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婉嫁給淮安侯世子后,似乎并不怎么得世子寵愛。
“世人都說太子妃醫術很好,現在看來這嘴皮子更溜,明明是秦統領不唐突女眷在前,死的也能被太子妃說成是活的,太子妃顛倒是非的本事,可真好?”鄭婉絲毫不畏懼云淺歌。
她覺得云淺歌不過是一個奸生子,陛下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人做太子妃。
想到太子那副謫仙的容貌,再看看云淺歌,頓覺云淺歌嫁給太子,是對太子的侮辱。
“彼此彼此,那我就等著鄭大人奏請陛下,罷了秦文澤的官職。”陛下絕不會在這個時候動秦文澤,明日就是北蒼國使臣入京了,陛下還想用秦文澤震懾北蒼國呢?
鄭婉今日之舉,倒是免去了她很多麻煩。
“太子妃還以為你是云丞相的女兒,像從前那邊有恃無恐嗎?”
云淺歌輕輕搖頭,“我有恃無恐,從來不是因為別人,只是因為我自己有這個資本,連枝,將人丟出去,告訴鄭大人一身,我等著他奏請陛下,罷了秦文澤的官職。”
話剛落,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且慢。”丫鬟向鄭婉行禮,“世子妃,小姐有請。”
丫鬟看向云淺歌的眼神中帶點埋怨,“太子妃,小姐讓我轉告太子妃,秦家廟小,容不下太子妃這尊大佛。”
云淺歌輕聲嘲笑,不語。
“放肆,我竟不知秦家什么時候要一個姓溫的來做主了。”秦文澤冷冷的盯著丫鬟。
丫鬟打了個冷顫。
秦文澤是上過戰場上的,臉色一冷,整個人身上泛著殺氣。
“連枝,還不動手。”
“是。”
連枝領命,一個刀手突然敲暈了鄭婉一路走到大門口,直接將人丟了出去。
眾人看著連枝的舉動,決定以后都不要惹太子妃。
這一不合就動手的作風,京城還從未出現過。
“諸位對我的身世還有什么意見,若想知道實情,可以去丞相府拜訪,問一問丞相夫人,畢竟我也是昨日才知道自己身世的,若諸位覺得我不堪為太子妃,大可奏請陛下,廢了我這個太子妃。”
她名聲有損,估計陛下都高興壞了,豈會真的廢了她。
“回去告訴你們小姐,我這個秦夫人只是丫鬟出生,老爺伺候靠兒子才桌上秦夫人的位子,實在沒見過什么大場面,今日婚事,讓你家小姐自己操持。”何娘子得知溫衡失貞后,本就對溫衡十分不滿。
秉著送佛送到西的原則,想著將溫衡送出閣了,事情也就了了。
沒想到溫衡還未入齊王府,就已經站在齊王那邊了。
既然溫衡不要秦家,她有何須頂著秦家的名譽為溫衡操持。
“夫人,都是奴婢自己的主意,借了小姐的名聲...”丫鬟還未說完就被秦文澤打斷,“閉嘴,你若再多說一個字,我連你也一并丟出去。”
“太子妃,里面請。”何娘子心中覺得虧欠了云淺歌。
若她態度強硬些,也不至于讓云淺歌受鄭婉一頓侮辱。
“好。”
何娘子一路直接將云淺歌帶到后院,生怕前面的人吵到了云淺歌。
“夫人去外面接待客人,我同秦統領閑聊幾句。”
何娘子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太子妃想得周到。”她可以說不管,但不能真將今日來的客人丟下,否則損的就是秦家的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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