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青霜也沒有仔細數過,自己被關在這多少天了。
當她再次感覺門被開啟后,她又一次抬頭朝門口看去,程凱在那。
在看到程凱那一刻,她笑了,笑著說了句:“是你啊。”
程凱在門口問:“不然您以為是誰,安夫人。”
向青霜說:“我以為是她。”
“安夷是嗎。”
向青霜笑著,問:“怎么,您也來了,有何貴干?”
程凱朝里頭走,走到她面前說:“安夫人,猜到我是為了什么事情來找您的嗎?”
向青霜說:“我不知道,我就隨便問問而已。”
程凱低笑著:“那我也不繞彎了,直接說我的疑問。”他說:“我們按照安夫人給的提示,以及地址去找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安夫人記錯了地址。”
“怎么?你們沒找到人?”向青霜假裝什么都聽不懂問。
程凱說:“您說呢。”
向青霜哼笑著:“我告訴了你們他的位置,至于你們能不能抓到人,就和我無關了。”
程凱同樣也笑著說:“也就是安夫人沒有記錯。”
向青霜嘲諷的說:“我沒記錯,找不到人,是你們沒本事。”
程凱點頭,似乎是非常認同向青霜這句話。
他說:“安夫人真是女中豪杰,令我相當佩服。”
向青霜說:“和你們比我算什么呢?”
她似笑非笑。
向青霜如今早就什么都不怕了,她早就知道他們找不到人,因為人根本就沒在那,她耍他們的。
現在只要把安夏送出去,那么她就什么都不在擔心,她的目的達到,那么,她這條命是死是活,都沒有任何關系。
程凱說:“論膽量,我們自然還是不及安夫人。”
向青霜相當謙讓說:“彼此彼此呢,我們。”
程凱知道,她的弱點是安夏,如今安夏被她送了出去,她已經無所畏懼了。
可是呢,人啊,除了弱點以外,總還會有恐懼的東西。
人只有死了,才會真正失去恐懼。
程凱將皮手套慢悠悠的從手上摘下說:“其實我也不想這樣對您的,只是,您非要挑戰我們,那我們也沒其余辦法可想了,總得將您這個人情還一還才是。”
向青霜哼笑著說:“是嗎?我倒想看看你要怎樣來還我這個人情。”
“您不害怕?”程凱問。
向青霜說:“你以為,你現在還能拿我怎么樣嗎?大不了就是我這條命丟在這就是了。”
向青霜現在是徹底的無所畏懼了,一個無所畏懼的人,還會受人威脅嗎?她朝著程凱,低低笑著。
程凱說:“希望接下來的一切,還能夠讓您如此的風輕云淡。”
程凱將皮手套從手上完全摘下來后,便拍了拍手。
這時,有幾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那幾個人色瞇瞇的瞧著向青霜。
向青霜四十五六了,可是因為保養得體,所以看上去,風韻猶存,又加上容貌也不差,還算是個美人兒。
程凱可不是什么好人,他非常清楚女人的弱點是什么。
向青霜起初還不是很明白,可是當她發現那些男人眼神下流的看著自己,并且一個個摩拳擦掌時。
向青霜看向程凱,冷聲問:“你想做什么?”
程凱笑著說:“安夫人,您不是瞧見了嗎?反正你也什么都不怕了,又何必問呢。”
向青霜坐在那再次盯著那幾個人看著,好半晌,她大聲對程凱說:“程凱!你敢!”
程凱笑意越發深了,看著向青霜明顯慘白了幾個度的臉,他說:“您看我敢不敢。”
向青霜從椅子上跌倒,她立馬站起身來,往后退著。
那幾個男人步步朝她逼近,淫笑著。
向青霜的退到墻上,那些男人開始解著褲帶,抽著皮帶。
向青霜對程凱再次說:“程凱,你他媽是個下三濫!”
程凱低笑著說:“是啊,我可不就是個下三濫嗎?我們這種人怎么能夠跟安夫人您這種人相比呢,您多高貴啊,我們不同,我就是干這種勾當出身的。而且我也從來沒說自己是個什么好人,安夷的姐姐待遇同您就不一樣了,至少她懂的遵守規矩,不知道的她會回答不知道,顯然安夫人比您女兒,更不識趣而已。”
向青霜怎么可能受得住這樣的侮辱,她千算萬算,沒想到程凱會用這種手段!
向青霜根本無路可退,她用力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