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恩聞,立即退開,“蠱?你竟用蠱平衡殿下體內的毒。”
長恩的意外讓云淺歌有些拿不定主意。
暗想,難道長恩不善蠱。
“是,自發現陛下中金蛇蠱,又發現金蛇蠱食毒以來,我便設法以噬魂蟲暫且平衡殿下體內的毒,多虧了陛下之前賜下的血靈芝,否則以殿下身體之弱,我也不敢貿然使用噬魂蟲。”云淺歌一字一句間,細細留意著兩人的變化。
尤其是在提及血靈芝的之后,她明顯感覺到君文鴻的呼吸重了。
“沒想到太子妃不止是醫術高超,還善于解蠱,不知太子妃之后是否有時間,長恩好來請教。”
“道人有若興趣,我隨時歡迎。”
一番寒暄后,終于送走了君文鴻和長恩。
云淺歌疲倦地坐在地上,片刻后才緩過神。
一旁的夜羽臉色蒼白,像是硬撐著。
“你受傷了。”遞上一瓶金瘡藥,“特效金瘡藥,只此一家,誠惠一千兩,記得付錢。”
夜羽接過傷藥,“多謝太子妃,之前...請太子妃恕罪。”殿內宮女內侍伺候,夜羽不好多。
“行了,我累了,給我準備洗漱。”云淺歌對宮女吩咐道。
看著昏迷的君子珩,云淺歌暗想,她這個太子妃總算是住進東宮了。
還真是九死一生。
聞,晨陽和夜羽也不好多留,行禮離開。
好在兩人對東宮熟悉,也有去處。
云淺歌洗漱后,直接在君子珩身側躺下,順便遣散眾人。
內侍和宮女離開后,察覺到還有人,云淺歌直接閉眼睡了。
畢竟才住進東宮,君文鴻不會在這時讓人殺了他們。
一個時辰后,云淺歌被黃泉喚醒。
“主人,再不拔銀針,他的雙腿又要廢了。”
“對哦,我都忘記了。”云淺歌打了個哈欠,從空間中拿出引導工具,慢慢取出藏于君子珩血脈中的銀針。
“黃泉,那個長恩,很厲害。”
穿越以來,長恩算是她見過最厲害的人。
當然,是在醫術方面。
“他應該是御毒人,資料庫中有一本古籍,主人可以看看。”
“睡醒了再說。”
云淺歌說完,瞬間秒睡。
超過十個小時的注意力集中,又經歷追殺,和君文鴻斗智斗勇,經過改造后,她身體不會感覺到累,但大腦太累了。
云淺歌剛睡下不久,君子珩只覺懷中一暖,猛地睜開眼睛,對上一張熟悉的臉,他自己也嚇了一跳,卻沒有推開云淺歌。
打量這四周環境,記憶中熟悉,卻又覺得陌生。
東宮?他怎么會在東宮。
“夜羽。”君子珩小聲喚道。
“殿下。”暗門中,夜羽走出。
“出了什么事。”
夜羽將所有事情一一匯報,君子珩眉頭越蹙越深。
“可留下尸體。”
“殿下恕罪,屬下無能,太子妃吩咐一把火燒了太子府,又在陛下面前訴苦,說沒了住處,陛下親自送殿下回了東宮。”至于慎刑司,夜羽不知該如何說。
感覺到懷中的人不安分地掙扎了一下,見她神色疲憊。
君子珩急忙吩咐,“知道了,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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