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贊同了槐榕的提議,當即去找郎雨沁深談。
郎雨沁何嘗不明白,齊王此舉,別有用心。
可若情蠱不解,他們兩人連這王府都出不去,談何大業。
最重要的是她也不想一輩子被云淺歌的毒藥所控制,便答應了齊王的提議。
一個毒女,一個偽君子,兩人不謀而合。
與此同時,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從皇宮的角門進了宮,宮馬車上下來一個容顏如玉的溫雅公子,直接被小李子請進了御書房。
“草民謝昭鈺拜見陛下。”
君文鴻打量著謝昭鈺,面容似玉,一舉一動仿佛帶著書香氣息。
此人正是瑯琊雙壁之一,八大世家排名第二的謝家家主——謝昭鈺。
謝昭鈺年紀輕輕,不僅穩坐家主之位,更是擴張謝家產業,讓謝家一改前任家主去世后的頹廢,勢頭兇猛的想要趕超云家。
“免禮,賜座。”
“謝陛下恩賜。”
“這些年你可還好。”君文鴻這也是第一次見謝昭鈺,語氣卻像是見到了故人,姿態完全是一個長輩對晚輩的關懷。
“多謝陛下這些年的庇佑,昭鈺很好,不知陛下召昭鈺前來京城,可有什么能為陛下分憂的。”謝昭鈺一直想要涉足朝廷,奈何被瑯琊規矩制約著,他父親因此喪命,這些年若非是陛下暗中支持,謝家恐怕早就沒落了。
謝昭鈺感激萬分,君文鴻召見,沒有半分遲疑,便來了京城。
“昭鈺可愿入朝為官。”
“臣聽陛下差遣。”這么好的機會,謝昭鈺怎么會放過。
一君一臣,在御書房密謀的半個時辰,隨后君文鴻一道圣旨,讓謝昭鈺在御前伺候。
得知消息的云淺歌也很意外,去書房找到君子珩,見云知南也在,想要退出去,已經來不及了。
“小七,昨夜可休息好了。”
打量著自來熟的云知南,云淺歌覺得頭大,“殿下可是早知道謝昭鈺來京?”見君子珩沒有一點意外,處理公務,似對謝昭鈺的事情完全不在意。
“陛下登基為帝時,身邊有一名謀士姓謝。”
君子珩的話,云淺歌已經明白。
謝昭鈺來京,并非是陛下想到了謝昭鈺,而是他湊成了此事。
想要將當年各大家族全部齊聚京城,找出真相。
“原來如此。”
“那名謀士不僅姓謝,還是謝家的家主,謝家一直想要超過云家,甚至動過和云家聯姻的心思,不過云家的女兒少,除非自己愿意,否則從不聯姻,沒有給謝家得逞的機會。”云知南語氣中帶著些許的憤恨。
這幾年謝昭鈺可沒少接觸云家,如今君文鴻一召見,就屁顛屁顛的來京城了,真是一點風骨也沒有。
“你知道當年發生了什么事嗎?”
“不知道,本朝君王更迭時,云家沒有人在京城。”為了讓自己能成功帶回小七,他來京城前刻意查過。
“我倒是想見見謝昭鈺,他不是想要和云家有牽扯嗎?不如讓云知雅也和他接觸接觸,我正愁如何將接骨膏送給云知雅呢?謝昭鈺來了,我正好成全他。”云修齊不是不想攪合進來嗎?
她很想看看,謝昭鈺和云知雅攪合在一起,云家會怎么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