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晚,相國寺迎那一個意外的人。
“云丞相什么時候開始信佛了?”晚膳后,云淺歌領著豆蔻閑逛,與迎面而來的云修遠撞個正著。
“見過太子妃。”云修遠聲音中不含一絲情緒,宛若兩個陌生人。
“免禮。”
“敢問太子妃,南公子可在。”若非接到家中的信,他都不知道最近東宮鬧得沸沸揚揚的南公子居然是他侄兒。
“豆蔻,去請南公子。”吩咐完又對云修遠道,“來相國寺靜養,我不喜歡陌生人靠近院子。”
“有勞了。”云修遠也不生氣,站在樹下,等著豆蔻將云知南帶來。
云知南以為是云淺歌叫他,急匆匆趕來,看到云修遠的瞬間,眼神都冷了。
兩人不像是叔侄,倒是想仇敵。
云淺歌向豆蔻招了招手,帶著豆蔻離開。
兩人走出院子,來到許愿池。
“主子,要許愿嗎?”豆蔻遞上幾枚銅錢道。
“不用,我更相信自己。”
“姑娘說的倒是,人定勝天,姑娘的命運確實無人可以主宰。”一個正在掃地的僧人開口道,順著聲音看去,僧人身著一身洗得花白的僧衣,眉目慈祥,見云淺歌看來,雙手合十行禮。
“敢問您是......”她這是遇到高人了?
“貧僧只是相國寺中一個普通的掃地僧人,得知姑娘事跡,貿然開口,還請姑娘見諒。”僧人細細打量這云淺歌,看了一會兒后,目光似乎又柔和了許多。
“無礙,不知您還看出了什么?”
僧人拿著掃把,慢慢走近,“不知姑娘想問什么?”
“親人。”云淺歌下意識道,她想問在異世的親人。
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貿然的說出來。
許是因為僧人這雙平靜如水且充滿智慧,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她似乎被這雙眼睛給蠱惑了。
“姑娘思念著親人,親人也在思念姑娘,姑娘心中有大義,自是一切都安好。”僧人開口道。
豆蔻倒是被眼前的掃地僧給搞蒙了。
這是打什么啞謎呢?
“那就好。”實驗室爆炸,從一開始她就知道回不去了,無論眼前僧人說得是真是假,她心中都覺得安慰。
“貧僧告辭。”
“豆蔻,準備十萬兩,捐給方丈。”
“主子,是不是太多了?”最近雖然掙了不少錢,但花費也挺多的,買了不少名貴的藥材。
“相國寺每逢初一,十五都會施粥,總歸是花到需要的人身上,無妨。”
“是。”
一院之隔,云知南和云修遠對看沉默了許久。
“云丞相見我這個草民,所為何事。”云知南開口打破了平靜,他不想之后被云修遠找麻煩,否則他真一刻也不愿意多呆。
“你要相助太子,忘了云家的家規嗎?”
“最先違背家規的不是你嗎?云家千年來,第一個破壞家規卻沒有被逐出家族的人,這話你好意思說出口嗎?”云知南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云修遠,直接懟了回去。
“是...你父親來信,讓你盡快回去。”云修遠深嘆一聲,到嘴邊的話最終沒說出口,將云修齊的信遞給了云知南。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