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輝便起身去拿棋盤,沈韞坐在那看著。
沈旭東在外面等候著,他并沒有進去。
差不多半個小時,沈韞才從安清輝房間出來,沈旭東問:“談的怎么樣。”
沈韞沒說話,好半晌,他才對沈旭東說:“沒事。”
接著,沈韞問:“等很久了?”
沈旭東說:“半個小時了。”
沈韞說:“陪著他在里頭下了半盤棋。”
沈旭東不知道沈韞要跟安清輝談什么,不過見他表情還算好,依舊沒有選擇多問。
他說:“先走吧,我們不宜在這邊待太久。”
沈韞隨著沈旭東離開。
早上安夷醒了,卻是江媽守在安夷床邊,江媽小聲詢問:“您好點了嗎?”
安夷看著江媽,人有點恍惚,她忽然四處看著問:“我、在哪。”
江媽說:“在家啊。”
可是安夷似乎覺得相當的陌生,她左右看了一眼,這是在家嗎?這是她的家嗎?
江媽發現了安夷的不對勁,她問:“您怎么了,安夷。”
安夷忽然捂著腦袋躺在床上,似乎很痛苦的模樣。
這是還沒好嗎?!怎么突然這樣了。
江媽又要立馬去給沈韞打電話,可是她才離開安夷床邊,門外走進來一個人,是程凱。
他問江媽:“安夷好點了嗎?”
江媽看到程凱,立馬又停住,她說:“好點了。”
程凱立馬走到安夷床邊,將安夷從床上扶了起來,只是很短暫,安夷便又認識人了,她定定的看著程凱。
程凱見安夷在看著自己,又問了句:“怎么了,安夷?”
安夷忽然想到昨天晚上,她在房間內尋找著什么,程凱隨著她目光看過去,什么都沒有,她到底在看什么。
這時,兆敘也正好從門外進來。
程凱看向他。
兆敘走到程凱身邊說:“我有點事情想跟安小姐說。”
意思就是其余人都得回避。
程凱再次看了安夷一眼,見她似乎沒什么異樣了,程凱才起身,他看向兆敘,兆敘在那等著。
程凱便轉身離開,江媽見程凱離開了,她也立馬隨在程凱身后。
等兩人都到達外頭忽然后,程凱對安夷說:“那批貨,后天運。”
安夷抬頭望著兆敘。
兆敘只是通知她一聲,所以其余的都沒多說。
安夷:“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我覺得我爸爸應該回了a氏。”
兆敘說:“您一定是多想了,他如果回了a市,我們這邊一定會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安夷說:“是嗎?”
兆敘很確定的說:“是。”
可是安夷卻覺得,還是不太對,哪個地方。
兆敘說:“您是不是沒休息好?”
安夷沒說話。
兆敘說:“您看上去精神不是很好,還是要多休息。”
安夷嗯了聲,便沒再有回應。
在沈旭東和沈韞離開后,接著又有人進了安清輝房間,到達里頭,便對坐在那的安清輝說:“安先生。”
安清輝看向他們,他放下茶杯說:“你們得給我保證兩點,我夫人以及我女兒安夏的安全。”
其中一個人回答:“這一點,我們隊長已經和您談的很明白了。”
安清輝便從椅子上起身,帶著他們去了茶室。
到達茶室里頭后,茶室的門便被鎖上了。
車子在路上的時候,沈旭東不斷在等著,他手放在膝蓋上,指頭不斷在膝蓋上敲擊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沈韞問:“今天交代嗎。”
沈旭東說:“他必須得交代,這是條件之一。”
“答應的條件是什么。”
沈旭東說:“死緩。”
“他還想活著。”
“不然他不會投靠我們,如果他能夠立功,法律上是可以給他個死緩的,不過他要我們保證他能夠脫身。”沈旭東冷笑:“他應該還留了一手,真是貪心不足,不過目前我們沒有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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