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顧濛發了高燒,白天彩排舞蹈衣裳單薄,被寒風吹得厲害。
到第二天顧濛額頭燙得厲害,渾身泛軟,清早,家庭醫生便急匆匆趕到黎園別墅,給她輸液退燒。
床邊的鐘先生表情沉冷得厲害,醫生說話都比以往謹慎許多,應該輸幾天液就能轉好。
顧濛則拉聳著腦袋,病懨懨的發愣,對于鐘沉憬的關心,回答都無精打采的,不一會兒她便闔眼睡著,這個藥水的確容易讓人犯困。
鐘沉憬在臥室陪她一上午,不過顧濛渾渾噩噩睡到下午才轉醒,身邊只有李嫂陪著,吊瓶也已經撤下。
顧濛沒什么胃口,就只喝了點肉粥,聽李嫂說學校已經請假了。
翻開手機,界面里有程逾的消息,沒有過多的追問,只是簡單的一句:「對不起,以后不會打擾你了。」
看著這條信息,顧濛心緒微妙,但想到昨晚鐘沉憬干的事,她就面紅耳赤的。
沒想到會在這樣尷尬的局面拒絕程逾,讓她以后想起就鐘先生,還真是惡劣的方式。
顧濛微微沉思,回復:「謝謝喜歡,你會找到所愛之人的。」
發出去后,顧濛就默默將程逾的消息刪除,雖然傷了別人的心,但這是最好的結果。
微信里除此之外,還有林雪兒的關心,聽說她發高燒請假,緊張兮兮的。
顧濛便和林雪兒聊了會兒天,今天熱搜上掛的都是明星出席京藝校慶上的照片。
令人意外的是她跳的白鷺舞在網絡上也有熱度,收獲一眾好評,不少眼尖的網友都找到她的微博來了。
顧濛翻看著評論,林雪兒的消息還不間斷,談論著昨天的活動,還說她要到了秦褚的簽名。
雪兒:「對了,那個鐘總昨天出席活動,無名指戴的好像是婚戒,好多媒體都在猜測他是否已婚了。」
顧濛暗暗思索,的確是已婚了,要是雪兒知道她是鐘先生的已婚對象,會不會驚掉下巴。
對于鐘沉憬而,他們的婚禮從來都不是秘密,只是不想被打擾,比較低調而已,所以任何時候他都很坦然。
小濛:「鐘先生這個年紀也差不多該結婚了吧,婚姻之事,人之常理,這些媒體就是閑的。」
雪兒:「還是有很多人關心的好吧,不過這位鐘總的熱搜降得很快,才一會兒就被壓下去了。」
說到這,還真是那么回事,媒體多少會有報道,但大部分鐘先生的新聞很快就沒水花了。
顧濛指尖在屏幕上點動著,某人的消息彈出。
z:「好點了嗎。」
一如即往的深色頭像,一點都不夠活潑生動。
都是這個家伙害她起不來床,小感冒變成高燒,身子難受又酸累。
顧濛沉思幾秒,耳尖微燙,點開他的備注修改:衣冠禽獸。
小濛:「哼!不理你。」
發完,顧濛就不再玩手機,精神萎靡地靠回被褥里休息。
李嫂在她睡前還測了下.體溫,比起今早退燒了點,但還在38°c左右徘徊,只不定夜里又得燒。
***
傍晚時分,天色漸暗。
鐘沉憬從公司回來時,李嫂已將晚飯做好,放在桌上,她做了兩份,因為顧濛病著,所以做了份好下食的。
鐘沉憬將黑色大衣脫下,詢問李嫂:“濛濛好點沒。”
李嫂說道:“還在歇著呢,胃口不好,晚飯都沒吃。”
鐘沉憬看向顧濛的那份晚餐,眸色淡了淡,說道:“嗯,你回去休息吧。”
李嫂看著年輕有為的鐘先生,有點欲又止,擦擦手才說道:“鐘先生啊,太太畢竟是女孩子,不比您的體力好,您還得悠著點來。”
雖說新婚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但鐘先生著實是太折騰人了,太太身上的痕跡可不少。
聽,鐘沉憬微微默然,像是在思量什么,片刻后才淡然地回:“知道。”
李嫂尷尬地將圍裙解下,不再打擾他休息,訕訕地離開餐廳區。
鐘沉憬獨自在餐桌前用完晚飯,便將顧濛那份晚餐端到房間。
床褥間的少女還在小憩,精致的容顏上有些許蒼白,僅穿著綢緞睡衣,無意識間流露著慵懶和嬌媚。
鐘沉憬坐在床邊,伸手探了探顧濛額頭的溫度,顯然已經退燒。
顧濛睡得淺,很快就意識到某人的到來,她眼睫輕抬,就和他對視幾秒,不高興地背過身去。
鐘沉憬緩和神色,溫和開口:“起來吃點東西。”
顧濛搖搖頭,不予理會。
鐘沉憬看著顧濛的身子,溫熱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臂,“別賭氣。”
顧濛依舊不動,她說不理就是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