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祀的臉拉了起來,眼帶警告盯著眀棠,可眀棠只裝作沒看見。
她不管帝祀有什么想法,又有什么計劃,她只想要這少年好好的生活。
他本來就生活在世俗之外,無憂無慮,自由自在,帝祀沒有資格,她也沒有資格將少年的純潔侵染。
這是生而為人,少年的權利,不允許任何人強迫。
“眀棠。”
帝祀的語氣沉了沉,眀棠站起身,眼睛對上帝祀的:
“帝祀,我們闖入這里本來就是巧合,人的命應該是掌握在自己手上,沒人有資格去操縱別人的生活,哪怕你是王爺,你也沒有權利。”
“這少年他是鮮活的個體,他是生動的,你為何就要打破他那份平靜?我說了,除非他自己愿意,否則你便不能將他帶走。”
眀棠滿臉認真,眼中帶著希冀,就好似她在跟帝祀說讓帝祀放自己自由,她也是自由的個體,不應該局限在戰王府內。
帝祀有些煩躁,很煩躁,他不喜歡眀棠跟他這么說話,但具體是不喜歡眀棠的態度還是不喜歡眀棠的話,他自己都不明白。
“嗷嗚。”
白狼首領有靈性,它似乎理解帝祀跟眀棠在說什么,吼叫一聲,渾身做攻擊狀盯著帝祀。
白狼首領一動,其他的白狼也跟著動了,紛紛盯著帝祀,似乎只要他跟對眀棠還有少年不利,狼齒便會撕碎他。
微風浮動,綠影晃動,山林間有斑駁的日光圓影落在眀棠身上,透出她一雙清澈逼人的眼神。
帝祀與眀棠就面對面站著,可帝祀忽然卻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很遠,遠到下一瞬好似眀棠就會消失。
帝祀的心臟驟然一縮,猛的背過了身,大手捂在心臟處,指不斷鎖緊。
“眀棠,最后一次,下次你最好不要用這種語氣、這樣的眼神跟本王說話,否則本王便扭斷你的脖子。”
良久,帝祀沉沉的聲音響起,依舊是涼薄一片,毫無溫度,只有冷漠。
“切。”
眀棠松了口氣,揮揮手,嘴上算是應了,可渾身全是反骨。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