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更多誘惑小說請關注微信npxswz各種鄉村都市誘惑第七章真兇迷霧
次日晨,黔東南市國安局。
頂層會議室。
歐陽軒在司機的陪同下走了進來,房間里面已經等了三個人,林立、林紹增和趙普景。
一見歐陽軒進來,三人連忙起身打招呼:“歐陽同志。”
“大家早上好,都坐吧。”歐陽軒在主位上坐了下來。
林立笑道:“歐陽同志昨夜休息得可好?”
“很好,很舒服。林局,昨天托你的事有消息了嗎?”歐陽軒問道。
“有了,底下的人連夜整理了出來,您是自己看,還是我來讀一下?”林立問。
“你讀一下吧,順便講解一下,我對這的情況可不熟悉。”歐陽軒笑道。
“好,經過整理,黔東南這里自古主要存在三種影響比較大的古宗教:五毒教,巫教和鬼教。
苗人自古崇拜五毒,即蝎子、毒蛇、蜘蛛、蜈蚣和蟾蜍。他們認為這五種可致人于死地的毒物有著一種神奇的力量,故加以崇拜。五毒教就是在這種信仰的基礎上成立的宗教。
這個五毒教自古就很有名,近代托武俠小說的福,在國人中知名度更是極高。但因為自古行事陰險無忌、愛以毒殺人,多被歷朝歷代列為邪教打擊,所以一向在地下活動,非常神秘,其具體內情外人很難得知。
建國以后,五毒教也被視為邪教,重點打擊,早已銷聲匿跡很久,估計現階段僅剩下極少殘余潛伏。
另外,就是巫教。這巫教雖然在全國不如五毒教有名,但在苗疆的影響卻比五毒教要大,歷史也更久遠,相傳從苗人祖先蚩尤時建立的九黎國就開始了,可謂中國最教的宗教之一。
這個巫教崇拜祖先和神明,自古就可替人治病、占卜、消災、祈福,有一定的正面意義,一般來說要積極對待,所以不視為邪教。
不過,巫教中也有個別分支劍走偏鋒,墜入邪途。比如擅使盅術的巫盅一支,知名度就極高,在外甚至趕過了巫教本體,正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這巫盅一支,專以害人謀利,行事詭秘陰森,人人聞之而色變。聽說盅術主要分為三種:
第一種:藥盅,就是以某種特殊配制的毒藥害人,甚至控制人的身體。
第二種:蟲盅,就是以一些特殊秘法煉制的怪蟲進入人體,達到殺人,乃至控制人體的目的。
這兩種盅術我們都見識過了,那些巡邏隊員和偵察隊員中的就應該是這兩種盅。
還有第三種盅,聽說是最可怕的,叫靈盅。就是施盅人事先收集某人的生辰八字,頭發血液,然后以一種秘法能過這些東西為媒介,控制被害人的精神,最為可怕。
這個巫盅一支,是絕對要視為邪教來打擊的,但和巫教本體要區別對待。建國以后,這巫盅一支也被嚴厲打擊過,但在苗疆卻是根深蒂固,元氣估計并末沒摧毀,只是行事越加隱蔽。
第三個,就是鬼教。這鬼教也不為國人所知,但在苗疆的影響和歷史,僅次于巫教。這個鬼教認為祖先都是不死的,只不過是化為了靈魂,就是鬼而存在,所以崇鬼、敬鬼、以求福蔭。
不過,鬼教敬鬼也不是瞎敬,他們講的是崇拜善鬼、驅逐惡鬼,一般來說沒有什么危害,所以國家也就聽之、任之,把它做為一種民俗來對待,沒有列在邪教之列。
不過,同樣,這鬼教也有個別分支走入邪途。比較就影響的是驅鬼術,乃是鬼教中猛鬼道的拿手害人絕技。這是標準的邪教,聽說專為邪術煉制妖鬼,迷人、害人、殺人,跟東南亞泰國等地的降頭術有異曲同工之處。
建國以后,這猛鬼道被視為邪教,嚴厲打擊過,早已式微,多少年都沒有聽說過什么風聲了。
其它的就沒有什么了,就這么多。”
說到這里,林立也講得口干舌燥,端起茶杯猛喝了幾口。
歐陽軒仔細思考了一下,才緩緩道:“這么說,從歹徒使用的巫盅手法來看,可能是巫盅這支邪教又死而復發了?”
“很有可能。不過,也不排除是五毒教、巫盅、猛鬼道這幾個邪教聯手做案的可能性。”林立到底是老道,考慮得滴水不漏。
“嗯,是啊。這幾個邪教在建國后都被嚴厲打擊過,實力應該都大受削弱,這次卻掀起這般大的風浪,必有所恃。說不定是為了某個不可告人的目的聯手之作。”林紹增似乎也支持林立的說法。
歐陽軒想想也有道理,點頭道:“的確,有這個可能。看來,我們的對手很狡猾,也很陰險啊。不過,現在他已經逐漸露出馬腳,遲早會逮到他的。”
“話是這樣,不過,這些邪教隱藏極深,多少年來我們國安和公安系統都沒有他們的消息了。這次突然出現,我們更不知道他們實力如何,老巢何處。要想挖出他們,卻也不太容易。”趙普景忽地皺了皺眉頭。
歐陽軒一想也是:這些家伙躲在暗處,自己一個人總不能把這偌大一個苗疆翻個遍吧!?這黔東南州可是大山數千,那可是要累死人地。苦笑道:“嗯,是個問題。如果這些妖人在我附近三兩百步,憑我的感覺就可以鎖定他。只是這黔東南州那么大,面積上萬平方公里,我這一個人卻也是有點捂不過來。”
林立有些頭疼道:“是啊,要找出這些妖人的蹤跡可不比挖出一個潛伏極深的敵特容易,而且除了歐陽同志,其他人便是發現了,也還不敢下手抓捕。等報告上來,那妖人早逃得沒影了。”
一下子,一行人眉頭都擰了起來。
忽地,林紹增拍了拍大腿,笑道:“有了,你們怎么把直升機忘了!?從現在的勢頭看,那些妖人仍在肆無忌憚地做案,我們就重點監控一些案件高發地段,鼓勵有適齡兒童的各村寨成立巡邏隊,輔以國安和公安人員,多配備通訊器和手機,一旦發現妖人行蹤,馬上報告,但為安全起見、不許追擊。
然后,我們得到消息便迅速起飛直升機趕去。黔東南州面積不過三萬平方公里,這里又處于中心地帶,按直升機的飛行速度,到達全州任何一個地點,從接到命令起飛到趕至案發地點,都不會超出半個小時。再憑借歐陽同志的異能,說不定,就能堵住那個妖人。”
歐陽軒一拍手,笑道:“有道理,到底姜還是老的辣啊,就這樣辦。”
“只是,這樣歐陽同志和飛行員就得連夜待命了,這太辛苦點了吧?”林立有些猶豫道。
“這沒什么,我們白天睡覺,晚上待命,顛倒個生物鐘而矣。對了,要動用直升機的話,授權是沒有問題,我有權限,但隨機攜帶的航空汽油可是不夠。你們向省國安廳申請一下,讓他們向省軍區調一些來備用。”歐陽軒笑道。
“這問題不大,我馬上就辦。”林立馬上點頭。
“那好,就這樣決定了。你們立即和公安系統在下面組織起來,我則回去睡覺,晚上來守株待兔。”歐陽軒笑道。
“那好,就辛苦歐陽同志了。”林立感激地道。
轉眼間,快到夜里兩點了。
歐陽軒和兩名飛行員為了節省時間,都坐在了直升機里,圍著張行軍桌打著紙牌。
雖然白天都睡足了覺,但到了晚上,固執的生物鐘仍然讓三人時不時的打著哈欠,頗有點睡意。
飛行員一個叫朱勇,是機長,周榮,是副機長,兩人都是標準的軍人,雖然辛苦,卻沒有任何怨。
歐陽軒看了看手表:“兩點了。大家辛苦了,還頂得住嗎?”
“沒問題,白天都睡飽了,不困,就是忍不住想打哈欠而矣。”朱勇笑道。
“首長都能頂得住,我們還有什么話說。”周榮面色似鐵:“再說了,我還想見識一下這世界上到底有什么妖人呢。”
“呵呵,好樣的,不愧是我們中國的軍人。”歐陽軒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忽然間,歐陽軒桌上的對講機響了,是林立的聲音:“喂,歐陽同志嗎,有情況。kl東南的千戶苗寨發現妖人蹤跡,請馬上起飛。下面我們通過電臺為你們導航。”
“明白,我們馬上起飛。”歐陽軒放下對講機,大喝一聲:“好了,同志們,出發。”
“是!”朱勇和周榮霍然起身敬了個軍禮,飛奔向駕駛艙。
一分鐘以后,直升機的機翼迅速旋轉起來,兩分鐘后,巨大的z-8直升機轟鳴著騰起于半空,在電臺的導航下、對照著航空地圖向著東南方向飛速行去。
機身下,濃濃的黑幕中,無數巨大、高聳的群山像一群危險的猛獸般蹲伏在黑暗中,不由得讓有頭皮微微發毛。
直升機開著機頭大燈,標示著自己的位置,向著千戶苗寨迅速飛去。
很快,要不了十分鐘,直升機就到了千戶苗寨上空,巨大的轟鳴聲和刺目的機頭燈光標明了自己在空中的存在。
“喂,下面是哪位同志負責,我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請標明歹徒逃走的方向。”歐陽軒用對講機大聲道。
馬上,對講機里有回話了:“報告領導,我是市公安局羅振春警員,歹徒劫持一七歲男孩,現正向東北方向逃去,約摸逃走了不到十五分鐘。我們用燈光為您指示方向。”
突然間,千戶苗寨的地面上,亮起了數十道明亮的手電光,一起指向東北偏南的方向。
“好,保持速度,降低高度,給我追。我看他往哪里跑!”歐陽軒興奮地握了握拳頭。
“是。”朱勇和周榮應了一聲,努力將直升機降低到離地面百米左右的高度,然后隨地形控制著起落和速度,向著東北偏南方向火速追去。
到底還是直升機速度快,不過三兩分鐘,歐陽軒敏銳的神識便感覺到了一絲妖邪氣息的存在,大喝一聲:“在下面,放慢速度,探照燈!”
馬上,朱勇放慢了速度,周榮則控制著機頭大燈向著崎嶇的山林中一通猛掃。
不過十幾秒鐘,探照燈便在一處樹林的邊上發現了一個行色倉惶的男子。該男子扛著一個小小的麻袋,正一邊愕然地看著頭上的直升機,一邊抱頭鼠竄。
“好小子,看你往哪里逃。”歐陽軒大喜過望,大喝道:“降低高度,打開艙門,我要下去。”
“是。”朱勇應了一聲,馬上將直升機降到離地面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正要向下放繩梯,歐陽軒已然大喝一聲,飛一般從敞開的艙門跳了下去。
這一下,唬了朱勇和周榮一跳:完了,這么高跳下去,不摔成肉餅了!?
可是,他們想錯了,歐陽軒‘砰——’一聲穩穩地落地在面,連一個晃都沒打,便怒吼一聲,向旋風一樣撲向前面倉惶逃命的妖人。
“厲害,真是超人,這可是二十米高啊。”周榮目瞪口呆。
“我們跟著,為首長指示目標。”朱勇興奮起來,馬上拉起高度,周榮則用探照燈死死鎖住那妖人。
有了直升機的指示,歐陽軒腳步飛快,三兩下便將和妖人的距離拉近到二十步以內。
妖人一看慌了,尖叫一聲,隨手打出一股黑霧,然后奮力撲向不遠處的樹林。
是藥盅!歐陽軒不敢怠慢,斷喝一聲,身形急頓,一股濃烈的‘三昧真火’奮力擊出,頓時將黑霧燒得一干二凈。
但就是這一緩間,那妖人已然竄入林中。
歐陽軒大怒:老子是世界上有數的高手,還能在這小陰溝里被你逃了!?三兩個飛躍也撲入樹林中。
馬上,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包圍了歐陽軒,這片樹林也不知在這深山里長了多少年,棵棵都有二三十米高,外面的月光根本照不進來,一片漆黑的可怕。
甚至就連趕來的直升機的刺目燈光也被無數巨大的樹冠遮住,只能漏下一點隱隱的光線,但壓根也看不清多遠。
哼,你以為藏在這里面我就找不到你了。歐陽軒雙瞳目中精光閃動,強大的神識像澎湃的巨浪一般向四周橫掃過去。
只要妖人還在三百步以內,就休想逃脫神識的搜捕。如今的歐陽軒,早已不是昔日吳下阿蒙。
果然,不過五六十步外,一股妖異的氣息正掩在一顆大樹后,漆黑的衣服和黑暗融為了一體,不細看,根本看不清這里還有個人。
歐陽軒佯裝不知,腳步緩慢地逼向妖人,約在二十步以外時突然大喝一聲:“在這里,受死吧。”一陣風似地撲了上去。
妖人大駭,怎么也想不通歐陽軒如何可以在這般漆黑的環境里找到自己。不過,此人卻似不想和歐陽軒這個異能高手糾纏,一伸手射出一道銀光,然后回身就走。
“吱——”銀光發出尖厲的鳴叫聲,向著歐陽軒閃電般射來。
歐陽軒看得真切,來得是一只相貌猙獰、獠牙利齒、但體態呈現銀色的飛蟲。
是蟲盅!而且看氣息,似乎比醫院里殺死的六只綠色蟲盅更要強大。歐陽軒對這恐怖詭異的玩藝也不敢大意,絕不放心讓它近身,便斷喝一聲,一指射出一道凌厲的‘火箭’!
“嗖——”‘火箭’尖嘯著撲向蟲盅,蟲盅雙翅一扇,閃電般在天空躍起,堪堪避開了‘火箭’。
然后,蟲盅銀翅一扇,便向歐陽軒撲來,發出急促的‘嗡嗡’聲。
歐陽軒冷笑,一伸手又射出十道‘火箭’,同時控制第一道‘火箭’回擊:媽的,蟻多咬死象,看你丫的往哪跑。
一下了,十一道‘火箭’前追后堵頓時形成了一道天羅地網把蟲盅困在當中。
這蟲盅一看急了,見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又不知‘三昧真火’的厲害,尖鳴一聲,便硬生生向前沖來。
“砰——”頓時一道‘火箭’射中蟲盅,蟲盅被燒得發出一聲凄厲之極的慘叫,掙扎在烈焰中一時急不得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