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韞是今天早上才看到東子的未接來電的,不過他并沒有回,因為來學校就能碰見,所以未回。
面對東子的著急,沈韞反而很平靜,他說:“有什么問題嗎。”
他好像并不在意,聽了,便抱著書朝樓上走。
東子跟在沈韞身邊說:“程凱,沈韞,安夷和程凱在一起,她們兩人怎么又聯系到一起了,這事情可不是小事。”
沈韞并沒有回,只是朝樓上走。
東子見沈韞一點也不著急,他問:“沈韞,這事情你怎么不管啊。”
他拉住沈韞。
沈韞只能停住,他對東子說:“她家人會管的。”
沈韞將手從東子手上抽了出來,繼續前走。
東子又追了上去說:“沈韞,程凱可不是什么好人,要是安妹妹跟他出事了可怎么辦?”
沈韞深吸一口氣,他終于停住,正色的對東子說:“我們和她無親無故,拿什么身份去管,而且出事了也輪不到我們,隨她吧,她若是喜歡跟他玩,我們也管不了。”
“可是。”東子還要說什么。
沈韞不耐煩打斷東子的話說:“東子,上課要遲到了。”
東子見沈韞似乎完全沒有要管的打算,他最近好像對安夷的事情,未有以前那么積極了。
不過東子仔細想想,也對,沈韞和安夏現在解除了婚約,那么他和安夷,關系自然沒以前那么親了。
安夏的妹妹,他怎么還會像以前那般,管太多?
東子和沈韞回到教室,沈韞在那認真復習著,反而是東子有些坐立難安。
東子也覺得自己好像管有些多,可是他坐在那越想越不安,他還是不放心,而是起身出了教室。
他到達外面,便給安夏打了一通電話。
自從安夏和沈韞婚禮當天,東子和安夏見過面后,出了那事情,安夏便再也沒有出現過學校,東子也沒見到過安夏。
電話打過去后,東子還很擔心電話會沒人接聽,東子安靜等待著,等了好好幾秒,電話被接聽。
里頭傳來安夏的聲音。
東子立馬說:“安夏,是我,我是徐東。”
電話那端的安夏,明顯有些意外,她和東子的關系,其實并不怎么熟,甚至熟不過他和安夷。
她問:“東子,找我有事嗎?”
東子說:“是這樣,安夏,最近安夷有沒有跟你聯系?”
東子提到安夷,安夏的語氣瞬間變冷漠了,她說:“沒跟我聯系。”
東子根本沒聽出安夏語氣的變化,忙說:“是這樣,你還記得上次在沈家嗎?來沈家的程家那群人。”
那是些臭流氓,安夏聽沈家人說過。
安夏說:“記得。”
東子說:“你是安夷的姐姐,所以我想告知你一聲,安夷最近和程家的程凱走的很近,程凱是我和沈韞的高中同學,他不是什么好人,家里也都是做些下三濫的生意,我不知道安夷怎么跟他一起了,安夏。”
安夏皺眉說:“安夷和程家的人在一起?”
東子怕安夏還沒聽清楚,忙說:“對,我怕有危險,所以跟你說這件事情。”
安夏在電話那端沉默了幾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隔了幾分鐘,安夏才說:“我知道了,我會跟我父母說的。”
東子瞬間松了一口氣,告訴安夷的家人,那么應該就不會出什么事了。
他說:“那好,既然你知曉了,那我也不多說了,安夏。”
安夏說:“好的,沒別的事情了吧?”
東子說:“沒了沒了。”
安夏說:“那我掛了。”
東子說:“沒問題。”
兩人掛斷電話后,東子一身輕松的進了教室。
而安夏掛斷電話后,起身要去找向青霜,可是才出了自己房間,她想了想,她去找做什么。
安夏冷笑,便又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她倒巴不得她出點事呢。
安夏自從和沈韞解除婚約后,便被嚇向青霜要求,在家里休息一段時間,畢竟這件事情鬧的挺大的,學校里流蜚語,向青霜怕安夏聽了,會承受不住。
所以干脆讓她暫時待在家里。
安夏那通事情沒同向青霜說,她只當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而安夷這邊,幾乎沒人能夠尋到她的蹤影,連琳琳都很少再看到安夷人。
她知道安夷交男朋友,依舊是上次那個小混混,她經常被那人接去校外,琳琳雖然很擔心安夷,可是她不敢對任何人說起,就連安夷有男朋友這件事情,她都不敢告訴沈韞。
因為琳琳上次被程凱的兩個小弟嚇到過,她自然不敢說半句,怕惹禍上身。
而寢室里的鄧雯心在程凱來接了安夷不少次后,似乎也認出了當初將她拉出校外,扇她耳光的人是程凱。
而這個人,和安夷有關,莫非是,是安夷找人打的她?!
她和黑社會可是半點瓜葛都沒有!怎么會突然被人挾持出學校扇耳光?
時間過去這么久,鄧雯心當時是害怕,完全不敢多想,可如今她仔細想想,事情來的可太蹊蹺了!
她現在回想起來,當時和她有仇怨的人,也只有安夷了。
而恰巧,安夷和那程凱似乎關系親密,好像還是男女朋友。
兩人出去后,經常夜不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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