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夜郎國沒什么興趣。”想到今夜黑衣人一直注意她手腕上的鐲子,云淺歌取下,遞給月九,“你看看,可有什么特別的。”
月九接過,細細打量,看了好一會兒,才從白玉手鐲中看到一輪極小的彎月,月九心生疑慮,看工藝,不像是月家的手藝,他出生月家旁系,對主家了解甚少。
思慮后道,“看上去像是月家的東西,細看又不像,主子是從何處得來的。”
“我的嫁妝。”
“嫁妝?夜郎國從不允許任何東西外泄,莫非與主子的母親有關。”月九想起這段時間來瑯琊查到的消息,云淺歌的母親來歷神秘,外祖父似是長青君,但關于長青君的消息,除了受人敬仰之外,根本查不到關于私人的。
“不知道,只要知道千煦幾人的來歷,或許就有辦法應對了。”
“我這段時間就在京城,主子有需要隨時吩咐。”月九對夜郎國沒什么興趣,若是云淺歌的命令,接觸一二也無妨。
“好。”
回到東宮,云淺歌將知道的一切告訴了君子珩。
“夜郎國,玉鐲,月娘,月九并未聽過你母親的名字,看樣子不像是月家的人,長青君來歷神秘,若說他出自于夜郎國,也并非沒有可能。”君子珩也十分意外,沒想到傳說中的夜郎國還存在于世。
“我倒是覺得增加了幾分調離千煦四人的可能性。”
君子珩搖頭否認道,“不,我覺得夏侯易被關著也挺好的,鎮南王不急,我們何須著急,再說兩個議和最終決議下來之前,陛下不會傷害夏侯易。”
“也是。”云淺歌贊同,只是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想了想道,“那東宮沒有南公子怎么辦?”
“南公子的來歷本就神秘兮兮的,突然走了也沒什么的。”這段時間,云知南的臉皮越來越厚,沒事就纏著他的小七,讓他冒充夏侯易,他正好安靜。
顯然,云淺歌沒想到不救夏侯易最大的原因竟是云知南礙眼。
可苦了一身傷,被關在密室的夏侯易了。
當然,這也是夏侯易自己找的,明明是個頂聰明的人,一遇到秦念安就犯傻。
不過想想也情有可原,找了這么多年,總算有了秦念安的消息,哪怕明知道是陷阱,還是想去親自驗證一下。
況且,陷阱中未必沒有真相。
與此同時,驛館中。
鎮南王見了槐榕,將夏侯易是假的這個消息泄露給齊王。
“王爺,為什么要將消息告訴齊王。”鎮南王身后之人不解問道。
“因為君子珩不會幫我們找人,借用一下齊王的手。”君子珩安插個假夏侯易在驛館,順利幫他擺脫了宮宴上夏侯易失蹤這個消息帶來的影響。
同時也讓他們受牽制。
君子珩有自己的打算,不會這般好心。
“王爺是想讓齊王拆穿這個假的夏侯易?”身后之人細想,還真有這種可能。
夏侯易為質時,齊王雖只有幾歲,但他母親是皇后,是與夏侯易相識,找出破綻太容易了。
鎮南王不回答,其實,他沒想太多,只是將消息拋出,讓京城更亂一些,看能不能趁機找到夏侯易。
“將君兒放了。”鎮南王突然想起,他便宜兒子好像還在驛館中被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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