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房內沒了花流風的身影,眀棠輕咳一聲,將手槍收了起來,抱著身子,嘴唇都在哆嗦。
“嘖,本公子說你好歹也是戰王妃,怎么就混成了這樣,不如跟本公子離開戰王府如何?雖然不能再讓你當王妃,可也不會過苦日子,我慕容家家大業大,自然有你的容身之地。”
慕容卿瞇著眼睛,轉過身,見眀棠小臉煞白,一縷黑發落在她臉龐上,不知怎么的就覺得那縷頭發有些礙眼。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的手伸了出來,可眀棠卻抱著身子往后躲了躲,嘀咕著道:
“土,我要土,快,我要去后院,要去后院。”
眀棠的臉煞白,臉上那道紅色的胎記更顯猙獰了。
她的身子抖著,慕容卿收了臉上的嬉笑,:“你怎么了。”
“我要去后院,快,要去后院。”
眀棠的身子抖的越發厲害了,心中將帝祀罵了個遍。
該死的狗男人,若不是他,自己怎么又會低血糖了呢。
本來救老將軍,已經流了很多血了,又被帝祀咬了,吸了血,她已經撐不住了。
再不盡快恢復,她怕是要撐不下去了。
“你要去后院,好,我這便帶你去后院。”
見眀棠的臉色越來越不好了,慕容卿扭頭往院子中看了一眼,見花流風跟夏雷還有夏冰打在一起,根本分不開身,咬咬牙,用床單將眀棠裹上,飛出了臥房,朝著后院而去。
按照眀棠的吩咐,將她放在那片長滿了人參的地上,慕容卿想幫忙,卻不知該怎么幫。
“你,你轉過身去。”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