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去送墩墩。”
付行云笑看著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人,“好。”
直到對方呼吸平穩入睡后,男人這才長臂一伸將人擁進懷里,抬手在人頰上的淚痕處蹭了蹭,低聲道:“晚安。”
男人有生物鐘,不管鬧到多晚除非林瓊第二天粘著他,不然沒有晚起的時候,所以送墩墩上學也不用像林瓊那樣訂鬧鐘。
然而就在男人睜眼要起身時發現了周圍有些不對勁,此時他所在的房間裝橫簡單樸素,和家里大相徑庭。
付行云眉頭緊縮轉頭想去看身邊人,但這雙人床上卻只有他自己。
“林瓊!林瓊!”
男人下意識呼喚愛人的名字,心里升起擔憂。
下一刻就在枕邊看見一張紙條。
“待滿三天,自動返回。”
付行云眉宇緊皺,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莫名其妙出現在這里,入室綁架根本不可能,枕邊還有這惡作劇一樣的紙條。
令他擔心的是林瓊會不會也像他一樣來到了這里。
付行云穿戴好衣物,抬手將紙條塞進口袋,隨后走到前臺,將房間牌遞還給前臺,“昨天是誰訂的房。”
那工作人員一臉懵,“是您自己啊先生。”
付行云沉默了一瞬,“沒有和我一起來的人?”
工作人員搖了搖頭。
“那昨晚有姓林的先生入住嗎?”
工作人員,“先生這是個人**,不方便透露。”
付行云聽后沒說什么,隨后走出酒店在不遠處的長椅坐下,拿出手機開始搜索。
果然這個世界十分不對勁,也可以說根本就不是他所生活的世界,在網絡上搜索付氏的相關信息都是無,他也查不無此人,再一翻口袋他手里連身份證都沒有,怎么可能訂酒店房間。
付行云坐在長椅上獨自思考著,但問題也不是無解,畢竟那惡作劇一般的紙條已經告訴了他可以回去的答案。
隨后付行云在酒店門口守了一大天,確保這里面出來的人沒有林瓊后這才離開,隨后找個地方賣了腕上的表,解決了餐飽問題。
天色漸晚,夕陽璀璨,付行云現在沒有身份證訂不了房間,現在要找的就是一個不需要身份登記的小旅館住。
雖然有目標,但卻極少。
付行云邁著步子走著,時不時會有人側首去瞧這位高大帥氣的男人,其中一個類似小太妹的女生上前,身上還穿著職業類學校的校服,“帥哥,給個v,回頭約。”
付行云看都沒看一眼大步向前。
“唉,帥哥。”
那女生瞪大眼睛,作勢要去拉人,男人躲過,“我不叫帥哥。”
隨后便邁著步子揚長而去。
女生:……
付行云又走了幾條街,發現根本沒有不需要身份登記的小旅館。
此時一處小巷里面傳出吵鬧的聲音。
灰頭土臉的青年開口,“這個垃圾桶是我先發現的。”
另一名男子不甘示弱,“什么你先發現的,我已經在這撿好幾天了。”
青年皺眉,“不可能,我天天來怎么沒瞧見過你。”
“你別管別的,今天這個垃圾桶歸我。”
“想的美,我當初撿垃圾的時候,你還是上班族呢。”
好家伙,撿垃圾撿出自豪感來了。
說著青年上前一步,將那臟亂的垃圾桶擋的嚴嚴實實。
另一名男子瞧了有些咬牙切齒,“你小子是不是挑事?!”
說著兩人便發生了不小的爭執,一場下來那男子捂著臉飛速跑出巷子,“臭小子,下次別讓勞資遇到你!”
青年滿不在乎的吐了口嘴里的血水,隨后就開始用烏黑的雙手去翻自己的戰利品。
那個和他掙垃圾桶的男人前幾天把和他在一起撿紙殼的大爺打了,林瓊早看他不順眼,雖然是為了掙垃圾桶,但垃圾桶也只是導火線,他是真的想揍對方,那大爺年紀大沒錢買藥,林瓊當時也有些猶豫,但還是一咬牙將賣廢品的那三十塊錢給老爺子買了膏藥。
感受到嘴角傳來疼痛,林瓊抬手蹭了一把血水便繼續翻著垃圾桶,看看能不能找到吃的東西。
付行云路過時正巧碰見那男人往外跑。
對方身上的惡臭讓人作嘔,付行云幾乎是瞬間皺起眉,后退一步。
無意間往那巷子里一撇,卻是一愣,不為別的,只是那道破敗的背影和林瓊有些像,但相比起來要比林瓊瘦上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