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回府,難得君子珩到前廳相迎。
君子珩見云淺歌小臉上寫滿了不高興,摸了摸手十指上的玉扳指,取下遞了過去。
“喜歡嗎?送你。”他記得云淺歌好幾次都盯著不肯移開眼睛。
討好她?有陷阱。
“不用,君子不奪人所好。”
“我也不是很喜歡。”君子珩沒說,這個扳指對他來說,意義非凡。
一旁的晨陽繃著臉,心中告訴自己,千萬別露餡。
太子好不容易學會了討好人,千萬失敗了,打擊了太子積極性就不好了。
“不要。”云淺歌嚴肅拒絕。
其實,她心中寫滿了想要。
今天面不改色地遞給老張五萬兩,那是她全部的積蓄了。
但君子珩給的她不能要。
怕還不起。
“我只是想送你。”君子珩淺笑道。
只是這句話落入云淺歌耳中就變成了,果然有陷阱。
“我打算明日在城外施藥,今日出城了一趟,想必你都知道了。”死狐貍在京城中不知有多少眼線,可偏偏太子府中盡是別人的眼線。
死狐貍真會玩。
“好,銀子可夠用。”君子珩并不意外,除了對有權的,有錢的之外,云淺歌還是挺有慈悲心的。
偏偏他有權有錢,兩者都占了。
明明是想討好她,反而被她戒備了。
“只要祈禱每七日能醫治三個病人,錢就夠用了。”有錢的病人多多益善。
“三分之一的家產,破財太大。”
君子珩心頭劃過一抹無奈,太子妃斂財的本事杠杠的。
愛財卻用之有道,舍得下。
天下沒有幾人能有她這般心胸。
“你不懂,這叫做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當然,若換作普通家庭,三分之一的家財也沒多少。
她也沒將人逼上絕路。
“太子妃說的是。”
“你怎么出來了,傷怎么樣?”見四周無外人,云淺歌走近問道。
君子珩笑著輕嗯一聲。
“那就好,沒事別出來,我可不想讓你和趙免遇上。”這幾日趙免基本都去黃泉醫館找她,難保哪一日突然來了太子府。
趙免畢竟是君文鴻的親信,雖然覺得他醫術不咋地,但多少也是有點本事的。
“太子妃這是關心我。”
“我更關心我自己。”死狐貍今天是怎么了?不會是想給她設陷阱吧。
君子珩本想接近云淺歌,卻沒想到自己的做法適得其反。
閑聊幾句后,云淺歌撐著將君子珩送回宸嵐院,回到藏春院后,頓覺松了一口氣。
剛坐下,錦瑟就奉上熱茶。
“太子妃,請用茶。”
“來了幾日,可還習慣。”云淺歌看著錦瑟,錦瑟依舊習慣低著頭,不敢窺視半分。
“太子妃待奴婢很好,奴婢已經習慣了。”
云淺歌點了點頭,相較于之前,錦瑟說話的聲音大了些。
“明日黃泉醫館在城外施藥,你出城看一眼,回來后將情況告知我。”
明日出城施藥一事,并無太多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