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大門的阻隔,外面的人自然聽的真切。
林瓊微微皺起眉頭,隨即動作快于大腦,條件反射般的捂住了付行云的耳朵。
“別聽他們瞎說。”
青年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因為耳朵被捂住的緣故,聽起來悶悶的。
頭頂出現圣光,林瓊一時間覺得自己好似救世主一般的存在,這要是付行云都聽見了,以后翻身還不把他們豆沙了。
神父敲敲臺面,待里面的閑碎語少了一些,林瓊腿差不多緩過了一些勁兒,推著付行云向禮堂走去。
“不行,我不忍心看了,要是行云一個人出來了,你叫我一聲,我不看了。”說著紀堯不忍的捂住眼睛。
她看不得付行云落魄,就像她過不了有男人的日子一樣。
“艸,什么情況!”
“門口的那是誰?”
四周的驚呼接二連三的傳入耳中,紀堯捂住眼睛不忍心看,但聽到四周的聲音又心癢癢。
隨后伸出一節小指戳了戳李韓揚,“你怎么還不叫我?”
李韓揚:“付行云不是一個人出來的我怎么叫你。”
“?”紀堯:“他半個人出來的?”
李韓揚:“……”
紀堯猛地抬頭向入口看去,一眼就看見了在禮堂紅毯上以龜速前行的兩個人。
付行云坐在輪椅上神態自若,面無表情的捧著一把不知哪來的五顏六色的花。
而身后推動著輪椅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被說逃婚的林瓊。
什么情況?
林瓊不是跑了嗎?!
這個疑問不知多少人由心而發,但林瓊的出現又狠狠的扇了他們一個大嘴巴子。
兩人前進的速度很慢,不知是不是故意為之,但就好似再說,睜大你們的狗眼,爺來了!
林瓊倒也沒那個意思,只是腿軟走不快。
往四周搭眼一瞧才發面禮堂里面的混亂,這里好像爆發了驚世駭俗的第三次世界大戰。
來參加付行云婚禮的自然是些有頭有臉的大家,本以為這般有頭有臉的人物們會衣著體面光鮮亮麗,誰知搭眼一看,
不是這個被扯了領帶,就是那個崩了扣子。
甚至左邊不遠處還有只無人認領的鞋。
“……”林瓊:有錢人的世界他不懂。
兩人走進后禮堂叫囂聲消散,歷經十分鐘的漫長歲月,林瓊推著付行云走到了神父面前。
在原地站穩兩人各置一邊,沒了付行云輪椅的支撐林瓊腿有些微微打顫。
接過神父手里閃著金粉的紙張,上面是婚禮誓詞。
付行云垂眸淡淡的瞧了幾眼,信賴……忠誠……平等……
身邊傳來衣物摩擦的聲響,抬眼看去只見方才還筆直站著的林瓊此時矮下了身,不高不低正好與他平視。
付行云放在紙張上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注意到對方的目光林瓊佯裝羞赧一笑。
付行云:……默默移開目光。
林瓊在腿即將抖成帕金森之際矮下身,生怕在這場死亡婚禮上出現岔子。
畢竟丟人還好說,他丟的可能是命。
林瓊之前是演話劇的,在表演方面有些功底,憑借專業的職業素養,一雙眼睛含情脈脈的平視著對方,幾乎是在這場婚禮上給足了對方面子。
兩人相繼說了誓詞,捧著戒指的司儀從不遠處緩緩走來。
神父相繼對兩人進行結成伴侶的詢問。
付行云聲音冷漠:“我愿意。”
林瓊一開始有些糾結。
在看見紅絲絨盒子里的鴿子蛋時瞬間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愿意。”
婚禮有驚無險的舉辦完畢,比付行云想象中的要順利許多。
看著面前瞧著戒指一個勁傻樂的林瓊,付行云瞇了瞇眼。
婚禮能這么順利屬實讓人沒想到,李韓揚和紀堯幾乎是同時松了口氣。
“沒想到林瓊還能回來。”
紀堯理了理剛才跟人扯頭花而凌亂的頭發,瞧著臺上笑的花枝亂顫的人,不知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唇,“或者一開始林瓊就沒跑呢?”
李韓揚聽后瞧了她一眼。
“林瓊當時不是說愛行云嗎?”
李韓揚眉頭一跳,猛地看向紀堯,以為對方是被下了什么降頭。
“你是不是剛才被刺激到了,林瓊的話你也信,在那之前林瓊不還嘲笑行云是殘疾?”
“他之后不也說不會嫌棄?”
“他只是單純的不想挨揍。”
“……”紀堯:“那他為什么笑得那么開心?”
李韓揚聽后向前方看去,只見林瓊站在付行云身邊笑得像朵燦爛的太陽花。
一點也看不出來被迫結婚的不愿,甚至可以說太愿意了。
難道剛才往出跑的煞筆不是他?
外人對他的猜測林瓊一概不知。
鴿子蛋,loveyou~
作者有話要說:
采訪
是什么讓你義無反顧嫁給了他。
林瓊帶著鴿子蛋的手掩面:他們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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