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難不成君文鴻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染上鼠疫的。
要說老鼠最多的地方,她想起了前世的一部很老的電視劇,皇宮中食物浪費嚴重,下水道中老鼠最多,莫非他被老鼠咬了?
“開藥吧。”君文鴻語氣中帶著兩分焦急。
這兩分焦急引起了云淺歌的注意。
“陛下染山鼠疫不算深,只是北蒼國使臣還有兩日就要抵達京城,要想兩日內痊愈,需要給陛下拔毒。”無論君文鴻的打算是什么,她都要趁機逼一逼。
“拔毒?”君文鴻眼中盡是不解,“鼠疫是毒?”
“陛下有所不知,鼠疫是老鼠身上留下的細菌,也可以說是毒素,要想盡快痊愈,必須服藥,藥浴以及銀針拔毒,三管齊下,兩日內,定可痊愈。”究竟是什么人,能讓君文鴻一而再,再而三的染上毒素。
老鼠?
皇宮的下水道。
對啊,她怎么忘了,皇宮有下水道可以直通御書房地下。
想到在御書房遇到的高手,估計這個行動會很難。
“拔毒一事,男女有別,小李子,讓千煦過來。”君文鴻立即吩咐道。
君文鴻的舉動太過于異常了,引起了云淺歌的注意,暗想,莫非君文鴻還想救其他什么人。
究竟是什么人能讓君文鴻一再容忍。
此行也算有些許收獲。
“是,陛下。”小李子立即快步出去,去御書房請千煦。
“太子妃一臉沉思,莫不是不愿意教?”謝昭鈺見云淺歌沉默,雖心中同樣不知君文鴻是如何染上鼠疫的,但他以及整個謝家都站在君文鴻這邊,立場容不得半分質疑。
否則,謝家就會走上一條死路。
“謝大人多慮了,銀針拔毒并非是九行針,若是讓我教九行針,我自然是不愿意的。”以免君文鴻日后打九行針的主意,云淺歌決定趁機先明了。
“哦?太子妃打算在京城開醫學堂,為何不愿意教授九行針。”君文鴻心中泛起幾分戒備。
心中懷疑云淺歌的醫學堂是沖著他來的。
“陛下有所不知,能習九行針者,十萬人中未必能出一人,我若教授,不是救人,而是害人。”此事云淺歌到未夸張其詞。
“怎么說?”謝昭鈺見君文鴻神色略微疲憊,主動詢問道。
“九行針每一針都是落在死穴之上,死穴上的半分生機,若是錯了這半分,便是死,若真有如此天賦異稟之人,我倒是愿意教。”可惜不是人人都有黃泉系統,若非有黃泉能掃描人的身體。
她也沒把握將九行針用到極致。
“太子妃這么說,臣不擔心九行針未來不存于世了。”謝昭鈺明白君文鴻的打算,看來他得盡快尋一些天賦異稟之人了。
很快,千煦被帶來。
云淺歌很細心的將如何拔毒以及具體位置教給千煦,而她則被帶去側殿。
“太子妃?”連枝看到云淺歌,頓時松了一口氣。
“無事。”云淺歌點了點頭,又繼續對小李子道,“李公公,勞煩派人去東宮一趟,告訴殿下,今夜我恐怕不能回去了。”
“老奴明白。”云淺歌第一次稱呼他為李公公,小李子有些受寵若驚。
除了立場,小李子心中對云淺歌是佩服的。
云淺歌雖然斂財得很過分,但這些錢財最終都用到了百姓身上。
只是如今陛下對他生了嫌隙,他可沒工夫討好云淺歌。
小李子離開,還不忘帶走屋內伺候的宮女,將空間留給云淺歌和她帶來的丫鬟。
“太子妃,要不奴婢回去一趟。”
“不用。”她讓小李子派人去東宮,就是為了讓這個人再一次確認,君子珩是在東宮的。
如此這般君文鴻才會徹底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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