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同云淺歌預料的一樣,小李子派人去了一趟東宮,親自見過君子珩后。
宮人前腳離開,君子珩后腳就去了睿王府。
偏遠的院落,云知南看著昏迷的夏侯易,給他口中喂了一顆藥丸。
“公子?”止盈小心翼翼看向云知南,心中忐忑,這段時間,云知雅禁了她的足,將她一個人囚禁在院中,若非確認腹中已有孩子,她真熬不下去。
“你是云家人?”云知南打量著止盈,眼神中難掩嫌棄。
仿佛在說,云家怎會有她這樣的人,云家伺候的人不多,但凡出自云家的人,一條默認的規矩,無論對方是誰,絕不為妾。
“奴婢已不是云家人了。”當初她做出選擇的時候,管家告訴她,從今以后,她和瑯琊云家再無半點干系。
“后悔了?”
“奴婢后悔了。”止盈眼眶微紅,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止盈后悔了。
后悔來京城,更后悔勾引睿王。
她徹底看清了,睿王想要云丞相的勢力相助,又怎會真的憐惜她。
“晚了,你既出生云家,活下去的本事是有的,何苦這般自怨自艾。”云知南語氣中雖不喜,卻也在提醒止盈,可以憑云家學的本事活下去。
止盈感激的看了云知南一眼,自始至終,沒有詢問云知南的身份,無論云知南是誰?能對她說出這番話,她心中只有感激。
“多謝公子。”
說話間,夏侯易轉醒,看著陌生的房間,屋內還夾雜著淡淡的霉味。
“這是哪里?”
“還活著就好。”云知南打量著夏侯易,這人可真夠能忍的,傷口再近半分,必死無疑,如今能忍著讓自己神色如常。
夏侯易苦笑,一時間拿不定眼前這位究竟是誰的人。
聽到門外輕微的響動,夏侯易立即戒備起來。
他想了一整天,君文鴻能認出他的身份,又不敢確定,是不是君文鴻一直在防備著他。
那么他要找到的人消失是不是同君文鴻有關。
門被輕聲敲響了三下,云知南親自去打開門,君子珩進來后,又看了看外面。
“太子妃呢?”
“小七進宮了。”君子珩此話一出,夏侯易只剩下戒備了。
“今日的埋伏是誰的人?”夏侯易直接開口問道。
他如今的身體,根本無法從君子珩和南公子手中逃脫,只能任人宰割,在死之前,他想死個明白。
“羽林衛,我們這邊沒有人泄露你的行蹤,不過今天南公子拿著你的玉佩,去了一趟東城今記棺材鋪,你的人可靠嗎?”君子珩肯定他這邊沒有泄露消息的人,救夏侯易的是云淺歌、夜羽以及連枝。
知道夏侯易行蹤的只有他和云淺歌。
宮中那人并不知道夏侯易的身份。
“不可能?”夏侯易不敢置信,他身邊從未出現過叛徒。
“我們現在親自送你出城,估計的委屈你一下,只能扛著走了,城外安排了人護送你與隊伍匯合,至于事情你自己細查。”君子珩才懶得去查夏侯易這邊是否有叛徒,將人完好無損的送去與隊伍匯合才是最重要的。
“多謝。”聽到君子珩的話,夏侯易心頭松了一口氣。
這并不代表他減輕了對君子珩的懷疑。
兩人帶著夏侯易,繞道城西,順利出城。
再次坐上馬車,夏侯易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幾分。
“若真是我這邊出了叛徒,我會給你一個交代,只是你可否回答我,為何太子妃和這位公子能及時將我從馬車中帶走。”夏侯易不知云知南深淺。
從頭到尾,幾乎一句話都沒有和云知南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