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淺歌帶回豆蔻,山莊已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想到被她注射了麻藥的君子珩,云淺歌片刻也不敢耽擱,直接去了后院的賞景亭。
夜羽看到云淺歌平安歸來,心頭松了一口氣。
“山莊內情況如何?”
此次出城是為引蛇出洞,山莊早就布置好了一切,只等著敵人上門,將其滅殺。
“一切在計劃中,太子妃無須擔心。”
“那就好。”君子珩布局,她也有參與,對郡主的布局拜服,狐貍就是狐貍,一點機會也不留給別人,別人走一步看三步,他早看到十步開外了,突然想起她之前好像把人給藥暈了。
“殿下呢?”
“殿下在屋內。”夜羽還想說什么,話到嘴邊,卻沒說出口。
云淺歌將懷中的豆蔻交給半夏,“給她洗漱一下,換一身干凈的衣衫。”
半夏看著豆蔻長發被弄得亂糟糟的,衣服也被撕破了,心頭禁不住后悔,沒有早些提醒云淺歌,豆蔻沒有回來。
“是。”
云淺歌邊走邊對夜羽問道,“晨陽回來了嗎?”她從郎雨沁口中并未逼問出晨陽的消息。
“回來了。”夜羽想到豆蔻的模樣,心中悄悄給晨陽記上一筆。
他和豆蔻走失后沒找到人,居然不知道傳個消息回來。
云淺歌也沒有再追問,說到底,她不能以要求自己的方式要求晨陽。
走進屋內,只見君子珩一雙眼睛狠狠地盯著她,云淺歌心頭泛起退縮,陪笑道,“殿下,我毫發無損的回來了。”
邊說邊拿出一支藥注入君子珩體內。
看著君子珩的樣子,她貌似做得真的有點過分。
本想著她萬一打不贏還可以藏空間嗎?帶上君子珩確實是個累贅。
君子珩恢復知覺,猛地將云淺歌囚禁在懷中,“回來就好。”
他無法動彈的時候,想過無數種教訓云淺歌的方式,最終所有的都不及她平安回來。
“對不起,我以后不會了。”
君子珩有些意外,她居然會主動道歉。
“那以后還會不會丟下我。”
這男人不會又開始得寸進尺了。
“看...”
“看什么?”君子珩聲音冷了幾分。
“看你在不在,你在一定帶著你。”先糊弄過去再說,走不一步看一步。
“記好了。”
他怎會不知她心中所想,估計又是想要丟下他了,但下一次,想丟下他就沒那么容易了。
這一次他沒有防備著了她的道,但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
“豆蔻如何?”感覺到云淺歌的掙扎,君子珩主動松開。
免得一下把她嚇怕了。
以后再想接觸就難了。
“情況不是很好,莊子上你都布置好了嗎?”
“嗯。”
云淺歌站起來,“那莊子上的事情交給你了,我去看看豆蔻。”
“好。”君子珩心頭無奈,感情他在云淺歌心中還不如一個丫鬟重要。
若他開口詢問。
或許還真是。
畢竟在云淺歌看來,小丫頭是要精心呵護的。
死狐貍是用來防備的。
來到豆蔻房間時,半夏已經給她換上一身干凈的衣衫,長發也清洗干凈了。
“太子妃,都是奴婢的錯,請太子妃降罪。”若非她知道豆蔻找晨陽作伴,心有不愉,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剛剛給豆蔻清洗的時候,昏迷中,豆蔻還不停地在抽搐。
半夏自責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