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衛,截殺
正當所有人松了一口氣之際,院內兵器聲和血腥味傳來。
“怎么回事?”云淺歌看向晨陽問道。
焦急給君子珩解毒,就是怕之后尋不到機會,看著面色蒼白如紙,剛剛祛毒陷入深度昏迷的君子珩,云淺歌心底不由得一慌。
“不好了,晨統領,羽林衛包圍了整個太子府。”外面的聲音剛落下,一道血飛濺在門上,侍衛沒了聲息。
“羽林衛,這個時候羽林衛怎么會來。”晨陽拔出長劍,一旁的夜羽護在君子珩身側。
她只聽過御林軍,從未聽過什么羽林衛。
“什么是羽林衛?”
此刻,云淺歌蹙眉,對京城的勢力,她了解得還是太少了。
“陛下親衛,上一次陛下動用羽林衛還是五年前。”夜羽聲音低沉,滿含濃濃殺意,“晨陽,你保護殿下,我進宮去殺了他。”
“等等。”云淺歌急忙阻止,隨即吩咐晨陽道,“晨陽,你出去看一下,羽林衛是否入府。”
晨陽看向夜羽,似乎在等命令,夜羽點頭,晨陽立即離開。
夜羽戒備的看著云淺歌。
云淺歌對這個突然歸來的人知之甚少,顯然此人是君子珩的心腹。
“你能帶他離開嗎?或者找個地方將他藏起來,我得回一趟藏春院,之后我再想辦法脫身。”
豆蔻、錦瑟、半夏還在藏春院,聽著外面的廝殺聲,血腥味越來越濃,今夜前來的人怕是為了血洗太子府。
穿越以來,她和三人相處的時間遠遠多過君子珩。
在能力范圍之內,她不能丟下三人不管。
“沒有,陛下親賜的府邸,府中沒有任何藏身之處。”夜羽盯著云淺歌,他心中甚至懷疑今夜的刺客與云淺歌有關。
兩人說話之際,晨陽滿身血腥從窗戶飛身進來。
“情況不妙,羽林衛圍住了整個太子府,潛入太子府的黑衣人見人就殺,來歷不明。”
“宮中暗衛?”
“不可能是宮中暗衛,暗衛不會這么大批量出動。”夜羽出否定。
云淺歌一時間也陷入沉思,“憑你們兩人的功夫能將他悄無聲息地帶走嗎?”
晨陽和夜羽互相看了一眼,沒說話。
“看來是不可能了。”云淺歌神色微微猶豫,隨手從空間中取出一瓶藥劑,“喂他喝下,拼盡全力帶他至宮門。”
夜羽拔劍架在云淺歌脖子上,云淺歌諷刺一笑,“你殺不了我,若想他活著,你必須得聽我的,藥劑會混淆他的脈象,將血液染成黑紅色,
羽林衛圍住了整個太子府,恐怕是陛下想對太子府趕盡殺絕,甚至不介意賠上自己性命,你們沒有別的選擇,只能信我。”
聞,夜羽微微遲疑了一下,卻并未收起寶劍,“若殿下有個萬一,我會拼盡一切追殺你,即便是我殺不死你,我夜家后代,生生世世都會追殺你。”
云淺歌看著夜羽,眼神仿佛在說,你怕不是個傻子吧。
再看晨陽一副服從夜羽命令的樣子。
呼出一口濁氣,“聽好了,現在天微亮,若你們帶著殿下能順利抵達宮門,我便會敲響登聞鼓,一旦登聞鼓敲響,宮中侍衛就會出動,將殿下轉暗為明,到時候即便是陛下,沒有理由也不能隨意殺了他。”
云淺歌也想不明白。
君文鴻明明已經打算利用君子珩,讓朝中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
為何會突然改變決定,不惜一切要舍了君子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