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謝昭鈺帶人走遍了整個花街,一無所獲。
黎明時分,君子珩松開了槐榕熟睡的人兒,起身抱著衣服,提著鞋子,輕手輕腳的去了外間,穿好衣服,洗漱后才去了書房。
云淺歌睡得正香,并未察覺到君子珩離開。
聽到夜羽匯報完陳婉瑩的事情后,清冷的臉上多了一絲笑意。
“小七就是心軟。”
“殿下,無心插柳柳成蔭,太子妃保護陳婉瑩,正好成全了王晏清,也能緩解王晏清父子和老御王的關系。”夜羽也沒想到,王晏清居然想娶陳婉瑩,在得知消息的時候,他也嚇了一跳。
要知道不久前陳婉瑩還想以尋求君子珩庇佑為名,進入東宮呢?
現在這個結果對誰都好。
“我知道了,謝昭鈺昨晚有出處什么消息嗎?”
“根據殿下的指示,屬下命人將謝昭鈺的視線引入黑市,只要謝昭鈺順著線查下去,最后就會查到左鐸身上。”
“盯緊些,我不想再聽到什么意外的消息。”
“屬下明白。”
“宮中昨夜有什么消息嗎?”君子珩語氣中透著兩分期待。
期待君文鴻的一無所獲,按照南下的行程,過了今天,秦念安就能徹底擺脫君文鴻了。
只要上了船,有鹽幫的保護,哪怕是君文鴻也無能為力了、
“陛下入了長生殿后李公公就未離開陛下身邊一步,暫且還未有消息傳出。”
“知道了,這段時間減少與他的聯系。”看來君文鴻是開始懷疑小李子了。
小李子怕死,能因當年一命之恩幫他良多,已經足夠了。
“是。”
齊王府。
黎明黑夜中,平西王趕到齊王府。
“齊王,找到陛下要找的人了嗎?”自不得已投靠齊王后,平西王對齊王的辦事能力生出了懷疑。
“沒有。”
聽到齊王的回答,平西王緊蹙眉頭,心中擔憂。
“陛下已經在著手削弱舒家和淮安侯手中的勢力了,王爺可有什么辦法應對?”平西王詢問道。
齊王沉默,看向槐榕。
槐榕拱手行禮,“王爺放心,已有安排。”
平西王又問了幾個問題,槐榕疲于應對。
齊王心中也著急,但找不到人,后續所有的計劃都無法實施。
查到現在連君文鴻要找什么都不知道,齊王第一次覺得棘手。
“我有一個提議,不知你可否愿意一聽。”平西王抬手揉了揉眉心,齊王有手段也夠狠,但身邊扶持的人觸及不到最核心的部分。
“請說。”
“王爺不妨借用皇后娘娘的名義,從安王的生母開始查,根據記載,安王母妃生他難產而死,陛下下令厚葬,卻未入妃陵,這其中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平西王建議道。
其實,平西王心中對槐榕也產生了疑慮。
槐榕似與夏侯君交好。
北蒼國使臣離開京城時,夏侯君并未一同離開,而是被鎮南王以促進兩國之間的聯系為名,讓夏侯君盯著后續事宜。
怎么看都是像是為了舍棄掉夏侯君。
若真是如此,槐榕與夏侯君結交,恐怕不僅不能幫到齊王,還會拖累齊王。
為此,從前的路走不通,只能換一條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