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不書耳邊聽著他溫柔的絮叨,目光濕軟的看著他,要不是自己曾經被他這樣溫柔的照顧了那么久,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看起來霸道又強勢的男人,背后對喜歡的人居然是這樣的。
跟個老媽子一樣啰嗦。
寒時升以前并不是多么細心溫柔的人,家里受寵的小霸王脾氣大,溫不書跟他一塊玩兒,總有種被老大罩著的感覺。
后來慢慢的就變了,變得更體貼,更溫柔,也更會照顧人了。
寒時升跟他表白的時候,兩個人都還那么小,溫不書沒想過他們能在一起那么久。
他想過萬一有一天寒時升變心了,不要他了,自己該怎么辦但時間越久,寒時升對他越好。
在一中住的那兩年,溫不書能察覺的到寒時升在認真的學習該怎么樣照顧他,怎么對他好,變著法的寵著他疼著他,明明兩人同齡,寒時升卻對他好的不像話。
有時溫不書半夜醒來,發覺自己正躺在寒時升溫暖的懷抱里,哪怕明天是末日他也無比安心,他藏在寒時升給他搭的避風港里,就什么都不用害怕。
溫不書的記憶中,那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在老舊的小出租房里,塞給他一大捧玫瑰,拿著戒指單膝下跪的時候,是真的堅定不移的把自己寫進了未來里。
現在看來,真的是這樣。寒時升對他,沒有最好,只有更好。
怎么了寶寶,理理我,又想什么呢寒時升湊過來在他臉側親了一口,手下懲罰他的走神,撓了撓他的癢癢肉。溫不書沒力氣和他鬧,掙也掙不開,只好盯著他搖頭道:不想吃了。
不行。寒時升溫柔的拒絕,無奈的哄道:再喝半碗,你吃的太少了。
一天沒吃飯,又消耗了那么多體力,醒來就喝一碗粥,身體哪經得住。寒時升才不跟他廢話,起身去廚房盛粥了。
溫不書又被他喂下半碗軟爛的米粥,他想起很早以前寒時升問他到底是為什么喜歡自己,那時寒時升還氣沖沖的質問自己到底是喜歡他,還是喜歡他對自己的好當然是喜歡他。
可是,如果不是寒時升的話,誰還會對他那么好他只是一個,空有一副好皮囊,無趣又平凡的人。溫不書突然很好奇,寒時升又是為什么一直深愛著自己
于是他神色認真的開口問:寒時升,你為什么愛我
那一瞬他看到寒時升臉上出現了不解的空白,可能擔心溫不書又在胡思亂想些什么東西。
但溫不書神色坦然,真的只是好奇一個原因,哪怕寒時升回答他:是因為你上完廁所會洗手,都行。
這種問題,沒有答案的。
寒時升放下碗,看著溫不書正色道:沒有為什么,溫不書,我愛你,不是習慣,是本能。
過去幾年里,很多人試圖說服他走出來,他年輕,潛力無限,前途似錦,值得更好的另一半。
每當放下吧這三個字出現的時候,寒時升心底就有個聲音問他:放下了,溫不書怎么辦
記憶里那個干凈稚嫩,目光單純,望向他時總帶著溫柔笑意的少年,該怎么辦
寒時升試著設想了一下沒有他參與的,溫不書的生活。
溫不書那么優秀又那么帥,肯定會有人來追他,說不定其中就有人打動了他……不行。說不定他會和另一個男性或女性在一起,牽手散步,吃飯約會……不行。不可以。他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為什么能肯定,沒有人像你一樣愛他趙桁瀾當時這么問他,沒等他反駁就繼續道:好吧,你認定那位天使深愛著你。可即使你不在他身邊,也要剝奪他被愛的權利
要是有人,像他一樣愛溫不書呢要是溫不書的身邊,出現了一個對他更好更愛他也有能力照顧好他的人呢寒時升當時沒有回答趙桁瀾。
見到溫不書身上那些傷時,寒時升心里突然就有了答案。
為什么那個人沒有出現
如果分開的這些時間里溫不書過得很痛苦,他寧愿溫不書不愛他。
那一刻,寒時升才明白自己一直以來給溫不書的愛有多自私。才明白專屬這兩個字,落到溫不書身上到底有多疼。
你只需要知道我愛你。寒時升揉了揉他的頭發,兩顆虎牙伴隨著他臉上愉悅的笑容,顯得尤為治愈:不要再懷疑了,你在我心里永遠是最重要的。
愛上一個人的原因有太多太多了。
如果一定要寒時升說出個理由的話,那……他可能會對溫不書說:是因為你對我笑的時候真的特別、特別、特別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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