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這樣被你征服,被你征服。”
吳儂小語從臥房內傳了出來,依舊是不成調子,但勝在聲音好聽。
歌詞也依舊古怪,唱著唱著,就變了味道。
“狗男人,總有一日讓你跪下唱征服,啊,就這樣將你征服。”
眀棠唱的歡快,聲音也不加以掩飾,別提有多開心了。
暗中的暗衛聽著那歌詞,紛紛對視一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讓彼此去玉宇院給帝祀傳消息。
眀棠古怪,這秋水院周圍全是盯梢的人,一旦有什么消息,帝祀總是第一時間知道的人。
包括眀棠做了什么,說了什么,有什么人過來了,全都被呈現到了帝祀的桌案上。
至于這歌詞么,暗衛實在是不想去傳消息,每次一談及這歌詞,就少不了要聽見帝祀的惱怒聲。
瞅瞅,能讓戰王帝祀都惱怒成這樣,可見這歌詞多過分啊。
還跪下唱征服,王爺看見皇上斗毆甚少下跪。
玉宇院。
有個哭喪著臉的,個子矮小的暗衛敲響了臥房的門。
臥房內,夏雷跟夏冰正在回稟消息。
帝祀坐在桌案邊上,一側放著土槍,一側放著心神亂顫煙霧彈。
土槍旁邊,放著那串麥穗以及嗅-a試劑。
帝祀手上拿著試劑,鳳眸瞇了起來:
“可有檢測出這試劑的成份?”
“回稟王爺,屬下動用了全部的暗勢,包括花公子的百草谷也已經傾盡全力檢測這試劑的成份,可是一樣都,檢測不出來。”
桌案對面,夏雷跟夏雨還有夏冰站成一排。
夏雷低著頭回稟著,帝祀聞一點都不覺得驚訝。
若是能查出這些東西的成份跟制作方法,眀棠早就沒用了,他又何須讓人一直在暗中盯著眀棠。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