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云淺歌起了個大早。
“小七,怎么不多睡會兒。”
“今日溫衡出閣,我想早些去秦家看看。”
想到京城的流蜚語,君子珩心底泛起濃濃的擔憂。
“要不晚些我陪你去。”
“別擔心,我又不是泥做的,陛下今日估計要說此事,我早些去,也好幫何娘子撐撐場子,再說我決定那么做,自然想到了后果。”君子珩總將她當做一碰就碎的瓷娃娃,可即便是瓷娃娃,碰碎了也能扎手。
一番商議后,君子珩最終只得妥協。
上馬車后,一路來到秦府。
秦文澤歸來的時間尚短,但因溫衡嫁的是齊王,哪怕只是個側妃,府中依舊十分熱鬧。
何娘子看到云淺歌,向身側的幾個婦人告罪,匆忙迎了上來。
“臣婦拜見太子妃。”何娘子上前行大禮道。
“免禮。”云淺歌扶起了何娘子,她只得何娘子這么做是在告訴所有人。
即便是謠四起,只要云淺歌一日還是太子妃,誰都不能越過她去。
何娘子剛鎮住了所有人,就聽到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這不是太子妃嗎?怎么還有臉來秦家,我要是你,早就藏起來了,省得出來丟人現眼。”
云淺歌回頭,看到一個二十來歲的夫人。
腦海中搜尋此人的資料。
“這不是世子夫人嗎?怎么來秦家了,莫非是因齊王妃無法生育,故此親自來恭賀溫小姐大喜嗎?”她和鄭婉見過幾次,一直沒說上話。
鄭婉是淮安侯世子夫人,夏婉怡的兒媳。
乍一看溫文爾雅,骨子里和夏婉怡一樣,優越感十足。
“太子妃惡中傷齊王妃,果然是個沒教養的...”最后三個字,鄭婉沒有說出口,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是有如何?即便是如此,我也是太子妃,鄭婉,你不過是一個世子妃,敢在我面前口出狂,是誰給了你勇氣。”鄭婉今日前來,估計是郎雨沁和夏婉怡授意的。
想看她出丑。
鄭婉也沒想到云淺歌會這么剛。
“怎么,不說話了?啞巴了。”云淺歌眉頭輕佻。
淮安侯這段時間正在秘密調兵,分批將齊王豢養的私兵安排在京郊。
這一切都逃不過她的耳目。
“我本想給太子妃留兩分面子,現在看來,太子妃壓根用不著,聽聞丞相有意和太子妃脫離父女關系,不知道到時候太子妃還會不會有今日這般狂傲。”鄭婉語氣中盡是不屑。
一旁何娘子擔憂,又不知道該如何勸解。
“世子妃,秦家不歡迎你。”秦文澤不知何時出現,話落后,對身后的侍衛道,“送世子妃出府。”
“你敢,秦文澤,你不過是一個御林軍的小統領,你可知道我父親是兵部侍郎,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你滾回家。”云淺歌是太子妃,鄭婉說話尚且不留情面,怎會怕一個秦文澤。
云淺歌示意秦文澤她能處理好。
秦文澤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本宮竟不知道鄭大人竟有這么大的權力,因一己之私,就能罷了秦統領的官職,能越過陛下。”鄭家在朝中的地位不算高,但手握實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