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遲與姜綰漫步走進了水榭中,掏出帕子擦拭了美人靠上下,才讓她坐,況且將軍還在里頭呢,他聽就是我聽了,一會兒問他就是。
說到成駿雄,姜綰不由多看了幾眼東花廳,不是說郴西營不可過問府衙中事么,他在里頭帶著,真的不妨事
似是看出她疑惑,孟遲在她身邊坐下,懶懶看著池中的鯉魚,解釋道:放心吧,將軍想留就留,想走就走,他要是不想說話,劉勉能有什么辦法,反正他一個人,府衙三人,怎么也不會是他拿的主意。
姜綰聽明白了,成駿雄不出來,純是不能錯過這聽八卦的機會……瞬時想到了郴西營醫士營帳里的那兩個,他們這樣是從上到下傳染的嗎。
再看孟遲人雖然坐在水榭中,目光還是不停往花廳出瞟,便指了指屋頂上,真的不上去聽嗎
孟遲會意,笑彎了眼睛,走,我帶你上去!
說罷在亭子里就把她拉起來,單手勾著她的腰,呼啦一下點水上了假山頂,再借力輕輕躍上了花廳的屋頂。
不過一晃眼的功夫,人就落在屋頂上,連繩索也不必淘,姜綰看了看方才待著的水榭,還挺方便的。
孟遲聽到夸,眼睛里的星光愈加亮了起來,這還是他的腿腳恢復之后,頭一次用輕功帶她,心中不免得意,日后你需要,盡管找我。
說話間,姜綰已經找好了位置,招呼他來,兩人湊在一處,借樹木屋檐擋住身形,輕手輕腳掀開一片瓦,下放果然就是花廳,不過他們在背陰的東角上方,底下的聲音聽得不太清晰。
姜綰默默拿出一組簡單的聲音擴大器,給了孟遲一個塞,示意他跟她一般放在耳朵里,屋里的聲音瞬間清晰起來,孟遲顧不上聽,眼睛都瞪大了,指著耳朵震驚地看著姜綰。
姜綰擺手,示意他認真聽,回去再說,底下張儉已經把錢毓給他的物證全都擺在了桌上,由不得吳林不認。
吳大人,你如何解釋
張大人既如此問,吳某無話可說。吳林起身從羅漢塌上下來,走到張儉面前,多看了錢毓一眼,錢大人,備齊這些,辛苦你了。
吳、吳大人,你這、這是做什么嘛,有什么難處你連我們都不能說么難不成,要等折子遞到了京中,你才……劉勉一貫地從中扮演和事佬。
劉大人,想必折子你們都寫好了,又何必再費口舌相勸吳某的確無話可說,吳某的官印文書一并存放在書房,你們依律將我……
吳林雙手握拳,并在一處伸給張儉,話沒說完,外頭闖進來一個官差,頭也沒抬就單膝跪了下去。
大人!大人,不好了,犯人吳開在牢里叫嚷著要尋死,說……說人都是他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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