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貴妃心頭一緊,她何嘗不明白君文鴻想要定死云淺歌,可她不能拿自己的兒子來冒險。
“卓遠,此事交給你來查,定要將傷睿王的兇手找出來。”君文鴻不悅已達眼底,直接將事情全部交給卓遠。
“臣領命。”
卓遠追隨君文鴻多年,自是最明白君文鴻的心意,想借此除掉云淺歌,而他是陛下手中的刀。
現在雙方各執一詞,千煦的證詞有偏向云淺歌。
要么千煦改口,要么云淺歌身邊的丫鬟改口。
君文鴻冷冷的看了君子珩一眼,轉身離去,眾人也只好散了。
“陛下將事情交給卓遠,估計是想給我定罪,殿下覺得卓遠會從什么地方入手。”云淺歌問道。
如今睿王傷勢頗重,不過死不了,得養一段時間,君文鴻會在這段時間全力對付君子珩,夏侯易失蹤,他正好聯手鎮南王。
“豆蔻。”君子珩語氣平靜,似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將計就計?”云淺歌眼神中閃過一抹苦惱,君文鴻擺明了想和稀泥,否則剛剛也不會讓卓遠來查,這將計就計怎么那么像是自己給敵人送人頭呢?
“不,我們釜底抽薪,看陛下的樣子,估計沒有扶睿王登基的意思,最少暫且還沒有,鎮南王已將夏侯君放出來,夏侯君這個人復仇心理很重,不出意外,他很快會找上齊王,到時候我們再暗中幫齊王一把。”君子珩拉著濕帕子,輕輕給云淺歌擦手。
云淺歌美眸含疑,她好像沒碰什么臟東西。
“你這釜底抽薪夠徹底。”云淺歌輕笑,這哪是釜底抽薪,明明是江山換代,直接將君文鴻拉下馬了。
“得小七夸獎,是我是幸。”君子珩含笑。
“北蒼國議和還未開始,夏侯易失蹤,觀陛下的打算,估計是想和鎮南王合作,北蒼國皇帝都換了,暫且還不知道鎮南王對這個便宜兒子的態度,不如我們今夜去見見鎮南王?”君子珩的釜底抽薪她是贊成的。
再這么下去,估計處境會愈發被動了。
兩人剛回到東宮,夜羽急匆匆前來稟報,“殿下,陳大人回京了,陛下親封他為吏部尚書。”
“知道了。”
“陳大人是誰?”
“陳立宗,曾是我身邊最得力的人,后因妓院醉酒鬧事被貶。”君子珩輕輕揉了揉眉心,他一直想洗清陳立宗的罪名,將陳立宗調回來,好幾次都提議到朝堂上了,被君文鴻打了回來。
如今陛下突然給陳立宗平反,他不得不承認,這一招,高啊。
“你懷疑他?”觀君子珩的神情,未曾有半分高興。
“陳立宗追隨我好幾年,當年在江南,若不是他替我擋了一刀,我未必會活下來。”君子珩神色未明。
云淺歌明白君子珩的想法,陳立宗這個時候回來,且直接出任吏部尚書,要知道左晨還未下葬呢?
君子珩對陳立宗懷疑也在情理之中。
“這是好事。”云淺歌輕笑,心中卻沒有表面上的這么樂觀。
君文鴻擺明了讓君子珩和陳立宗之間生出嫌隙,陳立宗是一把雙刃劍,能傷到誰,暫且無法確定。
君子珩拉過云淺歌,將頭埋在云淺歌的脖子上,心中一點都不平靜。
“小七,陳立宗能回來,我很高興。”
這是君子珩第一次表露自己的情緒,不知為何,云淺歌聽著卻覺得有些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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