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君子珩就擔心因陛下忌憚秦家,便沒曹家都是私底下的聯系,沒想到此次刺客供詞中竟有曹集的名字。
“你是說有人想用曹集來牽制你?”云淺歌神色凝重了兩分,從君子珩的表現來看,秦家出事,身上背負著似有似無的污名,一直沒有機會洗清。
同秦家交好的曹家和荀家都先后落難,后人流散,曹集突然出現在刺殺名單中絕不是巧合。
“嗯,恐怕不止如此,此人能讓曹集摻和進來,恐怕是一早就準備算計我。”君子珩烤著魚,神色平靜,似在說著旁人的事情,并不在意。
云淺歌明白,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你心中有懷疑的人選嗎?”
“張冀。”
從君子珩口中聽到張冀的名字,云淺歌猛地抬頭,這段時間張冀有君子珩在暗中幫助,可謂是水漲船高。
如今君子珩說他懷疑的人選是張冀,恐怕君子珩從頭到尾都沒有信任過張冀。
“為何不懷疑陳立宗?”
“陛下拉攏陳立宗的時間太短,陳立宗追隨我時,曹家之事我并未告訴他,張冀與秦家牽扯甚深,他是唯一的人選。”君子珩給云淺歌分析道,語氣中沒有半點不耐煩。
“原來如此。”陳立宗是注定要栽在君子珩手上了。
夏熱燥熱,今日多風,烤魚的香味彌漫整個宗人府。
羽林衛中甚至有人小心議論起來。
有說君子珩心態好,有恃無恐。
有說此次刺殺許真和君子珩無關。
怎么說的人都有,唯獨兩個當事人并不在意。
半刻后,見云淺歌遲遲不語,“小七怎么看待張冀。”
“太過于淡泊名利了,若他真這般淡薄名利,就不該入朝為官,虛偽,不過你也是時候給張老夫人準備一份大禮了。”不僅君子珩懷疑,她同樣也懷疑。
路過錦城時,曾贈張老夫人兩瓶長壽丹,張老夫人來京后,派人來道謝,送上的禮物貴重,中規中矩,終缺少了些心意。
“嗯,明日應該就到了。”
“嗯?到?”
“小七明日想去湊個熱鬧嗎?”君子珩擔心云淺歌陪他在宗人府無聊,知她喜歡自由,從頭到尾,都沒打算真人云淺歌一直在宗人府。
“算了。”云淺歌拒絕道。
“張老夫人曾與外祖母交好,小七知道,外祖母出自沈家,外人不知道的是外祖母還有一個雙生的妹妹,我便請人來一趟。”君子珩見她一點都不好奇,自己又忍不住解釋。
聞,云淺歌嘴角忍不住笑了。
驚喜?
他真能一本正經的說出口,這明明是驚嚇好吧。
一直都知道他的心是黑的,原來還有更黑。
“張大人這段時間左右逢源,也是時候出些岔子了,畢竟從前有你這個太子保駕護航,如今你都落難了,他再不被人落井下石,總覺得有些說不過去。”云淺歌絕不承認自己的心黑。
這種拉人下水的事情都是張冀自討苦吃的結果。
“嗯,小七英明。”
美眸含疑,看向君子珩,“你早派人去做了?”
“不僅如此,張老夫人病了,若是有個萬一,張冀該丁憂了。”
“不會就是明日吧。”
張冀在京城還未站穩腳跟,現在丁憂,能不能活到三年之后還難說,龍霄國一年一次科舉,雖只選出前一百名,但朝中真不卻官員,即便是砍了一大批,后續的力量都能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