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舒貴妃的緩解下,殿內的氣氛終于緩和不少。
“舒貴妃是個人才,可惜是個女兒身,若是男兒,成就定會高過云修遠。”云淺歌小聲對君子珩道。
她依附于君文鴻,宛若君文鴻身邊的菟絲花,實則是個吸血藤,利用君文鴻的寵愛,達成自己的目的,還能讓君文鴻心甘情愿。
“她確實很聰明,小七覺得,這一局,如何破。”
眾人看向兩人談笑,桌上的美味早已食之無味。
“一個宮中,容不下兩個聰明人,殿下覺得如何?”
君子珩心中一僵,這是讓他給自己爹送女人嗎?
不愧是他太子妃,看問題的角度果然夠刁鉆。
剛進宮的女人,沒有子嗣傍身,不就只剩下爭寵了嗎?
“甚好,我敬小七一杯。”
“不敢不敢。”表情則是在說,倒酒倒酒。
君子珩看著云淺歌貪杯的模樣,除了倒酒,還能怎么樣。
“太子妃似是很喜歡這青梅酒,改日本宮送你幾壇。”舒貴妃見君文鴻臉上越來越難看,出打斷了云淺歌和君子珩之間的你儂我儂。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多謝貴妃娘娘。”云淺歌笑瞇瞇的接受。
一旁的賢妃只覺得鬧心,畢竟她剛剛在小聲嘲諷過舒貴妃,說她看走了眼。
下一刻就見舒貴妃找云淺歌攀談,兩人都是一副一笑泯恩仇的模樣。
賢妃如何不鬧心。
“這青梅酒乃是舒家秘方,本宮不缺,太子妃喝完了再問本宮要。”
“貴妃娘娘大方,那我就不客氣了。”
兩人的對話,君文鴻臉色也好了不少。
“陛下,臣妾看太子妃是個好相處的,日后可否讓她進宮陪陪本宮。”
君文鴻覺得舒貴妃的主意不錯,正要點頭,就見君子珩站了起來,“多謝貴妃娘娘厚愛,只是陪娘娘說話一事還是睿王妃更為合適。”
讓他的太子妃去陪舒貴妃算是怎么回事,要知道睿王和云淺歌是自小訂下過婚事的。
這事若傳開,云淺歌的顏面還要不要了。
君文鴻明擺著打他的臉,君子珩自然不會受著。
“此事是本宮的不是,與太子妃聊著高興,一時忘了自己的身份。”舒貴妃急忙道歉,她知道此事不成,但能得君文鴻信任,憐惜,丟幾分面子又何妨。
“舒貴妃貴人事忙,很多事情一忙就給忘了,本宮還沒寫過貴妃,將范柔從北地帶來呢?”賢妃見舒貴妃沒了臉子,立即夾槍帶棒,落井下石。
只是她只顧著自己說得高興,完全忽略了君文鴻的眼神越來越冷。
舒貴妃直接跪下請罪,“陛下恕罪,齊王大婚前夕,舒家的商隊去了北地,可能是無意間透漏了齊王大婚的消息,還請陛下降罪。”
舒貴妃的反應在云淺歌的意料之中。
齊王大婚是大事,此事雖是舒貴妃所為,但經了舒家的手,況且齊王大婚又不是什么機密。
君文鴻自然也不會責怪舒貴妃半分。
“大過年的,別動不動就跪,地上冷。”君文鴻起身走到舒貴妃身邊,親自將她扶起,責怪的看向賢妃,“賢妃今日是喝多了,舒家商隊見范柔可憐,將她一路帶了來京,總不能將一個逃離家中的少女丟在半路,任其自生自滅,賢妃,日后說話做事動動腦子,封號寫著賢字,盡使些下作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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