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云修遠打開食盒,拿出燉盅,慢慢向房間走去。
繡荷看著云修遠的背影,小聲嘀咕,“夫人云起可真好,遇到老爺。”語氣中滿是羨慕。
云淺歌躺在膠囊的手術臺上,抬頭看著屋內的畫面。
只見云修遠一勺一勺地喂著王舒桐,眼底盡是溫柔小意。
“修遠,你對我我真好。”喝完一盅血燕,王舒桐感覺今日的血燕比平日味道要好上幾分,神色也漸漸放松下來。
“你是我夫人,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修遠,你...”王舒桐眼底閃過一抹復雜,“修遠,我很擔心雅兒,我們幫幫雅兒,好不好。”
“明日我傳信主家,求一個人擅醫的人來照顧雅兒。”
“夫君,遇見你是我一生最大的幸運。”
.....
看著兩人你儂我儂,云淺歌不想再看下去,吩咐黃泉,關了畫面。
隨后走了一遍相府的庫房,書房,最后回到落雪院。
推開門,縷縷茶香傳來。
“凍壞了吧。”
“沒有,送你。”說著將兩盒棋子遞給君子珩。
“暖玉棋。”再看云淺歌的反應,就知道她順手拿的。
“你不是喜歡下棋嗎?不喜歡?”
君子珩不知該如何反應,他是喜歡下棋的,可云淺歌順手的棋子,只能藏著,他和誰下。
自己與自己對弈?
“我從庫房角落摳出來的,箱子上滿是灰塵,應該很多年沒人用了,既然不用,留著也是浪費,就順便給你拿來了,若你介意,我明天去找云丞相,讓他送我。”
聽著云淺歌理直氣壯的模樣,君子珩摸著手中的棋子,暗想,大不了他就自己和自己下算了。
“不用,我很喜歡。”她能想著他,他知足了。
“那就好,早些休息。”
洗漱后,云淺歌躺下,把玩著拿棋子順便拿走的玉鐲。
明明是上好的翡翠,卻顯得十分暗淡。
一夜未眠,次日凌晨,天還未亮,云淺歌悄悄出了相府。
扮作一個小婦人,悄悄潛入榮國公府。
“什么人?”薛楠聽到腳步聲坐起來,袖中,握著暗器。
“是我。”
“主子?”
微弱的燭光下,薛楠終于看清了云淺歌的容貌。
他竟不知云淺歌有這么高深的功夫。
“十三行在京城的勢力如何?”
“還行,主人想知道什么?”
“幫我將這瓶藥通過王舒桐身邊繡荷之手,加到王舒桐每日吃的血燕之中。”她本想自己想辦法經過繡荷之手,完成此事。
不過薛楠找上門了,她正好考驗一下薛楠。
薛楠接過藥瓶,“這算是考驗嗎?”
“或許。”
語落,云淺歌消失在院落中。
薛楠看著手中的藥瓶,仿佛是一場夢。
這夢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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