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到床邊。
云淺歌伸了伸懶腰睜開眼睛,從床上一躍而起,太過用力直接磕到了額頭。
“嘶~怎么回事?”看著高高懸起的床架,輕揉著額頭。
腦海中響起黃泉的聲音。
“主人,可主人全身細胞都經過改造,身體輕盈,受傷能瞬間痊愈,彈跳力都大幅提升,從古人的話來說,輕如鴻毛,踏雪無痕。”
云淺歌聞大喜,急忙下床,穿好鞋子,輕輕一躍,整個人瞬間上升,眼看就要碰到房梁,云淺歌伸手用力,立馬回到地面。
拍了拍心口,“意外之喜,黃泉,我變成武林高手了。”
“恭喜主人。”
黃泉的恭喜有點不走心,云淺歌心中欣喜,一點也不在意。
“黃泉,昨夜有人靠近院子嗎?”
“與半夏相熟的陳統領在院墻上守了大半夜,黎明才離開。”
“果然。”
君子珩從出生就是太子,雖一朝落敗,落得個身中劇毒,下肢癱瘓,但太子就是太子,潛龍在淵依舊是龍,不是蟲。
走出房間,冬日的院落除了角落一簇四季常青的竹子外,盡顯荒涼。
半夏看到院落的云淺歌,來不及整理頭發,匆匆過來行禮,“奴婢叩見太子妃。”
“無須多禮。”
“太子妃,奴婢這就叫蒼神醫來為您換藥。”親身體驗過后,才明白膏藥藥效的強大,她一夜都不覺得傷口疼。
半夏不知,云淺歌的這味藥含有麻醉的作用,畢竟之前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她打算先養足精神了再服下那瓶血液,想到空間那三日撕裂靈魂般的劇痛,云淺歌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不用了,一副藥足以,你受傷了。”
“奴婢……”
云淺歌出打斷,“試藥了,藥效如何?”
半夏臉色白了兩分,“是,奴婢知錯,請太子妃受罪。”
“有事求我?”
“沒……”半夏迎上云淺歌那雙仿佛看能透一切的鳳眸,半夏微顫,到嘴邊的話無法說出口。
“想好了再說。”
話音一落,云淺歌轉身走進房間。
看著云淺歌的背影,半夏神色復雜極了。
院外,蒼術急匆匆沖進來,一掌拍在發呆的半夏肩上,“丫頭,太子妃呢?”
“屋內,在屋內。”
蒼術跑進屋內,拉著云淺歌就往外沖,直到宸嵐院才停下腳步。
“丫...太子妃,殿下毒發,請太子妃出手相救。”
后方,半夏也急匆匆出現。
云淺歌定定的看著蒼術“你不怕我趁機下毒手。”
“醫者仁心,你是醫圣玄策的傳人,我信你。”
云淺歌輕輕一笑,看著站在院門中間侍衛,他身上散發出濃濃的血腥味,云淺歌抬手掩住鼻子,“大婚之上,太子毒發,乃是因見血封喉,毒就下在我穿的嫁衣之上。”
一句話如燒紅的鐵球投入滾水中,火上加火。
“我信,你是醫者。”
云淺歌看著眼前單純的老頭,嘴角微微上揚,冷漠地對門口的侍衛道,“你呢?”
侍衛拔劍,冷冷地看著云淺歌,厲聲道,“蒼神醫恕罪,屬下不能拿殿下的性命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