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不歸調笑一句左右而它。
可這里最仙的就是姑娘了。
登徒子!莫如煙罵了一句。
要不是這人實在長得有那么些好看,以她以往的脾氣怕是要忍不住動手。
失禮!聞不歸拱手道歉,繼續話里調油,實在是姑娘長得太過深入人心,小子沒見過世面,所以唐突了佳人。
也不知道那句話惹樂了莫如煙,她輕輕一笑,滿意贊賞道:還算個會說話的。
既然與姑娘這么投緣,聞不歸好心問:不若同行
他話一說完,中書君立馬不滿了,偷偷來到聞不歸身側,伸手暗示來揪他身后的袍子。
用很大力!
聞不歸巍然不動由著對方扯,就算把他袍子扯爛了,他的話也只是故意逗弄中書君的玩笑,對面是不會答應的。
果然,只聽如煙語氣一木,不用了,我是來找人的,應該與你們不同路。
同路,沒有比這更同的路了。
聞不歸雖然很想這樣說,但擋不住自家師弟越來越大力,只怕要真把他袍子扯爛了。
他只能遺憾地感慨著。
那看來是無緣了!
說了這么多,你都還沒有說有沒有見過我說的那個人呢莫如煙催促問。
后知后覺她自己差點被帶跑偏了。
沒有!聞不歸非常肯定的點點頭,我們在這里沒有見到任何人。
聞,莫如煙立刻不高興了。
沒有你和本姑娘廢話這么久,浪費我時間!
說著,俏麗的身影瞬間化作一道白光,穿過他們飛向高空消失在了白云皚皚的天際。
望著急急忙忙離去的背影,聞不歸忍不住感嘆一句,這姑娘長得真好看!
聽出了他話里的揶揄,中書君當即不悅地質問:師兄你什么意思
聞不歸戲弄一笑,說你未婚妻好看的意思,很配你。
聞,中書君立即沉下一張臉來,師兄該知道我對情愛一事并無興趣,修仙大道才是我之追求,況且她本不該是我的未婚妻,師兄才該是……
聞不歸立即伸手打斷,哎!不對,話不能這么說,大道和姻緣并不是一定要二擇一,而且看她年齡,我離開宗的時候她應該還沒出生,這事也該算不到我頭上。
跟他聯姻的就不叫莫如煙,該是她家姑姑。
那師兄怎么不成親中書君當即質問。
聞不歸單身狗的軟肋又被觸碰到。
我不結婚那是不想嗎那是我還沒有遇到對的人!!!
中書君的八卦之火已經熊熊燃燒起來,他睜大眼問:這么多年都沒有一個入眼的會不會是太挑了
……
聞不歸醉了,一個一心大道的人居然還敢給他提意見。
不過這姻緣嗎……
這事他還真沒細細想過,就覺得別人都結婚自己也要找,至于跟誰結怎么結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總的來說就是沒有計劃,但拒絕做單身狗。
哎不對啊我們這不說你和莫姑娘的事,怎么扯我身上了
聞不歸后知后覺描補,說你呢你和莫姑娘怎么回事人都追這來了,看來對你是用情頗深啊
這……,我……!
說到這事,中書君就狠狠郁悶住了。
他如今身份地位能與他人道說的,也只有眼前這個有時候不靠譜的師兄了。
我已經上門退了聘禮,可莫姑娘當場就一把火把退回去的聘禮燒了,我也是沒有辦法!
還有這事
女中豪杰啊!
聞不歸當即就來了興趣,把女身的中書君哥倆好攔道了懷里,八卦道:與我詳細說說唄!
師兄中書君側頭直直望向他,你是不是在幸災樂禍
沒有,我這就是單純的關心我們家一支筆。
我說了師兄不要叫我一支筆了。
聞不歸的幸災樂禍全埋藏在心里,要是說出來后面鐵定沒話了。
這里又沒別人,你放心!要是有外人在,我絕對尊重你作為四圣的名聲不亂說話。
我不是這個意思!
誰在乎名聲啊!
是是是!聞不歸一邊敷衍一邊催促,那你倒是和我說說你們兩怎么回事拿得哪路情劇本女強男a她追你飛,你插翅難飛
師兄!中書君被氣笑了。
你這樣說可注意別人姑娘家的名聲啊
那你就和我說說啊,省得我添油加醋亂猜
不想說,師兄肯定在心里取笑我。
聞不歸急了,天地良心啊!我什么時候取笑你了你不能不想說你與莫姑娘之事,你就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了你
中書君一把甩開了肩膀上的手,獨自大步向前走去,帶有輕松笑意的話語穿過清風緩緩傳來。
師兄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敢敷衍你師兄我了,一支筆,你出息了!
聞不歸跳步追了上去,兩人沿著蜿蜒的山路一路向前。
皚皚白云之下,大自在天城的亭臺樓閣在他們身后逐漸變小。
此去,山高路遠,一路向西。
在前,就是人界地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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