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韞笑著說:“她不急,可能要慢慢安排。”
蘇杭如說:“倒也不急的。”
沈韞說:“我們暫時都還沒有急。”
沈韞想起什么,對蘇杭如說:“我等會要出去一趟。”
蘇杭如問:“去干嘛?”
沈韞說:“我的東西都還在酒店,要過去收拾回來。”
蘇杭如倒是忘了這點,她說:“行吧,你早點過去收拾,我去給你準備早餐。”
在蘇杭如轉身要去廚房時,沈韞走了過去,摟住了蘇杭如,他笑著說:“好了,您休息吧,不用忙了,我已經吃過了。”
蘇杭如沒想到,她說:“這么早?”
沈韞其實不想蘇杭如如此操勞的,所以特地這么早,用了家里阿姨準備的早餐,他說:“您不用特意給我做的,還拿我當小時候呢。”
蘇杭如握著沈韞的手笑著,她笑著說:“其實媽媽是喜歡給你做早餐。”
沈韞輕笑著,三年不見,他身上多了成熟和內斂,更多的是平和,他擁著蘇杭如朝里頭走。
上午十點的時候,沈韞便出門去酒店收拾自己的東西,其實家里依舊是房間不夠的,雜物間儲物間都有些潮濕,沈韞自然不可能讓幾個弟弟妹妹住那,沈韞收拾完東西并沒有回老宅,而是拿著東西開著車去了自己以前讀書的住處。
他這個人其實是比較戀舊的,住習慣了一個地方也不怎么愛換。
沈韞的車停在停車場,便提著自己的東西,坐電梯直接上樓。
等到達門口,可能是有鐘點工定期來打掃過,門上沒什么灰塵,都很潔凈,沈韞解著鎖,門滴的一聲開了,沈韞推門走了進去,當他到達里頭那一刻,他站在門口定定看著。
茶幾上還擺放著新鮮的花束,沈韞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走了進去,好像什么都沒變似的。
而這邊安夏也早就到家了,母女兩一見面,就相互給了彼此一個大大的擁抱,安夏自然是想家的,她左右看了一眼,卻不見父親安清輝,她立馬問:“媽,我爸呢。”
向青霜笑著說:“他得晚上才回。”
安夏有點不滿說:“過年還這么忙啊?”
向青霜說:“他一直都很忙著。”
向青霜忙問:“這幾年在國外怎么樣?”
安夏笑著說:“很好啊,挺好的,本來我跟沈韞都沒打算回來的,您非要催著我們回來。”
向青霜催著安夏回來是有原因的,不然她比任何人都希望,安夏在國外過自己的生活。
向青霜說:“走吧先上樓說。”
安夏說:“我還沒吃早餐呢。”
向青霜說:“去我房間吃。”
安夏倒是沒再說話,隨著向青霜上樓,安夏迎面遇到了江媽,江媽也非常熱情同安夏打招呼,安夏對她不太熱情,只是象征性的笑了笑。
江媽沒多說什么,低著頭。
等從江媽身邊經過后,向青霜倒是沒在意,而是問安夏:“你和沈韞這次回來有什么打算?”
安夏說:“我們打算結婚。”
向青霜看著安夏,她笑著說:“那挺好的,媽媽也是這樣想的。”
到達了房間門口,向青霜拉著安夏進了房,沒多久傭人便端著早餐進了房間,安夏在用著早餐,向青霜試著問安夏:“工作呢?有沒有打算?”
安夏說:“我準備當舞蹈老師,演出真的很累,也沒那方面的志向。”
向青霜說:“你要不要進公司?”
安夏看向青霜。
其實向青霜是比較寵安夏的,她喜歡跳舞,便一直按照她的喜好給她安排著,只是如今她有些后悔了,因為就在兩個月前,安夷竟然進了家里的企業。
這是向青霜沒料到的,一個醫科專業的,竟然突然跳進了企業,當然醫科她根本就沒讀什么,自從搭上程家,她倒是在生意場上走的飛快,如今導致她竟然進了家里的企業。
她想要干嘛?她的野心,昭然若揭,她想搶安夏的東西,屬于安夏的安氏企業,安清輝可沒有兒子,只有兩個女兒,倒時候這偌大的企業歸誰?
自然不能落在那個人手上。
向青霜說:“這幾年,你的父親相當器重她,安夏,舞蹈老師你是不能當了,要是家里的一切落在她手上,我們就一無所有,說句不好聽的,倒是若是我們年邁,她不就有機會將我們掃地出門嗎?”
安夏完全沒想過這個問題的,她皺眉問:“您說,她進了家里企業?”
向青霜說:“可不是,還很受你爸爸的重用,所以這也是我為什么這么著急讓你回來的原因。”
安夏猛的放下手上的筷子,她問:“爸爸到底在想什么?居然重用她,難不成他還想把這個家給她不成,她是這個料子嗎?”
向青霜說:“她搭上了程家,程家這幾年發展的很快速,那程凱在生意場上去哪都帶著她。”
安夏也沒料到的,因為向青霜從來沒跟她說過這些事情,也就今年。
安夏說:“難不成還要我跟她去爭不成?”
向青霜說:“你不爭嗎?”
怎么可能不爭,按照寵愛程度,安清輝是完全疼愛安夏的,那么也就證明這個家業遲早是安夏的,可如今,那個人竟然要來爭屬于安夏的東西,她怎么肯。
安夏說:“我當然爭,我不為自己想,也應該為您想的。”
向青霜覺得安夏思想成熟了不少,是啊,這可不像是以前的小打小鬧了,她說:“好,我同你爸爸說。”
向青霜又說:“你和沈韞的婚事得趕緊了。”
安夏說:“沈家那邊也催了。”
沈家這邊一直都在思慮一件事情,那就是安家,沈韞回來了,自然是要去趟安家的,可是去安家就意味著很有可能會遇上那一個人,沈家深怕這樣的情況發生,可是如果不去,那么就是失了禮數,而且也不可能一輩子都不去的。
蘇杭如同老太太商量著,老太太的意思是,當年沈韞既然離開,就代表他是真的放下了,而且如今狀態都挺好的,和安夏的感情也穩定,多大的問題應該是沒有的,覺得過年還是讓沈韞過去走一趟的好。
老太太是覺得沒任何問題,她又說:“而且我還聽說,安家那小女兒如今和程家關系一直都很好,婚約也穩固,不會再有問題了。”
蘇杭如自然也是如此想的,也不能躲了一輩子,她詢問老太太:“那讓沈韞過去一趟?”
老太太說:“禮數不能失的。”
蘇杭如沉思著。
晚上沈韞回來,蘇杭如同他說了這件事情。
當然也沒帶任何人,只是單純的讓他去一趟安家。
沈韞聽了,并沒有表露什么,他似乎也沒覺得有任何問題,同蘇杭如說:“我原先是這樣打算的。”
態度倒是落落大方。
蘇杭如說:“那就好,順便提提婚事。”
沈韞說:“嗯,會的。”
蘇杭如見沈韞的態度,她是徹底的放心了,三年了,應該該忘的都忘了,不會再有什么問題。
沈韞是大年三十的前一天晚上過去的,也和安夏進行了商量,安夏那邊自然也是經過同意的,沈韞一個人過去拜訪。
等到達安家門口后,向青霜和安夏早就在等了,立馬去迎接沈韞,安夏是去的沈韞車旁,沈韞一下車,便摟住安夏,他同向青霜打著招呼,喚了聲:“阿姨。”
向青霜謙和的笑著說:“先進去里面。”
外面正下著雪,沈韞便擁著安夏一起進去,到達客廳內,沈韞一眼看到了江媽,江媽也看到了他。
沈韞神色淡淡的,同江媽打了一聲招呼,江媽自然也笑著回應著。
家里并沒有其余人,連安清輝都沒瞧見,只有向青霜還有安夏,以及家里的傭人,幾人坐下后,向青霜對沈韞說:“安伯伯等會就回。”
沈韞說:“沒事,我過來看看您。”
幾人在那說著話,沒一會兒,安清輝的車便到家了,他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看到沈韞,相當喜悅,他說:“沈韞,你怎么到的這么早。”
沈韞起身說:“您最近忙嗎?”
他笑著詢問。
安清輝說:“挺忙的,很多的事情,過年都沒空。”
安清輝說完,便對向青霜說了句:“對了,等會兒安夷會回來,同程凱一起,吩咐廚房準備豐盛點,一家人一起吃個飯。”
向青霜沒料到,她說:“怎么沒提前跟我說?”
安清輝說:“正好外邊遇到了,程凱那邊就一塊了。”
向青霜看向安夏,安夷掃了沈韞一眼,沈韞神色依舊淡淡的,對于這突然的情況,沒有半分的異樣反應。
幾個人便又坐下。
今年算是安家最熱鬧的一年。
正當幾人說著話時,沒多久外面便是車聲。
江媽最先走了出去,車上下來人,所有人朝門口看了過去。
還未見到人,一只小黃狗從樓上竄了下來,飛速竄出了門外,幾乎只有一抹黃色的影子。
這時有一個人走了進來,竄出去的小黃被那人抱在了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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