文清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視線中,君文鴻清楚,姐弟之情終是耗盡了,心中對君文清生出了幾分怨恨,明明安兒也是秦家的血脈,為何皇姐心中只有君子珩。
連君文鴻自己都沒有發現,隨著秦念安消失的時間越來越久,他將所有的關注都停留在了安王什么。
安王明明叫君子闊,在君文鴻心中只有安兒。
回到御書房后,卻發現長恩道人早已離開。
“無為,你師父去了哪里?”
“回稟陛下,屬下不知。”無為一身黑衣,早已褪去道袍。
“去查。”
“是。”
無為離去后,君文鴻看著桌上的玉璽,“好...好啊,好一個算漏無疑,竟連長恩都策反了。”
與此同時,長恩現身在黑市之中,走進了桃娘子口中那未曾涉足的地方。
“公子。”
“嗯。”身著靛藍色錦衣的男子回頭,面如冠玉,眉宇間帶著幾縷清冷,“你出面將君子珩今晚約出來。”
“是,公子,確定了嗎?”長恩態度虔誠,一點都沒有了之前在君文鴻身邊時的仙風道骨。
“放心,答應你的,我自會遵守承諾。”
“多謝公子。”
長恩的身影消失后,男子目中無塵,仿佛世間一切,皆無法如他眼。
片刻后,石門再一次被打開,一身灰衣的星永走了進來。
“星永拜見少主,星永任務失敗,請少主降罪。”星永單膝下跪,低著頭,與面對外人的高傲不同,此刻的星永,態度很卑微。
男子長袖一揮,星永整個人直接被甩了出去,撞在石墻上,砰的一聲落地,嘴角溢出鮮血。
“多謝少主手下留情。”
“辦事不利,還不如長恩這個外人,賜你死也不為過。”男子一雙冰眸看向星永,他眼中的星永像是一具沒有生命的尸體。
“星永之罪。”
“我已讓長恩約見君子珩,給你一個任務,不擇手段,拖住云淺歌,若辦不成,你們三人也就不用回去了。”
“是。”星永連忙答應。
心中卻無法平靜下來,莫非是因云淺歌血脈的緣故,少主此行是來帶云淺歌回去的。
關于云淺歌的消息,他們只是在回信中隱晦提及,卻沒想到出了個長恩聯系上了少主,還引得少主重視。
不知族中現在情況如何?此次少主親自前來,可見云淺歌的重要性。
星永忐忑地離開黑市,剛好被一直監視著黑市動靜的病書生知曉。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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