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清將云知雅扶到床上,云知雅口中還不斷的念叨著,殺了她,殺了她......
云知清一個咬牙,出手直逼云淺歌的命脈。
“豆蔻,廢了。”云淺歌閃身躲開,下令道。
豆蔻得令出手,抓住云知清的手臂,一掌拍斷,下一秒以同樣的方式廢掉云知清的另一只手。
“啊...”劇痛的叫聲響徹整個院落。
云知雅口中依舊不斷的念叨著,殺了她,殺了她...
“痛嗎?這點痛不及你姐姐當初對我的萬分之一,云知雅讓睿王引誘我,嫁給太子,在我的嫁衣上下毒,想解我的手,毒死太子,新婚之夜,她和睿王親自去了太子府,毀了我的容貌,還要找乞丐毀了我,這些痛我都要一一討回來。”一詞一句說出口,看著云知清的表情變化,云淺歌笑了。
一番話徹底震驚了云知清的三觀,他從未想過,這門婚事中竟還有這些。
當時他歡喜送云知清出嫁,卻不曾發現喜事的背后還有這些。
云知清愣了。
看著云知清呆呆的樣子,云淺歌繼續補充道,“云知清,你還不知道吧,真正的奸生子是你姐姐...”
云淺歌還未說完,身手突然感覺到了殺氣。
老御王出手,一掌襲來。
云淺歌回頭,輕松接下了老御王的一掌。
內力穿透她的身體,就像是撓癢癢一般,飛快的消失。
“清兒...”王舒桐被人扶著走進來,看著跪在地上,雙手似沒了支撐的云知清,趔趄上前,半跪在云知清身邊,“清兒,你怎么了。”
“父親,你來看看清兒。”王舒桐焦急的聲音傳出。
老御王卻不敢去,他不知云淺歌深淺,一個不小心,屋內的人誰都或不了。
“原來你就是老御王,養出這么一個心狠手辣,喜歡勾.引別人丈夫的女兒,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云淺歌打量著老御王,想到王晏清提及他時的恨,再看看這張老臉,覺得厭惡的緊。
“太子妃闖入丞相府,刺殺睿王妃和丞相長子,是不是也該給個交代。”老御王見云淺歌沒有下殺手的意思,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氣。
再看云淺歌玩味的笑容,心底泛寒。
“交代?笑話,你有什么資格來要我給一個交代,就憑你養出一個心狠手辣,為嫁給云修遠不惜害死他原配的女兒嗎?還是你覺得你這雙手沾的孽障還不夠。”捅刀子要直接捅在心口上。
真感謝王晏清,分別時告訴她,老御王曾害死了自己還未出生的孫女。
虧得御王妃的性子不是她,若換做她,她才不會估計其它,直接讓老御王陪葬。
“太子妃慎。”老御王滿臉憤恨,他沒想到云淺歌竟連這個消息都查到了。
“慎?難道我說不是實話嗎?你一回京就將自己的兒子、兒媳趕出府,不就是為了給自己女兒撐腰嗎?為護女兒將兒子當草,我真懷疑王舒桐的出生是不是跟云知雅一樣,是個來歷不明的,不然又怎么惹得老御王這般愛護至極呢?”
云淺歌一點都不怕老御王,君文鴻的走狗。
這老東西早點死,死后下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最好,免得活著坑害人。
老御王指著云淺歌,手被氣得發抖,顫著道,“你...太子妃以為你自己的出生干凈?”
云淺歌直接翻了個白眼,不屑一笑,“老御王不就是想說我是個奸生子嗎?這點京城皆知,關于這點,我可真要感謝老御王你的不要臉,為了成全女兒,不喜與陛下聯手,陷害云修遠,逼死了我母親,當年參與進來的人,一個都別想逃,我可不是我母親,一個孤女,任由你們欺負。”
無論千月是否還活著,對云淺歌來說,她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