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帝祀的手腕,示意他的力氣小一些,不要這么使勁的掐著少年。
少年有著狼一樣的性情,越用力的攻擊他,只會讓他更具攻擊性。
“啊。”
眀棠做了一個手勢,帝祀看不懂,只聽見她學著剛才少年的喊聲喊了一下。
少年眼睛一瞪,有些迷茫,帝祀的手也下意識的更松了。
“啊。”
眀棠一喜,見少年的神色不像剛才那么兇狠了,又拍拍帝祀的手腕,示意他松手。
“啊啊。”
帝祀眼瞳深深,放下手腕,眀棠趕忙又做了幾個手勢,那少年將信將疑,緩緩的伸出手,朝著眀棠不知比劃著什么。
“啊。”
眀棠的神色徹底放松了下來,又換了一個手勢,那少年歪著頭看了她一眼,眀棠從懷中拿出一瓶靈泉水遞給少年。
少年將信將疑的接了過來,轉身遞給狼首領,手上比劃著動作。
“嗷嗚。”
白狼首領將靈泉水銜在嘴中,深深的看了一眼眀棠,轉身朝著樹林的深處跑了。
其他的白狼并沒有跟著白狼首領一起走,只是紛紛坐在了地上,沒有了攻擊的狀態,似乎只是在盯著眀棠跟帝祀,不要他們跑了。
眀棠見狀,徹底的松了一口氣,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可那笑容剛浮現,身側,帝祀那探究的、懷疑的眼神便猶如泰山一樣,朝著她壓了過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